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98(3/3)

你回去吧,让我再好好想想。”

公主忽然听他语带哽咽,一时竟有些慌,扯着他的手臂:“阿忱,你这是什么?”

官家的手被她从脸上扯了来,大觉难堪,慌忙闪躲着不敢与她对视,只说:“没什么,这事了,快回去吧。”

他挣开了,匆匆起踱到窗前,公主看着他的背影,顿时迷惘起来,没想到这痛苦,竟能让他方寸大

该怎么安他呢,已然走心了,难怪无法排解。她想了好久,站起:“最忌一厢愿,你越是炽,越是会吓跑她。倒不如拿你君王的谋略,来日她回京省亲,彼此也好相见。”

官家听了,似乎略有动,那绷的双肩缓缓松懈来,叹了:“说得没错,既不能让她,那么让她惧怕也好。替我传话给她,我可以准他们夫妻回陇右,但在此之前我要与她面谈,还有几句话想对她说。不必她了,明日潘楼,正午时分我定邀她饮茶,盼她能赴约。”

公主迟疑了,“只邀她一个人吗?”

官家有些不悦,“难还要让她拖家带?”那眉目忽地生冷起来,“赫连颂要是不放心,大可在外面候着,别让我看见他就行。”

公主忙好,如今话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既然松答应让他们夫妻离开,终归是好预兆。无论如何,为了最终能达成目的,再见一面应当也不是难事。

公主带着话回到温国公府,肃柔还在府里等着她的消息。

大约因为急切,从厅移到了前院门廊上,听见门外有蹄声便立时赶了来,亲自上前接应,追问:“殿,官家怎么说?”

公主携了她的手,边走边:“我把嘴都磨破了,总算让官家改了主意,答应放你们一同去陇右。只是在这之前,官家还想见你一面。”

肃柔脸上浮起难来,“还要见一面吗……”

站在厅前的素节听见了,嘟囔:“官家怎的这么不利,还有什么可见的!”

公主虽不赞同官家的法,但也能谅他的不易,叹:“他也是人啊,是人就有七,有不由己。我先前和他说了好些,该开导的开导了,该责怪的也责怪了,我瞧他……是真的伤心,不能因他是皇帝,就忘了他也有。求而不得,辗转反侧,世上谁不是这样?”说着望向肃柔,“我早前一直觉得他冷淡,如今看来,有些人,他也往心里去。横竖你去见他一见吧,不叫你,明日正午约在潘楼,人来人往的地方,你也不必担心。”

肃柔听罢,“有话还是开诚布公说明白的好,明日我一定准时赴约。”

回去将这事和赫连颂说了,他必定是不兴的,拉着脸:“别人的夫人,他说见就要见,改日我也会会圣人去,我看他是什么想。”

肃柔无可奈何,“如今人在矮檐,该弯腰的时候还是得弯腰,难站着,非磕个破血兴吗?我想着,既然约在潘楼,也算官家的退让,若是召我,才真要担有去无回的风险。”说着拍拍他的手,“你放心,我自会谨慎应对的,官家也要脸面,若是想难为我,何必约在潘楼。”

赫连颂仍是满心不痛快,想了想:“明日我陪你一过去。他不愿意见我,我在隔订个酒阁,总可以吧!”

反正这些都是小事,且不,到时候见机行事就是了。

忙了一整日,已然到了暮的时间,厨上运了上房,这回乌嬷嬷亲自来了,接过婆手里的碗碟一一放到桌上,看着赫连颂言又止了好几回,最后沉沉叹了气,垂:“郎主这回实在太莽撞了,当朝辞爵,不怕有负陇右王爷和王妃的教诲吗?”

之意就是怨他因女人放弃了王爵,字里行间未必没有责怪肃柔红颜祸的意思。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