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这一刻,他丢掉了承恩的技巧,只做出了人在被强迫时的第一反应,毫无章法地推拒。]
叶堪牢牢摁住美人,咬住他白皙的后颈,留下带血的牙印。
他说:“这样才像阿徵。”,
最后结束,叶堪理了理衣袍,扫一眼在床边瑟瑟发抖缩成一团的美人,
他让美人谈条件,费尽心思地换脸,总不会别无所求。瞧了一眼,又让美人低头,阿徵的脸露这样害怕的表情,太过违和。
美人原本只想勾引叶堪,做仙人的床伴总会有诸多好处。虽知道叶堪喜怒无常心狠手辣,没想到对床上的人也毫不留情。
莫名其妙地,他突然想到,洛徵究竟是怎样死的。
是被这样日复一日地蹂躏折磨,最后不堪摧残万念俱灰,自寻了短见么?
想到这里,美人打了个寒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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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堪没什么耐心,伸手蒙上美人的眼睛,直截了当地开始搜魂。
美人的想法来不及藏匿,被叶堪看得一清二楚。
叶堪松开手,美人的脸色霎时变得惨白。
“你好奇阿徵怎么死的?”
美人飞快地摇头跪下,在叶堪视线的威压下瑟瑟发抖。
“你知道为什么,他十几年前魂火就已经熄灭,而我现在才开始找凝魂术么?”
叶堪自顾自地说。
“因为那时我就抽了他的凤髓。”
“你猜的没错,阿徵成日被我锁着,我也的确没日没夜地折辱他,”说到这里,叶堪反而露出一点沉湎于过去的微笑,“他早就想死,但我不许,他也就只能好好活着。”]
“后来他终于学乖了,会乖乖听我的话,吃喝拉撒都由我亲自伺候。”
“可是为什么,他还是想离开我?我明明那样爱他。”,
“你呢?嗯?也想离开我?”
美人摇头,不敢说话。叶堪没等到回答,捏住美人的下巴,看着那张过分熟悉的脸,笑了起来。
“你这张脸和阿徵太像。”叶堪摇了摇头,手指划过美人脸部的轮廓:“但阿徵的风情,到底没人学得来。”
他干脆地拧断美人的脖子。
这天,他替洛徵换了一套衣袍,鹅黄的底色,金丝掐边牡丹暗纹。他喜欢摆弄洛徵,替他沐浴,为他更衣,就像他还活着一样。
而死了的洛徵乖乖巧巧,从不反抗。
他在洛徵的唇上落下一个轻柔的吻,小声喃喃,说要去看看儿子。<
上回的美人死后,他终于肯直面自己害死洛徵的事实。
这让他焦躁不安,为了转移注意,他想到另一个问题:阿徵被他看得那样严,究竟是怎么死的?
他不许阿徵眼里有别人,因此一直将阿徵锁在府里。阿徵已经很久没见过旁人。
如果非要找出例外,那大概只能是自己的宝贝儿子。
他起身青阳道,总觉得叶闲会知道些什么。
叶闲的确知道为什么。
叶堪搜魂,在儿子的识海里,看到儿子把毒药递给洛徵时,依然觉得难以置信。]
他一剑把叶闲钉在墙上,要他给一个解释。
叶闲老早就捏碎师父传的传音玉符求救,此时正打算尽可能地拖延时间。,
他一直觉得,他的这位父亲就是个疯子。从前的这股疯劲儿都发泄在爹爹一个人身上,现在爹爹死了,就轮到自己遭殃。
但他不后悔。他忘不了爹爹那样让人心碎的眼神,像秋天的朝露,摇曳又脆弱,日光一出就会蒸发掉。
于是他老老实实地说出心里话。
“因为爹爹的眼神,就像在求救啊。”他这样说
叶堪小时候很宠叶闲,因为这是洛徵的孩子。
洛徵不听话,但叶闲听话,所以叶堪把洛徵不要的宠溺都给了叶闲。<
叶闲被宠过了头,什么话都敢说,听父亲讲完自己的光辉事迹,老实评价:“父亲就是个疯子。”
叶堪不以为忤,反而抱着小小的叶闲,问他:“你也想做个我这样的疯子吗?”
叶闲不寒而栗,摇头,说:“还是做个正常人比较好。”
于是叶堪动身青阳道,让青阳道道仙清阳散人收了叶闲做关门弟子,代价是几部珍贵的道藏,和百年内不得无故屠戮道修的承诺。
叶堪乐得把儿子撵出去,和洛徵过二人世界。
“咳咳,父亲明明也知道,爹爹很痛苦。”叶闲被钉在墙上,血断断续续地往下流。父亲想要解释,他便给出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