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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我人生最绝望的一天，小宁已经两天没吃饭了，医生开的药也一次都没有吃过。

我求他吃药，求他不要伤害自己。他看着我眨了眨睛对我说，哥你来我吧。

很多人给他发消息，联系人里还有李铮。

他们说的容很简单，无非是去哪个宾馆或是学校后门，我往上翻看到了一条令我目惊心的消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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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后，我质问他为什么不说实话，他说哥，我现在很享受这个过程。

事实证明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我不知他在什么朋友，放学后和谁混在一起。有一天他在洗澡，手机响个不停，我想了想还是开了他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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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的30天我疯了似的读书学习，不让自己有一息的机会。在考结束的第二天，我去找了份工作，我把妈妈留的玉佩拿去当了，租了一间20平米的小房，带着小宁搬了去。

我去厕所边哭边把自己，了很久的时间。小宁在床上跪趴着等我。他那几灵活漂亮的手指在后，手指上沾满亮晶晶的。我不敢看他的脸，我从后面缓慢地他，抱着他那冰凉的，他比从前更瘦，蝴蝶骨突来随着的摇摆而晃动。我着泪让在他，泪一滴一滴地从我脸上落来，从滴到他的后背，然后再顺着那向。他享受这个不能算作的过程，他叫，叫我哥哥，让我用力地他，他想回过看我的脸，我着他的脖不让他动。他低着，用手自己的，他抖着告诉我他快了，然后他了，那些白浊的粘在床单上。

我觉得世界轰然倒塌，我的亲生弟弟，因为瘾竟然要我他。他说哥你完我我就乖乖吃药，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杨文晓去了英国读心理学博士，我联系上了他，和他说了小宁的况，我要带他去看看。

从那条之后的短信，小宁对他的回复都是言听计从。

考成绩和我的估分只差6分，我在北京和本市之间犹豫，我想到小宁，还是报了本市的S大。读书赚钱都是为了小宁，如果去了北京离他太远，得不偿失。

我跑向厕所，跪在桶边吐了来。

已经离开的人就坦诚一，所以我想告诉你，我喜你，那晚在小旅馆是我的第一次，可能也是最后一次。

我带他去看医生，去看神科，医生说他期患有焦虑症，在生活中释放焦虑以至于患有一定的瘾。只能慢慢从焦虑症手，合吃药治疗，没有一蹴而就的好方法。

我在想是不是小宁的叛逆期到了。

我到绝望，我所的一切对于小宁来说都是徒劳。我没能保护他，一次都没有。我以为努力学习赚钱就能摆脱那些人，我活在自己创造来的乌托里，全都是假的。那个午他替我牺牲了自己，这一年来他不断献上自己的以保全我这个没能耐的哥哥。

程雨宁，如果你不来，我就去找你哥哥，我会边他边录像，然后发给你看。

可是小宁喜你，我知，从他的神里写满了意，我不是个称职的哥哥，我偷看了他的日记本，他喜你。

他用吃药和焦虑症要挟我，我只好一次又一次满足他的望，他带着我见不同的男人，他游走在的边缘，然后呢，我变得麻木了。那些男人不他，也不他的，他们会让小宁变得很痛，但小宁享受疼痛的觉，布满伤痕的躯壳在痛苦中一次次。

我不住宿舍，在家和学校、兼职三一线地奔波。在那件事发生半年后，小宁的绪变得很不稳定，时不时会发脾气，我兼职后半夜回家也见不到他，给他买了手机他总是不接我的电话。我问他为什么夜不归宿让我担心，他朝我吼嫌我烦，把书扔得满地都是然后摔门跑去。

错的难是我们吗？

大学毕业后我带小宁搬来了Y城，这里没有李铮，没有福利院，没有会说只有男人女人才叫侵的老师。我从S大毕业后导师替我写了推荐信了一所很好的车企公司，我赚钱，存钱，用存来的钱买基金买票，用这些钱去赚更多的钱。

而你的那双睛又何尝不是写满意呢。

问，不反抗，何罪之有？

“我向神发问，不反抗，何罪之有？”选自太宰治《人间失格》

常听人说，人们说有朝一日的时候，其实意思就是永不。那么有朝一日，我们会相见的。

我去网络咨询了一些律师，并复制了小宁手机里的信息，然后我报警了。警察联系我和小宁去警局指认，但是小宁却说没有，他是自愿的，李铮被无罪释放。

我楞在客厅，忽然间觉得小宁离我很遥远。我错了吗，我问自己，是因为那个午我望向他的那一瞥吗？小宁错了吗，在凌与受辱的事中，他却以李铮的玩伴自居。

小宁拒绝吃药，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不吃不喝，并且自残，他开始有嗜痛的症状。

然后在那个晚上，酒吧门，遇见了你和小宁。在那之后我买了属于自己和小宁的第一个房，除了需要频繁，小宁的焦虑症有所好转，也不再自残，如果余生只需要我这样陪着他，那就这样好了。

陈，我知你喜我，但是我只能选小宁，你本不能现在选项中。你还有太多太多可以的人，你也被太多人着，我不可以，我只有小宁，而他也只有我。

小宁乖乖地在房间看书，我回去后他抱着我，为我上红药，他说哥哥你不要去找他，你要安心考试。我不敢在小宁面前泪，只有抱住他，跟他说，会好的，等我考完试我们就搬去。

我突然想到王家卫的电影《一代宗师》里二的一句台词：“叶先生，说句真心话。我心里有过你。我把这话告诉你也没什么，喜人不犯法。可我也只能到喜为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