就湿得不行。
他将那段声音截取下来,将声音放到最大,塞紧耳机,边听着,边回味着那天的情事。
公司只剩下他一个人,黑漆漆的,只有他的位置上亮着灯,门口的玻璃门关闭着,他戴着耳机,躲在情欲的世界里,渴求着被贯穿。
范泽西趴在桌面,将内裤勒成了一条线,嵌入肉缝中,然后前后抽动内裤,摩擦着整个阴阜,阴蒂。
啊,不够。他前后快速地摆动着那条内裤,屁股翘起来耸动着,还是不行,他的欲望就像无底洞,越来越难满足,阴道口一张一合,将内裤也吸出去了。
“啊,好爽,啊啊啊”
范泽西仰面倒在办公椅上,闭着眼,听着耳边的呻吟,沉浸在自己营造的淫糜世界,张大腿,草草地套弄了几下早翘起的阴茎,伸手去摸那个湿漉漉的鼓起的阴阜,翻开肉唇,去摸阴蒂,手指快速地摩擦,觉得不够,用力地捏住阴蒂,去往扯,这让他觉得又痛又爽。
那个搔穴又酥又痒,他探去手指,轻轻地在边缘用指尖刮动,但却隔靴止痒,越挠越渴求更多的更用力的动作。
渴求“她”。
突然,他耳边的耳机被摘开,一把熟悉的声音响起:
“自己玩自己,比我玩你更开心吗?”
范泽西猛地睁开双眼,果然是“她“。
阿霄这次换了一身的装扮,披着一头长卷发,穿得衬衫长裙,就像个高冷禁欲的女老师。
范泽西来不及将手从胯下抽出来,就被“她”猛地抱起,将办公桌上的物件扫空,将范泽西仰面放在上面。
范泽西双腿悬空着,正要坐起来,便被“她”脱下裤子,露出修长白皙的一双腿,“她”双手握着两边的小腿,将那双腿用力掰开,将那个阴茎下荒淫下贱的嫩逼尽显无遗。
“她”弯下身,凑近去,嫩逼被范泽西自己玩了一下,粉红粉红的,阴蒂藏在层层肉花中凸起,一颤一颤,“她”对着阴蒂轻轻一吹,整个阴阜变更红了,穴口潺潺流水。
范泽西也浑身一颤,还没反应过来,一个温热潮湿的东西舔上了自己的阴蒂上。
是“她”的舌头,“她”,在舔着自己的女穴。
“她”的舌头灵活拨动着阴蒂,过了一会,张嘴含着整个大阴唇,舌头快速的旋转着,去拨弄湿哒哒的被刺激得硬起来的阴蒂。
啊啊啊啊啊啊!!!!!!!!
太刺激了,范泽西尖叫起来,上半身入如鲤鱼打挺般弹起,下半身被死死地压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