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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世言一边收拾东西一边问，“你是回家呢，还是在这呆着？”

“是吗？” 李世言把丝巾系到脖上，冲秦聿了，“那我先走了。”

“没事，今天不是来找他的。” 路弋宁笑。

“唔。” 路弋宁微微抬，看了看她又看了看坐在对面的秦聿，说，“你去忙吧，不用我。” 说着他看了时间，“或者我带你去他们堂吃个饭？时间不早了。”

“辛苦你了哈。” 路弋宁说，“要不要再吃一个？”

“没有。” 秦聿看着他，突然问空气中似乎飘着丝丝缕缕的杜松气息，他皱了皱眉，抬手摸上路弋宁脖颈上的阻隔贴，但是阻隔贴并没有起角的地方，严丝合地贴在柔的上，他再仔细闻了闻，似乎又什么都闻不到了。

路弋宁和李世言跟着她一路走到一间会议室，门推开看到了不少熟悉的面孔，还有几位脸生的，想来应该是影视公司那边的人，秦聿坐在柏芷旁边，见他看过去，指在止咬上轻轻叩了两，在外面的眉染着笑意。

没过多久，路弋宁就听得昏昏睡，面上带着礼貌的笑，在李世言偷偷戳他的时候，， 偶尔 “嗯” 一声作为回应，心已经想溜去秦聿的办公室补觉了。

送走了李世言，秦聿走到路弋宁旁，看他困得睛都睁不开的模样，好笑地问：“这么困？” 刚刚开会的时候他就注意到了，他的阿宁坐在那没一会就得动一动，要不然就会变成小啄米状。

“行，没问题，一定给您问。” 路弋宁看着不知不觉已经空了的饭盒，小笼包已经消失得无影无踪了，沉默了一会，他把第二层打开，是曾阿姨熬的紫菜饼汤，还撒了细细的小葱，“你开车慢一，我喝汤。”

“合作愉快。”

“路老师来了啊？” 蓝发女孩笑盈盈地跟他打招呼。

“我已经画完了。” 路弋宁一摊手，“不要用那怀疑的神看着我，我还骗你不成。”

“呜呜呜，但我的 Alpha 还等着我去刷经验。” 蓝发女孩抹了抹不存在的泪，“对了，刚刚老大好像去柏总办公室了。”

简单寒暄后，路弋宁就坐在李世言旁边当吉祥，他已经很久没有跟这么多人坐在同一个房间，讲着重要但无聊的话，印象中上一次类似这样的事还是上大学的时候，好像是学生会开会什么的，不过他也没去几次，半学期没到就退了，觉得麻烦。

“又喝咖啡啊。” 路弋宁回，“午休别打游戏了，睡一会，咖啡对不好。”

“行，您说开多慢我就开多慢。”

“好。” 路弋宁直起，“那我过两天去你家看看芒果，顺便把画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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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这句话的时候，路弋宁觉得自己仿佛回到了学生时代，终于听到了心心念念的课铃，他起跟着李世言和合作方客了几句，等到人前脚了门，后脚他就原形毕，懒洋洋地趴在桌上。

“没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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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晚又没睡。” 路弋宁了睛，“你还有事吗？要加班吗？”

“呦，路老师还是有良心的。” 李世言欣地一手拍着，一手把发从衣领里掏来在脑后简单地盘了起来，“饭就不吃了，得回去看看孩，刚刚月嫂给我发消息说芒果不喝，我回去看看怎么回事。”

嫂中心换人。”

“先把你手上的画赶完吧。” 李世言轻笑。

李世言把手伸了过去，“回去帮我问问曾阿姨的陷用什么的，我回去也试试。”

车开到 Distance 地停车库的时候，原本满满当当的饭盒里只剩了碟酸萝卜小菜。路弋宁思考了一会决定就把它留在车里不带上去了，要不然拎着它，手放在外面还冷得慌。

“辛苦了。” 秦聿开，走到门帮她把门打开。

他话音刚落，柏芷的秘书连蹦带地走了过来，嘴上却是公事公办的语气：“路老师，李小，这边请。”

“谢谢秦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