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序章(4/8)

今真正尝到了这蚀骨销魂的滋味,更是难以自持,师叔那双绿眸幽幽暗暗,目光中毫无愫,似乎真只是把这方式当作什么普通疗法。

贴着怀抱的微凉本应将火平息些,反却引许多冲动,介玺额上都浮一层细细的薄汗,只觉一从耳畔过,一路酥麻到心底,抿,艰涩地答:“不……不疼。”

这句话似乎耗尽了介玺全的力气,独孤简之见他怔怔坐着,仿若忍耐着宛若灼烧般的燥,也没给他息的机会,俯住他的耳垂,轻轻着,手恣意,重又问他:“当真不疼?”

独孤简之两次询问时的语气略有不同,方才是作为医者,问问介玺的受,现就只剩挑衅了。

他已说过,这贪蛊的蛊虫只要在中蛊者动时就一定不会发挥毒,因此,介玺只要回答不疼,也便是承认自己动了。独孤简之就想这假正经的所谓君不加掩饰的羞态。

介玺自然对此有所察觉,一声低哼,指尖扣了椅边撑在侧,视线不慎落独孤简之饱蕴戏谑的睛里,随即又有些心虚地移开,应和得糊不清。

独孤简之来了兴致,故意把往前倾,离着介玺更近了些,侧过便和人接了个吻。

他生得清俊,碧眸稍微上挑,光潋滟,鼻息扑在介玺脸上,饶是那寡薄幸的吻得生疏,但对于连图都要义正严辞拒绝的介玺来说,此刻这令人面红耳赤的受已在人心底掀起了一阵滔天浪。

介玺哪懂得什么浅,吻技熟稔与否也一概意识不到,只觉独孤简之半不忌讳便吻了上来,还叫自己罢不能,便以为独孤简之吻得极好了,定不是第一次,心中更是醋意翻涌。

独孤简之见他木然,倒是个练习的好对象,于好奇而兀自吻了许久,另一只手伸介玺的衣摆,沿着那光致的腹探去,呵气:“很喜?”

介玺听他这话,又想到独孤简之那番无所谓的发言,心蹿上的那无名火更甚了。他一向稳重自持,极少发火,此时却越想越气,终于捺不住心的熊熊怒火。

“师叔,见识过的人不少?”介玺面不虞,沉声问他。

独孤简之没想到这小竟还有朝自己发脾气的一天,为这背着规训过日的师侄终于而兴味更,懒得和他多费,轻笑:“你猜猜?”

介玺已然被妒火烧昏了脑,闻言便更加确定自己先前的想法,心脏忽地狠狠一,越发不悦,间发,压没注意到独孤简之这副戏似的神,额角青暴起,似乎已在濒临爆发的边缘,一字一顿地问:“很多?”

独孤简之乐不可支地欣赏着介玺这副扭曲的嘴脸,心笑这小的蠢劲,还真以为这奇毒能遍地开,把自己想得跟个医馆里端着同一副方抓药的大夫差不多,面上却仍是淡淡的,随选了个数:“也不多,就五个而已。”

介玺一颗心凉了半截。

他之前不太相信独孤简之这的谪仙人会看得上谁,定然不可能被旁人染指。自己今早跟师叔共一室,耳鬓厮磨都不敢逾矩,只敢偷偷亲一亲,生怕被师叔察觉自己心思不纯,别人又怎么……他本不奢望能占有师叔,也不敢,可是,其他人竟然都可以,那他凭什么还要忍?

介玺的不忿骤然爆发,独孤简之只觉一气浪袭来,未及反应,便被他推倒在竹床上。

回过神时,一双不见底的墨瞳正死死盯着他,独孤简之心里暗有趣。

他还是第一次看到介玺这幅不大像正派人士的神呢。

独孤简之知介玺不经逗,但也没料想能见到他这随时要发疯的样,幸灾乐祸了不多时,还是准备澄清自己的玩笑:“我……”

后半句话刚涌上,一阵撕裂般的疼痛猛然袭来。

独孤简之剧烈起伏,绷得几乎要搐,前甚至有些发黑,忍不住夹间也溢轻微,只觉自己活了这四十余年遭过的罪都赶不上此间半分,仿佛叫人往血了几坛烈酒,一刻就能烧得他魂归天外。

他万万没想到,这小居然敢擅作主张地直接发了狠劲,冠破开层峦叠嶂的,一便到了最

“……你这竖当真疯了不成!”独孤简之被这凶狠的力撞得有些发懵,意识到这剧痛源于何后,才如梦初醒,用了十足十的力运起掌风,试图将人斥开。

他倒没指望能使介玺受什么重伤。这是他的地盘,只要挣脱来,便不必与前这天第一拼武功了,他自有千千万万扭转乾坤。

别说解蛊,独孤简之现恨意难消,心底已筹备起如何惩治这小兔崽了。那些尚未实现的画面让他后传来的痛消解了一些。

非得在这厮上炼个七八奇毒才好,有他好果吃的!

然而,独孤简之终究轻看了自己这位阔别多年的师侄。

介玺生生扛这一掌后,竟连气息都未分毫,仍是用力掐住独孤简之纤腰,将人禁锢在,鞭笞着那甬的最。他本就大,稍一动作,便将独孤简之整个笼罩于自己怀中,得人不得不承猛烈的冲击。

“是我错了,师叔。”介玺缓缓低去,脸埋在独孤简之的肩颈,只微红的耳尖,看起来可怜的,独孤简之本以为他是将方才的痛斥听去了,却听介玺又闷声,“我一开始就该乖乖合师叔解蛊的……”

早知独孤简之那般孟浪,和那么多人都行过所谓的治疗……

介玺心中醋海翻波,火也烧得正旺,年青人压抑已久的天好不容易占了一回上风,便如反噬一般,让他彻底被贪嗔痴冲昏了脑。

他现在顾不得许多,只懂得要顺从本能,将那涨得发疼的尽数埋独孤简之烘烘的容纳之所,用律动和获取更大的快

“不过,亡羊补牢,犹未迟也。您说对么,师叔?”介玺过他光细腻的脸庞,手从腰线上移到了他前,隔着轻薄的衣衫,重重着那柔的曲线,独孤简之隆起的小丘在他手里化成了比女人还绵的一滩玉

独孤简之本因疼痛而泛白的脸渐渐染上红,先前那在上的仙气已然散去大半,看起来倒比寻常人还妩媚妖娆,被他撩拨得吐息紊,只得断断续续讽:“呼……你倒也……也会造这些歪理邪说了……”

“我只是不想再劳动师叔罢了……”抑或是,不想让独孤简之把用在别人上的手法迁移到自己上。

介玺嗓更哑,气继续从他脸颊吻到脖颈,每次都在雪肤上留数枚浅浅红印,:“师叔,我比他们都好,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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