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找间客栈给他把衣服换了。恰好此时胡不言买好了东西从岸边归来,见状立刻从朱颜雪手中抱起石磊寻了客栈为他换洗。
如此一来,今晚的花灯自是玩不成了,朱颜雪心中也有几分自责,主动拎了胡不言买来的醒酒汤和生姜去厨房熬煮。胡不言为石磊洗澡换了衣裳后,便灌了些药在他嘴里,道:“他怎么落进去的?”
“他想来抱我,失足掉下去了。”朱颜雪有些吞吐,她不知道如何面对胡不言,好在胡不言也未多问,又开了一间房后,便各自安歇。
待到半夜,诸人歇下后,萧箬音的身影慢慢出现在了石磊屋中,她走近石磊床边,看着睡在他身旁的胡不言轻轻吹了口气,原本睡意尚浅的胡不言立刻发出了重重的鼾声。她嗤笑道:“看你这猥琐傻样比这臭小子还欠推,还喜欢那贱婢呢哼,她领你们情吗?不过,倒也不是不能玩。”她手中出现了一包药粉,看着屋中炉子上热着的汤药,倾洒了上去。
“我还真是很期待呢,你这么迷恋那贱婢的身子,要是下面不能用了,会怎样啊?哈。”萧箬音几乎笑出声来,她睨了沉睡中的石磊一眼,只怕明日他醒来推他入水的这口锅要落在朱颜雪身上了。萧箬音勾了勾唇,若非附近的房间都被人占了,她还真想租一间看看明日的好戏,“这是本姑奶奶送你的及笄大礼哦,贱婢,哼。”
待到次日天明,沉睡了一晚的胡不言伸着懒腰醒来,自他封印大半修为下凡后,已经许久没有睡得那么沉也那么舒坦过了。他揉了揉脖子,也未想太多,看着睡在身旁鼻尖发红,有些流鼻涕的石磊,轻叹道:“哎,什么时候不能玩,干嘛急于一时。”说罢,便以指引火,点燃了昨日乘着剩余汤药的药炉,然后摇醒了石磊。
石磊一醒,便撇嘴含泪,无比可怜地看着胡不言,他素来是霸道任性的样子,这般模样胡不言何时见过,立刻道:“风寒是难受,喝点药就好了。”
“唔她推我。”石磊的话语带着浓浓的鼻音,他用被子捂着头,哭道:“她居然敢推我,我要操死她,呜呜呜”
“咳,你先好了再说吧。”胡不言拿起热好的汤药,花了好一阵功夫才哄石磊喝下,石磊喝下后本想运功调养,敲门声伴随着朱颜雪的轻柔声音响起,“两位师兄,我买了些金陵的特色小吃做糕点,要用些做早膳吗?”
“哼!还敢来。”石磊立刻翻身跳下了床,胡不言阻挡不及,他一开门便拉住朱颜雪的胳膊往里拽,热腾的糕饼被推撒在地上,踩得粉碎,朱颜雪惊呼一声便被她推倒在地上,石磊见她睁着一对水汪汪的眸子,一副委屈不解的模样,心中便大怒,道:“你这个贱人,推我落水的时候可一点不手软啊,装什么装?”
“我没有推你下水,是你自己喝醉”朱颜雪话没说完,便被石磊厉声打断,眼见石磊还要动手,胡不言立刻拉住了他,道:“算了算了,他没休息好,起床气大,你别往心里去。”
“什么她别往心里去,现在是我要找她算账!”石磊气得不行,伸出拳头便往胡不言身上砸,胡不言也不还手,任他一痛发泄,朱颜雪看在眼里,心中愈发觉得难受了。胡不言虽然开始是冲着她的色来的,但这段时日的相处未必就没有真情,想到此处朱颜雪又有些愧疚,她喜欢胡不言是喜欢他像哥哥、朋友那般给她的照顾,而非是情爱。
“好了,吴师兄,你别气了。”朱颜雪抿着唇来到他身旁,缓缓跪倒在地上,伸手便抚上了石磊胯间之物,道:“雪奴知道你们的意思。”说罢,张嘴便含住了石磊胯间沉睡的肉棒。
胡不言见状张了张嘴,似乎想要阻止,但看着石磊慢慢沉静下来的神色到底没有张开,本以为昨晚的事情可以结束了。只是朱颜雪舔弄了许久,渐渐发现石磊的肉棒竟然半点反应也无,石磊也感觉到了恐慌,他一把将朱颜雪推开,惶恐之下直接将人推倒在了地上,只惊慌地看向胡不言,脸色煞白。
胡不言也顾不得去扶地上的朱颜雪,拉起石磊的手给他一探脉息也变了脸色,道:“是熄阳散。”
朱颜雪捂着小腹,惊讶地抬起头,石磊推她的那一下蹭到了小腹,但好在疼痛并不强烈,不待她开口,胡不言便从那药壶里验出了熄阳散的成分。
石磊跌跌撞撞地坐在地上,朱颜雪站起身正想询问那熄阳散是从何而来,石磊已然暴跳而起,掐着她的脖子将她按倒在桌上,怒道:“贱人!推我下水不够,还给我下熄阳散,害我绝后!不过就是喜欢你罢了,你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吗!”
“呃放手,不要我”朱颜雪感觉石磊的手劲奇大无比,好似真的想杀了她,整张脸也因窒息而变得通红,胡不言立刻抓住石磊的手,阻止他用力,道:“你冷静些,这熄阳散出自魔门,她怎会”
“呵,这药是你抓的,她熬的吧?期间有其他人经手吗?”石磊看着胡不言被他气得发笑,道:“你熟悉药理会不知道买来的有没有熄阳散?除了她还能有谁?昨夜我在船上趁着酒劲给这贱人告白,哈哈哈,她倒好不但把我推下水,还给我下这种毒!就怕我玩你是吗?我偏要玩死你!”说罢,石磊松开了朱颜雪的脖子,两手一掰朱颜雪的双腿,拿起桌上的药壶便尽数倾倒在朱颜雪的花穴上,那药汁尚且还滚烫,花穴娇嫩受此刺激朱颜雪自然是惨叫出声,鬓上的珠花也跌落在地上,却被石磊狠狠踏碎,“你这下贱的炉鼎,我真是瞎了眼睛才想好好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