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2/2)

可是他除了不再觉得痛以外，竟然能从里面得到快。那还是绝不同于任何一次与女人或者自的快，它像是源自于的最，一比生更原始的、独一无二的愉，如果不被行侵启动，一辈都不可能在他的砰然爆发。他几乎要沉沦在这快里。即使那是可耻的、贱的，是对自己的背叛。

“你先闭嘴，再试一次不就知了。”

这浴缸他在每个别墅都安了，医生说他的偏痛病因在于过度用脑和期绪反复导致的脑血急收缩，没有止痛药或者不太用的时候，在里泡一泡能够舒缓一些。

刘昇脸一白，挣扎着要爬起来，但因为腰腹这会儿没有什么力气，扭了半天还是用不上劲。霍家骏捉过刘昇的手，想了想，问他：“要不要帮你解开？”

然而现在，刘昇已无法再将它们互为类比。

这么好猜的蠢一年霍家骏也见不着那么一个两个，心不好的时候嫌他废，总想动手施暴，心好了，当个阿猫阿狗的逗着，倒竟也觉不错。

“霍少，您醒了？”

刘昇两只手腕早被这个质塑料绳得发红发，疼得厉害，恳求地冲霍家骏连连：“要、要的，我保证不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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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霍少，要不要准备早餐？”

“不、不是……”

浴室刚刚被霍家骏拿来发过火气，好多东西都散落在地上，霍家骏往旁边踢开几个瓶瓶罐罐，拉刘昇来。霍家骏全光着，刘昇的被脱了，但是上衣因为先手被捆着的缘故还留在上，被霍家骏瞪了一才省起，赶快脱了个净。

刘昇不想霍家骏的霉，可是他也实在坐不起来，看向霍家骏的目光带着为难。

而霍家骏正是那个劏猪的屠夫。

他从小到大被欺凌的那些日，得到的只有一成不变的痛苦，他以为霍家骏对他的伤害与那些人的痛打和待是一致的，只是换了方式，换了个位置。

与此前相同的，难以形容的剧烈快再次侵袭着刘昇的神经，他现在全然的混了，甚至颠覆了。如果说霍家骏前面一直有所保留，但现在已尽数改变了，又或者说，和昨晚行自己之后的那疯狂的法完全一致。

刘昇苦笑了一，没说什么，似是认可了霍家骏的话。霍家骏还是用玻璃碎片割的，他这房间里没有太多利，是他自己为了避免有时候控制不住脾气酿大错所以自行调整过，一切需要的工都在楼收纳间放着，用的时候随时喊三嫂拿上来即可。

自己这么姜。

在PTS接受训练的时候，刘昇没少跟那些同组舍友一起在仅有几墙相隔的大浴室里冲澡，那时候大家都赤条条的，有时还在里面打闹，彼此完全不觉得尴尬，而当他和霍家骏裎相对，只觉得无比尴尬，像一只被拖屠宰场待杀的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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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绑本也可以叫三嫂拿剪刀，不过事讲究见好就收，想拿刘昇这样的人，把他圆搓扁了玩，总要有些好搁在前，给他留个念想。

骤然重获自由，刘昇也顾不得上的酸痛，撑起要床。甫一地，膝盖便是一，几乎完全撑不起的重量，差跪倒，霍家骏站在他旁边看着，完全没有伸手搀扶的意思，刘昇求助般投过神，等了许久，霍家骏才弯腰，捞着他的胳膊将人生生拽起来。

“怕的话你自己冲冲吧，记得给后面洗净。”

刘昇被地有些噎着嗓，缓了气，“觉不太一样……和跟女人。”

霍家骏当然想不刘昇脑里这幅画面，但他知刘昇周不自在，很明显是还过不了“被迫”成为同恋这关，没理他，自己到浴缸边上放，准备泡一会儿澡。

霍家骏嫌这对话太没效率，再说去会忍不住再什么不太理智的事，草草了结对话，把人掀翻压倒在床，两条搭上臂弯，狠狠向里冲撞。这回霍家骏拿平时的力和速度在着刘昇，因为足够，又找准了方向，因此没再给刘昇留过渡的时间，一猛烈地朝着一个方向集中火力。

霍家骏皱着鼻，厌烦地转过，在床上摸了一会儿，找到掉在被褥里的手机，拨了几个号码。电话开着免提，很快对面有人接了，听声音是个年纪很大的女人。

刘昇被霍家骏折腾这么久，早就想好好洗个澡了，但他实在也觉得自己是个蠢钝的人，完全分不清霍家骏话里的虚实，不敢确定霍家骏是单纯邀请他一起洗，还是还有力要换个场所继续。

看刘昇的犹豫，霍家骏大方地摆摆手，不再勉。

到霍家骏终于满足地完从刘昇上来，刘昇已经又再被来两次，一次仍然是来的，另一次靠霍家骏的手，因过渡消耗，整个人已完全了，仰躺着不停息。霍家骏来之后看那后面已经被自己得都有些合不拢了，黏糊糊的糊得哪里都是，嫌整张床被污染得实在厉害，脏得躺不去，于是勾着扎带晃了晃刘昇的胳膊：“喂，起冲凉先。”

霍家骏怕他兜了一圈自己又缩回去了，赶忙摁着那条实的细腰了几，边动边说：“刚刚不是让你过了吗？不喜那个觉？”

“照实说，我不知。”霍家骏压快意，尽量让自己表现得正经可信一，耸耸肩，“差馆没有我的file么？是个人都知我男女通吃的。唔……据我所知，像我这人其实不在少数。”

再多来一次，自己今天肯定会受不了的。刘昇心想。他力最好的时候，极限也不过就一天四五次，这些年边没有女人，靠手最多是到为止，今天被从里面开发，加加埋埋了四回，到最后那次，他自己都看不的是什么东西，全然是一滩透明的粘，要是在被一回，没等拿到钱离开，命可能都要搭上了。

“那……那……”刘昇顺着霍家骏的话想问什么，到嘴边打转咽回去，“可是我从来没对男人……”

“嗯。”霍家骏沉声，“三嫂，五分钟之后上来打扫房间，地毯上的玻璃渣记得清理净。”

挂断之后，霍家骏才重新去看刘昇，带着恶意地笑着：“你想躺着被人看也无妨，反正三嫂在这里工作都见得不少。”

“和以前一样就行。啊，对了，药箱也拿上来。”

很快满了，他自己躺去，将全都浸中，只脑袋。模式，不急不缓地冲在上，没过一回儿，他觉到浑的血随着温提升而舒张，心随着最后那痛的消散而大好，瞟了一还杵在旁边一动不动的刘昇，一个真正意义上的笑容。

“要来么？我不介意跟你分享我的浴缸。”

霍家骏轻蔑地哼了一声：“你打不过我，捆着只是不想多力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