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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里打扰大人休养。”

二夫人正坐在柳离床哭哭啼啼，冷不防一抬看见裴九，当即就是一愣：“这位姑娘是？”

“裴姑娘是大人的朋友，知大人病了，特意过来探望。夫人，您在这确实有些不方便，还是请先回吧。”四喜态度，二夫人很是有些尴尬。可是她确实不认识裴九，即便留在这里也是尴尬，只好起离开。

这满屋都是郁的草药味，裴九光是闻到就觉得嘴里发苦，习惯的吩咐四喜：“这屋味太冲了，快先将药端到外面去，窗也打开通通风，让你们这么闷着，好人都得闷病来了。”

“嗳，婢就去。”四喜似乎也习惯了被人指使，丝毫没察觉什么不对的地方，连忙过去将药碗端了去。她走之后，这屋里倒是瞬间就清静了。裴九放轻脚步走到床边，静静的看着柳离。

距上次一别，至今不过二十几天，柳离整个人都瘦了一圈，也不知在外面是怎么折腾的。他躺在床上养了这几日，脸倒是白皙了不少，眉柔和中又充斥着些许病态，倒显得有些羸弱。裴九直勾勾的盯着柳离，鬼使神差的说了一句：“我知你醒着，不要装睡，睁开睛。”

片刻之后，柳离果然依言睁开了睛。

裴九问：“为什么不吃药？”

柳离虚弱的开说：“大概是也想验一把死掉的滋味吧。”

“死掉什么？”

“死了之后，或许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柳离抬看着裴九，求助似的问：“能见到的吧？”

裴九摇：“不会！我师父说人这一生修的不同，死后去的地方也不同。大人奢求的未免有太多了。”

“那我该怎么办？”柳离有些难过。

“吃药，好好活着就行。”裴九站的有些累，不见外的坐在床榻上。柳离吃力的动了一动，也不知是有意无意，手指碰到了裴九的手指。肌肤相贴的地方格外，两人不知于什么心里，都没有分开。

有很一段时间，两人都没再开说话，或者说，都不知该说些什么。毕竟从如今的份上来说，他们本就是陌生人。

最终还是柳离先开了：“她走之后，这间屋就变得很空旷。没人吵着闹着用炉煨汤烤白薯，也没有人偷偷上房梁装鬼吓唬人。原本我以为，一个人就是幸福的开始，从没人告诉过我，付真心换来的却是刻骨铭心和撕心裂肺……若早知有分开的一天，当初还招惹旁人什么？寻开心么？”

柳离话语里充满了怨愤，似乎在发某绪。裴九只是静静的听着，当柳离停止抱怨的时候，突然说了一句：“其实你有没有想过，当你觉到疼痛的时候，或许别人比你更痛苦。人们都喜用飞蛾扑火来形容一段，可知倘若那飞蛾能有再活一次的机会，定然也会了心，知日后见了火得绕着走。毕竟伤痛都在自己的上，旁人又能会多少？”

第55章

裴九一席话将柳离说的脸煞白，良久之后苦笑一声：“姑娘说的是，是柳某浅薄了。”

“浅薄倒不至于，大人只是病了，生病的人脑都不清醒”

“是。多谢姑娘提。”柳离诚恳的认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