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3/5)

是中國理工大學版社的名字。

林染隨手翻了翻，三分之二地方忽然掉個書簽，落在他上。他正打算放回去，拿起來時卻楞了。

那書簽是卡紙的，白白的底，上頭兩個龍飛鳳舞的字。

梁煙。

他把書簽翻過來，背面也是大片的空白，只底用簽字筆兩三筆勾了叢簡筆的竹，邊上寫了個小字，夏。

林染又翻到正面看了壹會，手指摸著那兩個字，笑了壹。他就那麽撐著頭坐在那，盯著那個書簽傻笑。十分鐘過去，林染漸漸不笑了，又看了五分鐘，林染長嘆氣，把書簽夾回去，撇撇嘴，翻開了手裏的書。

梁煙回家的時候，看到的就只是這麽壹副景。

林染縮著坐在她家門檻上，壹只手扶著書頁防止風跑了，壹只手縮在懷裏，皺著眉在看書。

她足足在遠處站了十秒思考這個場景，半天才摸摸鼻，猶豫著走過去。

唉...

梁煙聲想叫他，才發現自己還不知他名字。

林染條件反擡頭，仰頭看著梁煙，雙迷迷糊糊的眨了眨，半晌才反應過來。

他剛看到溫斯頓和茱莉亞認識，他剛看到那個紙條上的我愛妳，腦海中還飄舞著那條系在腰間的紅絲帶，他想知她是不是真理的人，是不是壹個間諜，壹個餌。

梁......梁煙？林染鼻，聲音裏是試探。

嗯。

梁煙打量了他壹。

妳有什麽事？

林染張了張嘴。

他原本，是來見梁煙的，至於體有什麽事，他自己也不知想幹什麽，大概至多就是跟她說還書。

可現在，不壹樣了。

他看著梁煙，說。

梁煙，這本書能不能借給我。

......

梁煙後退半步瞇了瞇，又重新打量了他壹遍，半晌才開。

妳......沒事吧？

林染.......他跺了跺腳。梁煙，妳什麽意思？

天有些陰，泥臺很涼，林染又浪的只穿了兩件薄上衣，坐了這麽久，他凍得直打哆嗦，上牙輕輕打磕。

梁煙也反應過來剛才那個話說的太傻了，她輕咳壹聲摸摸鼻，說妳先進來吧，我給妳沖杯茶。

林染頓了壹，沖她掛起個燦爛笑容。

梁煙開門把林染讓進來，放東西去廚房沖茶，林染打量了壹四周，徑直走過去坐在了客廳沙發上。

整間房是標準的灰白黑三，所有家全是成的，連茶幾也是磨砂面的方方壹個。林染自己家全是粉絲公主帳絨玩，他不太明白這種冷淡風格的房怎麽能住得去。

過了壹會，梁煙端著個托盤來，擱在他面前。

喝什麽比例自己調。

林染看著托盤就楞了。

放的托盤中間擱著鐵制的小罐砂糖，左邊是半杯撞，右邊是煮好的紅茶。

梁煙看他不動，說怎麽了？

林染說我以為是街上賣的那種，用粉泡開的...，港式茶知吧？

梁煙皺了皺眉，說那種的不健康。

林染呆了呆，把托盤往她面前壹推，說這個我不會。

......梁煙沈默了壹會，說妳不會？

林染點點頭。

我不會喝這種的。

梁煙抿了抿嘴角，也不跟他多啰嗦，拿過杯調了個常規比例，倒了兩勺糖進去遞給他，林染接過來別別扭扭的抿了壹，差點沒把頭也吞去。

他有點不敢置信，看看茶，又看看梁煙。

妳怎麽的？！

梁煙有點無語，說我怎麽得妳剛才不是都看見了。

林染朝她傾了傾。

妳把方給我，行不行？

梁煙有點哭笑不得，說妳到底是來幹什麽的？

林染頓了壹，依依不舍得又喝了壹，放杯，說來...咳，來跟妳借書。

梁煙輕笑壹聲，環起手。

是麽。

林染不說話了。

他不說話，梁煙也保持著沈默，客廳裏壹時間靜來。

林染頂著她視線坐了壹會，實在受不了這個氣氛了，掙紮著開。

我...我其實...原本也沒什麽事...

梁煙挑眉。原本？

林染嘴，不由自主拿起杯，又喝了壹，才說嗯...我原本是...想來...看看妳...

梁煙沈默壹會，哼笑壹聲，看著林染。

小朋友，我連妳名字都不知。

我知！林染忽然搶白，咬著看她，圓眸濕潤。那我現在告訴妳不就行了？我叫林染，叢林的林，染缸的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