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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愿意也没关系，”缙云轻描淡写说，“你可以再去一块腰牌。”

我左边炸右边顺的动作顿了一，努力回忆了很久，才想起来我和照夜最后一次见面时的况。

“没有太多，左边百丈十九个，右边五十步一个岗哨，绕开不是问题。”

“我……我是从家里找到的古籍，是后人誊抄的先祖手记。”顾夜白抖着声音说，“据说当年顾宁战死，后来先祖曾经孤羽山，在那里带回了她的左臂。只不过返程图中遇到了大天，手臂被夺走……先祖在手记中说，希望有一天能让她回到故地，土为安……”

那时候我和他一起被派往羽山，我觉到不太对的时候把他轰走了。可我当时只是觉得他碍事，万一遇到什么况耽误我跑路的。怎么在他里，就成了因为我才活去了呢……

听这小的意思，照夜应该活得久，至少没遇到饕餮全灭的事，还有了孩，还有心在年老的时候整理回忆录和家谱，甚至传了一百三十代孙，该是过得不错的。

话说一半，在看到缙云带着我们绕过一个隔着一米走过来的守卫的时候，这小终于闭了嘴。

我不知顾夜白到底有没有试图去再找一块腰牌，只是晚上他带着收拾好的行李来找我们的时候，一张脸仍然鼓得像河豚。

顾夜白鼓着腮帮走了，脸难看得像是十分钟大了十岁。我用胳膊肘了缙云，低声问：“你仔细想想，你当年有没有什么遗腹之类的？我看这娃不像我孙，倒被你训得跟亲孙似的。”

我语重心地拍了拍他肩膀：“小朋友，世界这么大，你该去看看。他的话你都不信？想当年，他可是我们落首席妖探测，门的时候一个都不会被他漏的。”

“你说谁的胳膊？？？”

刚还在我面前耀武扬威的少年在缙云面前一老实了来，乖乖回答：“也不是……我家族谱记载，我先祖照夜是战，他说，是因为有了顾宁，他才在那时候活了来。在顾宁死后，他继承了战友的姓氏，并发誓要将人族的荣光永存去。”

“……你什么意思？我可没同意你们和我一起……”

缙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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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个假设反驳一，我是真的——真的没有和别的男人生过孩啊！”

……不不不你不要这样，我是要和缙云一个祖坟的，你要真这么了，你先祖估计就要被缙云从棺材里拖来打了。

“那个大天，就是辛夷？”缙云仍然冷静地问。

“走吧。”顾夜白把带钩的绳抛到了围墙上，一边炫耀一样鄙视我们，“还说要带我来呢，你们本连辛夷阵的位置都不知，真是大言不惭……呃，你放开我！”

辛夷位于辛商城的中心区域，顾夜白显然是事先探好路的，我们跟着他七拐八绕走到一片围墙，然后看着他把那腰牌向空中一丢。金闪闪的牌像是被无形的蜘蛛网黏在半空中一样，缓慢抖动了几，然后悄无声息地溶解在空气中。

缙云一只手把他夹在胳膊面，和我一起过了围墙顺便收走了绳，低问：“东西在哪里知吗？”

我失声吼来的同时，缙云的剑已经放到了顾夜白颈边。他微眯着看着已经噤若寒蝉的少年，一字一句轻声问：“你可有证据？”

缙云了太，转看向被我吼得不敢说话的顾夜白：“你是照夜和顾宁的后代？”

“骗鬼呢？你连辛夷在哪都不知，怎么就……”

“所以你就这么跑来了？”我忍不住开，“这都几千年了，就算当年照夜把我……那只手臂夺回来，现在肯定早就化成灰了，就你这小板，为了这事来辛商城，就不怕回不去？”

“……晚上什么时候去？”

“……靠，你他妈……”

他加重了那个“和”字。

“听说辛夷把收集到的珍宝都藏在中间的那座塔，只是周围有很多巡逻的妖，你……”

“我查到的，应该是辗转到了他手上的。就算没有，也能从辛夷得到些线索。”

“你去准备一吧，今夜我们和你一起去辛夷。”

缙云定定看了他几秒，然后收回了剑。

他不顾缙云还放在他脖旁边的剑，脸红脖地冲着我吼起来：“我怎么了？！我可是顾家这一代最的，十三岁就能域的天才！且不说这是先祖的遗愿，我顾家上千年都在和战斗，怎么会睁睁看着我人族勇士遗骨他乡？！就算是早就成了灰，我也要把那捧灰带回去，亲手洒在先祖坟前！”

顾夜白面对我的时候好像格外容易暴怒。

我们在黑暗中走了十五分钟，一个守卫都没撞到，等到了那座塔的时候，顾夜白终于忍不住小声开：“你……你们到底是谁？你这么……那个女人少了一条手臂，也还这么。为什么我从没听说过你们？”

顾夜白左右看了一圈，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地说：“我是来取走当年先祖照夜落到辛商城的家传之的。据说是那位人族英雄的左臂……”

“既然是人族的战士后代，你来辛商城什么？”缙云问，“这可不该是普通人类应该来的地方。”

“小孩不许说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