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飘飘的裙子(6/8)

抱歉……你怕黑吗?”

这人脑有问题。五条悟在心里毫无波澜地重复了一遍。

“本来是不怕的。”他的神意有所指戳在医生上。

“……抱歉?”

医生又凑过来了,他像是这才意识到五条悟住在多么糟糕的环境里,满脸愧疚,那双天蓝睛跟错事了的狗狗一样无辜。然而五条悟对此抗拉满,他凉凉的瞥了医生一

“恶趣味也该差不多一了吧,就非要一副无辜相?”

在艾兰面前,五条悟并不是毫无还手之力。其实以咒术师的视角来看,医生是个不折不扣的弱,即使没有咒力,就算五条悟让他一只手也能轻松获胜。但奈何医生也有自知之明,除去第一次的持枪对峙之外,他们每次接,要么隔着铁杆,要么少年浑无力。因此艾兰才能掌握主动权。

但他也确实疏忽了。

艾兰忽然意识到自己带回家的并不是一个会说话的人偶,而是一个有着自我需求和的人类。

于是他开始忙忙碌碌的往五条悟那里搬东西,被被褥枕书籍绿植摆件以及替换的衣服,总之零零碎碎整了一大堆。

“还想要什么吗?”

他期期艾艾的询问他的囚徒。

“……你还不如直接把我放去。”

医生没答话,他回到了地上。

就在五条悟以为今天到此为止时,他又来了,端着一杯粉红递过来。

跟遛狗似的。咒术师面无表的想,喝了医生的药。

……

艾兰回来的时候,白发的少年正睡在他的床上,毫不客气的摊开四肢占据了整张床。被七八糟的堆在旁边,只扯了一个角堪堪盖住赤的躯,艾兰不知该不该兴于他对自己的信任,但能确定的是药效肯定已经消退了不少,不然没理由他放过来时还乖乖平躺着的人这么一会儿就展示了如此豪放的睡姿。

倒也没什么大问题。

为了以防万一,他找了麻绳把五条悟的双手绑在了床。绑到一半的时候人醒了,不过没怎么反抗,也可能是没力气,只是象征的挣动了几就懒懒地躺回去了,比起挣扎,倒更像是吓唬医生的恶作剧。大少爷甚至还言指导:

“别绑太,我可不想一觉醒来发现手废了。”

五条悟在医生绑完后试着扯了扯,满意地发觉医生很听话。跟着他就要继续睡过去。疲倦是会累积的,他这几天基本没法睡觉,脑都快转不动了,现在总算躺在柔舒服的床上,几乎一就被困意吞没。

在他迷迷糊糊快失去意识到时候,艾兰从床的小药瓶里倒两粒,然后又加了一粒。然后掐着少年的两腮扔了他嘴里。

这是专门从商人那里来的烈药,药效最的一款,和他以前买过的不一样,据说一颗就能让最纯的人堕渊,并且男女通用。但是卖东西的人都是把自己的货品往好了说,保险起见,艾兰还是决定加量。

五条悟只以为是医生怕他明早反杀补的麻醉或镇定,心知要么吃药要么打针,还不如脆咽去,免得再挨一针。药片粘在咙里,幸好医生贴心地给他送了一

他满脑睡觉,以致于没能及时意识到自己的微妙变化。

在医生的目光中,那慢慢立起来,把薄被了一个凸起,原本大敞着的双也开始夹在一起磨蹭,他皱着眉息,满脸是不自知的

艾兰低亲了亲他的脸颊。白发少年其实有娃娃脸,相对于他的宽肩窄腰大来说,他的相实在是清秀纯洁。

五条悟茫然地睁开了

先是觉得,燥,然后是酸和,从骨里密密地泛来,带莫名其妙的空虚。

五条悟看向医生,医生正毫不客气的玩着他的,掌拢着一把,拇指和指却住了他一边的尖捻,那粉的小丁不知廉耻的翘着,在男人手中成了一颗小石。五条悟哼了一声,他现在全的厉害,没人碰的时候倒还好,可被医生那么一揪,所有的知觉被唤醒了似的一就集中到了

理来说医生摸他不是什么稀奇事,五条悟知他对自己的喜,可这次,动却让他到非比寻常。

尖麻得厉害,掺着拉扯时的痛,让人说不清是希望对方停手还是想要更多。五条悟本能地绷肌,问:

“你在什么?”

医生的表看上去有羞赧,可他睛却又亮晶晶的带着期待:

“我想上你。”

五条悟缺觉缺得脑不太好使,被这句话震懵了一会儿,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时已经错过了骂他的时机。

但艾兰可不这些。不顾另一人的反应,医生慢条斯理脱自己的衣服,在五条悟惊悚的目光中跨坐在了他的腰上。那的淡红和饱满的地贴在少年结实的腹肌上。

受制于人的滋味实在让人咬牙切齿,上的更是让人骨悚然。五条悟还是第一次,如此真切的意识到自己即将被侵犯。他结几次动,最后只骂句“”来。

然而医生完全不在乎他的心。他单手撑在五条悟上,另一只手则直接了当地抓住了隆起的肌,手很韧,他第一甚至没能动,医生一反应过来这是五条悟在暗戳戳的抗议。不过这也完全是无用功,反倒激起了医生的火气。

他对少年笑了一。两只手在白肌上。五条悟肤白,肌上被来的鲜红指痕便显得格外涩

“你他妈放开……不准

少年心里不不愿,可,两颗尖凸立着艾兰的掌心,他把小丁夹在指间搓,便听见少年忍不住发媚气的哼声。他两手被绑在床,躲都没躲,受不了被玩扭动时反而更像拒还迎。

艾兰两手在他的肌两侧把初规模的往中间拢,原本浅浅的沟被饱满的挤成了一

五条悟觉得不太妙,他警惕的像只竖起耳朵的兔

“你想嘛?”

医生没说话。他拢着那两团稍稍腰,饱满的戳开了夹里。白发的少年哪见过这阵仗,睁大了,表无措。不同于女脯的绵,他的肌要更有弹极佳,可惜肌大小远不到能的程度,虽然手把着时看上去丰满,实际上只能裹一半的。但也还算能用,尤其是上少年屈辱愤恨的表,趣味一翻了倍。

被当一样……还真是糟糕透验。

“你是泰迪吗,随便蹭什么都能发。”

五条悟忍不住言嘲讽。他现在浑发燥,脑昏沉,医生压在靠近的地方让他有些气短。他知自己状态不对,很快就想到了咽去的那三颗药片上。但现在想起来也没有用了。涌动的望无,对方并没有碰他的官,但肌时偶尔就让他一阵阵发

医生的肤很白,和五条悟不相上,二者肤相贴的地方甚至给人一不分彼此的和谐。只是相比起五条悟结实的材,医生要瘦弱不少,腰细窄,缺乏力量

他自顾自的慢吞吞磨蹭,被磨红的肌裹不住尺寸超标的,艾兰动作幅度一大就会到少年的乃至嘴

“你再敢往前老就给你咬断!”

好嘛。艾兰相信他能事来。他往后挪了挪以示自己的乖巧,却不妨碰到了另一

连本来没有多么都快成了要害,更是不必多说。在无人抚自发起,的像端的不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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