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吹了声口哨,划破了屋内的静谧。
顾涟一头雾水,不明白恋人把他晾下要做什么,他被干得骨头都酥了,后穴淌着水,穴口收缩不休,白净的阳物半硬着,虽然暂时得了自由,还是只能瘫在沙发上喘气,他刚要回头去看项霁在搞什么名堂,身子便被翻转过来,私处被对方温热的手掌握住,等他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分身已经被一条丝带缠住,而恋人还恶趣味地打了个蝴蝶结,他差点没被气晕,深呼吸了两次,抬头望向项霁,沉声道:
“项霁,你给我解开。”
然而,项霁却只是挑了下眉毛,不但没有听话,反而伸手箍住了他的手腕,高大健美的躯体重新压了上来,沾着粘液的紫胀阳物轻车熟路地进入了被蹂躏得红肿的穴口,先浅浅地磨了几次,忽然猛地一插到底,滋咕一声挤出了不少液体,两颗沉甸甸的卵蛋撞在二人的交合处,啪啪作响。
“啊啊!不要你混帐!呜嗯、呀啊”
顾涟被插得眼泪又下来了,心里着实恼火,手上动弹不得,自然地便扭动身子挣扎,已经被扒光的长腿蹬了两下,被荧屏的微光映得比平日还要白皙几分,像是刚获得双腿的人鱼,优美却脆弱。
“哥,你这样、嗯真漂亮。”
项霁跪在沙发上挺动身体,毫不客气地享用着哥哥诱人的身子,粗长的肉棒反复没入几乎被撑到极限的小穴,一次次地拓开肉壁,他现在明白为何自己会不时冒出要把顾涟关起来的心思了,那不是偶然的疯狂念头——会爱上一起长大的亲哥哥,他本就是疯狂的。
“哈嗯呜,不阿霁啊哈太深了,不行”
激烈交合带来的感受逐渐侵蚀了思维,对方身上些微的酒气也熏得顾涟头晕,他咬着牙也抑制不住呻吟,挣扎反抗的动作很快就没了,后穴中痛爽交加的感触渐渐化为了难耐的酥麻,令他反射性地绷紧了身体,也因此又获得越发强烈的快感,一点点沉醉在恋人的怀中。
“没事的,乖,让我再进去点你可真会夹”
哥哥的手腕软了下去,双腿夹住了自己的腰,吃着自己肉棒的小嘴也吮得起劲,内壁滋润滑腻,每次要抽出来却必须用力,项霁被缠得欲火焚身,汗水浸透了衣衫,显露出后背的肌肉线条,与身下人修长清瘦的模样映衬在一处,淫靡而富有美感。
“唔、插坏了里面啊、呜呜阿霁”
顾涟的后庭被捣得酥烂如水,前面硬得发疼却无法发泄,他无助地喘息着,本能地想要抓紧恋人,双手却被按住,只好努力弯曲手指,轻轻挠上对方的手背。
“哥”
恋人无意识的动作令项霁心头一颤,他愣了一下,差点想要暂停,垂眼看到对方涣散而满是情欲的眸子,一点残存的罪恶感就消失了,他低头吻了吻顾涟的鼻尖,双手架起哥哥的长腿,扛到肩上,身体下压,开始变本加厉地操弄,有力的腰快速耸动,瞄准了对方脆弱敏感的那点,每次插入都略作停顿,龟头挤住穴肉碾磨后才一气抽出,直弄得那孔洞痉挛得越发厉害,似乎在全力拒绝入侵,又似乎在挽留折腾着自己的肉刃。
“嗯哼,好爽阿霁、操我我要到了,到了”
新的姿势令顾涟彻底沦陷,他已经顾不上弟弟叫他什么了,只觉得浑身燥热,他想要项霁把他操射,不要让他再受这种不上不下的煎熬,可是恋人却只是不停地吻他,狠狠地干他,他的意识渐渐混沌起来,终于抵达了从未有过的顶点,全身都被快感冲刷,他呜咽着摇头,身体颤抖,后穴更是贪婪地吸吮男人的肉棒,自身的阳物却只是可怜兮兮地晃了两下,被丝带紧紧束缚,一滴精液都没能射出。
“呼哥哈啊、唔”
恋人抽泣着高潮的模样令项霁痴迷,但他没想到哥哥真的会到达干高潮,没有射精,却在他的疼爱下体验到了极致的快感,原本就极会服侍人的后穴彻底化作了淫洞,纠缠着他饱胀的阳物,令他再也无法忍耐,粗喘着又全力抽插了十几下,就将积攒了数日的欲望注入了恋人的身体里,希望对方能就此染上他的气味,再也不会逃离。
电视上切换出了广告,译制片已经放映过半,顾涟的神智慢慢回到了现实——他还躺在沙发上,项霁还压在他身上,射了他一肚子浊液的阳物还堵在他体内——他累得够呛,没有力气发火,慢慢地眨了眨眼,轻声问道:“阿霁,你到底怎么了?”
他的声音嘶哑,没了平时的清润,半是疲惫,半是忧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