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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巧语，哼。

等他终于有意识了，倒也不觉得丢人，也不觉得不自然，只是停了哭，仍然抱着华临，说：“临哥，我能问你一件事儿吗？”

那你是真有病，你都说我瞧不上哪儿哪儿都比你的薛有年了，那我瞧上你不就是板上钉钉毫无置疑的真吗，你还不自信个线球。华临嫌弃地想。但让他把这么麻的话说，那是不可能的。

华临甚至惊恐！

“但是，其实，主动权在你那里，你一直没发现吗。”文东闭上睛，靠在华临的肩上，地呼一气，“不是哄你，我一直都是这么觉得的。虽然是我追你，但答不答应我是你的决定，你要不答应，我没任何办法。说实在的，我甚至一直以为你不会答应。就算后来答应了，我也怕你哪天又不答应了。我知你平时嫌我的一些事不是真的嫌……我知那都是小事儿，你没放在心上，但是我怕事积累多了，你迟早就发现了我确实是不你。我怕你。”

“……嗯。”临哥梆地说。他生怕自己说“不能”的话，这货又要接着哭。这简直太可怕了。

许久，文东哑声说：“临哥，对不起，之前是我发癫，我有病，我蠢，我……反正就是我有病……你别生我气……不是，我知你其实一直没生我气……你跟我才不一样，我才是小气鬼，你一直都特大方。是我幼稚。”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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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临说完了，见文东没说话，就问：“所以你怎么想？”

就在华临心疯狂吐槽的时候，文东忽然笑了声：“你是不是觉得这问题该你问我？”

果。但他知，这不是童话，不是法，不是凭空变来的，而是华临刚刚放去的。

华临在心中哼哼两声。

这就很艹了。华临万万没想到，自己都没问他这个问题，他居然反过来问自己这个问题。怎么想都是不对劲的吧，这不该是自己问的吗？

文东撒：“其实我也明白这个理，但是就是想。”

“……”

半天，华临无语地说：“我如果不想跟你一直过去，我本就不会说你。”

他发誓，如果文东还在纠结那些有的没的，他就真懒得理这货了，怎么怎么吧，他累了，他不如回去打游戏。

文东很小的时候就听过七仙女和董永的故事，并且那时候就很早熟且聪明地觉得这个故事充满了□□丝意的彩。七仙女是仙女哎，董永算个。七仙女多想不开啊。还有郎织女的故事，同理。都是骗傻的。

“对不起，临哥，但是我……”文东停了会儿，闭上睛，闻着华临上的气味，咽了，说，“你想不到我有多喜你。我知你一直觉得我的，我确实以前……咳。但是，你是不一样的。我这么说，你可能不信，但这是真的。我这辈没这么喜过一个人，我都要死你了。跟你分开这阵，我都要难受死了，什么都没劲，就想你。”

但他想和文东一起过去，所以他才跟文东斤斤计较。

华临没好气地翻个白，翻完想起文东埋着脸看不见，就又翻了一个。

文东知，他半怪华临他妈的意思都不可能有，甚至他还充满激。说实在的，换位思考一，要他是华临他妈，那估计是没这么冷静客气的了。只能说不愧是他临哥的妈妈，人真好！

靠，真哭了？！被魂穿了吧？！为什么突然哭起来啊？！我都没哭你哭个啊？！

文东本来想开，听了这话，闭上嘴，听他说。

“……临哥，”文东忽然说，“停车行吗。”

“之前说见你爸爸妈妈的事……我是真的怕。我特怕他们反对，你跟你爸爸妈妈的关系又那么好……”说到这里，文东的声音又哽咽起来，怪委屈的，“我真怕……”

文东这是彻底上了，都不记得自己叫什么了。他抱着华临，哭了半天，愣是都没发现华临被他哭得梆。

“……”好家伙。

“终制”“从一而终”这话明明都是他说的啊，文东还怕什么？

又过了会儿，华临想了想，说：“我跟我妈说了咱俩的事。”

文东犹豫了一阵，问：“你真的会一直喜我吗？”

这货是不是故意反客为主倒打一耙的啊？！

他没办法形容自己这一刻的心，他就觉得自己的都在发抖。

华临半天没说话。

说实在的，他有发怔。他一直都知文东有自卑俩人财产家世的差距，但没往更里多想。他从来没想过，文东居然会怕自己变心。真的，怎么看这个问题都该是他担心的。

“面对你的时候，我一直不自信的，因为你太好了，”文东犹豫了，终究还是提了那个名字，“薛有年是个变态没错，但是，他除了变态和年纪有大之外，哪儿哪儿都比我，就这你都瞧不上他，那我就……我知我这想法有病，但是我忍不住这么想。”

华临找了个路边停车，然后就被文东抱住了。

他又不是闲得，也不是幼儿园老师，非得追在别人后教一个又不是他孩的成年人这个那个。换了代小京他们，他大不了次找借不让人他家霍霍罢了，并不会揪着让人改，这多少显得他事儿多，犯不着。

事到如今，华临不打算瞒着文东，就把他妈的基本态度说了一遍，然后说：“被你猜中了一，没完全中……我早说了，她不可能跟电视剧似的甩你三千万让你离开我。我都这么大人了。而且她现在也不了解你，只是凭她对gay这个群的大众印象来的判断。她又不是gay，也没过这方面的研究，她只能那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