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yu13、婊中之婊(2/5)

在这里谢一国家九年义务教育，不然我大概是没可能上初中，也更不可能被破格免费录取中的。虽然每天都忙于学习又被农活侵占了不多的剩余时间，累得沾床就睡，但那段时间确实是我在未成年时为数不多的能够息，到些微温的时光。我脱离了原先的一切，我的份是净的，社会关系是净的，我的仿佛也是净的，我仿佛新生。没有人知我的过去，也没有人会当着我的面或在暗地里叫我婊中之婊。

再之后爸爸去了城里打工，我和弟弟被留在了母亲老家的老房里独立生存，相依为命。因为弟弟也被留在了这边，他寄回来的生活费还是从未短缺过的。母亲这边的亲戚因为离我们最开始生活的地方很远，除了我母亲就没有其他的那边的关系，所以他们对我的事一无所知，只知母亲得‘病’去世了让家里欠了很多钱，留尚还年幼的我们，父亲把我们留在了农村外打工还债去了。所以，他们对我和弟弟还是颇为同照顾的。

在母亲的怀里和断断续续的啜泣声中，我也睡着了。她的怀里很温，像是摇篮，又像是回到了，虽然我忘记确切的觉是什么了，但我至今还记得这一。第二天醒来后，母亲已经不在我边了，一个人不知去了哪儿。我和父亲都去找她，父亲在酒醒后追悔莫及，只想快找到她然后跟她歉，又愤怒的呵斥我让我快分去找。弟弟也想跟着我去，像是我们是去玩一样。父亲当然不准，弟弟年纪太小了只会添麻烦，但弟弟最后还是偷偷的缠着我溜去了。

父亲还是太心了，或者是害怕杀了我给他带来的影响。他了一宿的烟，平常他是绝不舍得那么的，最后决定全家搬走。

我本想把弟弟甩掉自己去自杀的，但弟弟一直的牵着我的手，因为他害怕走丢，我就没能死成。我们找了一整天，直到弟弟累了实在走不动了，我才背着弟弟回了家。

只有弟弟依旧无忧无虑的沉浸在搬家的新鲜中，还结了新的朋友。而父亲和母亲每日都忙于赚钱，我也在家里些手工。若只是这样母亲还不至于去杀人，中国的底层民众，尤其是女，是很擅逆来顺受很能忍的，若不是父亲在那天喝醉了酒也痛斥我是婊中之婊丧门星，要我时，母亲是断然不会去杀人的。

或许是童年的那一次经历的缘故，我女的那一生官发育得很残损，几乎不来月事，来了量也很少，可以忽略。我的几乎没有发育，被我的肌很好的掩饰住了。除了没胡稀疏短小外，我和其他同龄男生没什么两样，甚至因为经常农活的缘故看起来还要结实壮一，本不会有人去猜想我是双人。渐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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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觉得，父亲的想法实在是太天真了。即使我死了，乡里乡亲们也不可能闭嘴，除非我变成鬼。他们会反而讨论得更烈，觉得事实正像他们所说的那样我确实是婊中之婊，不然为什么我会在受完难后被上天收回去。我也同我的父亲的，怎么就偏让我生在了他家里。要是他家里只有他、母亲、弟弟，那该多好。他就不该心，勉让我活在他家里，而是该在发现我是双人后就把我丢掉。

她抱着我哭了一宿，而我嫌她哭哭啼啼的真烦，打扰我去寻死。而弟弟本不知发生了什么，只以为是父亲要打我，被母亲撞见后拦了，在我们一旁睡得很香甜。他在睡前还安母亲和我说，不就是挨打吗，他经常挨，这算个什么事呀，痛一会儿睡一觉就完了。母亲摸摸弟弟的，只默默的泪。

甚至村里的人会因为我的成绩优异而夸赞我，让他们的孩来学习我这般的用功努力，那是我第一次受到面的生活是什么样的。

又过了一天母亲才回来，带着几只混混的人手，让原本父亲见到她的万分泪变成了万分惊恐。母亲疯疯癫癫的笑着和父亲说那些混混全被她药后杀了，原本准备带人的，也切了来，但实在太重不好带就只带了人手，来证明她杀了那些混混，所有事都过去了，让他不要我。父亲泪满面，我也哭了，只有弟弟傻傻的，很兴于母亲终于回来了。

对于农村人来说，搬离他们土生土的土地是一件很要命的事。没有了那些土地，他们该如何赚钱，养活家人呢。于是因为这次搬家，家里彻彻底底的陷了贫困，住在破旧的房里，暗，老鼠会爬到床上。

而对于农村没有后台的我，想要永远过得面，只有学习是当时离我最近让我切实可的方法。

母亲被抓后，我们又搬家了一次。弟弟依旧傻傻的，哭着问爸爸为什么这次搬家不把母亲也搬走。

那天晚上我当然没死成，是我的母亲发现我的父亲在半夜带我门，猜到他是想偷偷杀了我，跪在地上哭求父亲，也拉着我跪。我本来倔的不想跪的，被我母亲狠狠的扇了两掌，我也就跪了。

所以错的其实是我父亲，在一开始让我活来。他都没问过我的意见就让我生了，实在是太过份了。

我决心要永远这么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