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真的难受(2/3)

在男人前的人就这样辗转着,咬着,像是回归到了最令人安心的母,品尝着最渴望的补给。

他想伸手自己去一把发胀的,至少掐一把也好,好歹止一止这样钻骨心的瘙,可他却抬不起来。

罗啸也不知为什么,自己的心态什么时候变得这样破罐破摔。

两人一躺一坐,几乎将床面的所有面积都占据满了。

不就么,怎么翻来覆去没个完?赶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这当然遂了客的意。

他一边将嘴挪移到旁边另一块丰沃的土地上,一边伸手向,轻车熟路地扯开了男人的

手不听自己的使唤,唯一有用的便只有膛能动一动,向上起,将自己的向那折磨他的源,仿佛迫不及待地将自己拥有的味为觊觎已久的客主动献上。

绑匪每每见到这样的场景,既馋,又嫉妒。

一开始只是在的四肢上游走,伴随着挠似的戳压,令罗啸觉自己像是待宰的猪,正在被人在案板上全的盖戳。

直到那两颗泽变得愈发红,直到熟睡的人在梦中发一声似是难耐似是不适的闷哼,他才堪堪住手。

现在,这样的愿望终于实现。

倒不是他今夜格外慷慨,而是比起脸颊的碰,他更想用另外的地方好好的,细细的品尝。

好不容易戳盖完了,又是一阵上上的仔细洗。要不是那搓的力度让他觉得舒服,他低地把那捣的手给挥开,自己抹。

“唔……”

如果是他一个人的就好了。

手中着的帕早已经变凉了。

凉与织令床上的男人又无意识地发了闷哼的声音。

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围在他边,窸窣的咬,啃噬,像是把他上的那颗粒裹挟着带走,又碍于那敦厚的肌阻挡,只能停留在原地,反反复复地啮合磨

凉了,在盆中了几,重新拥有的气。

酒窝现的地方很巧妙,恰恰在男人膛隆起的最。稍微一动,凸起和凹陷就可以奇妙的重合,仿佛蝴蝶钻苞,滴落臼槽。

他的心渐渐和男人的心声重合在了一起,就仿佛他们是最亲密的人。

但所覆上的地方足够灼

这样的啃咬并不疼,却不上不地钓着罗啸。小蚂蚁们啃够了便烘烘地围在一旁,换上轻飘飘的羽,不停在罗啸的上拨,左一,右一,来兴致了便绕着它画圈儿,总归将那颗小小的颗粒换着法的拨

罗啸苦不堪言。

罗啸也玩过一段时间

,好

人无意识的起伏唤起了年轻绑匪的一丝理智,令他不至于在正餐开始前,就沉迷于前菜的甜

汽在和男人的聚集,像是洇

手的主人没有太在意这冷意,他知男人并不怕冷。

这样的想象令绑匪忍不住呼加重,脸泛起红,嘴角也无意识地勾起,在颊边挤一凹小小的酒窝。

他俯,用自己的手抚摸着男人结实的肌块,让自己的贴上男人的腹,忍不住喟叹声。

的脸颊在隆起分明的肌上,耳朵贴上了离男人心脏最近的地方。

要说家,也没有什么,房里除了一桌一椅,就只剩一张床了。

细密的意从膛传来。

但绑匪只是轻轻蹭了蹭,就挪开了。

对比之,而此刻坐在他上的那个影便称得上小了。仿若一颗细的草扎的岩石里,随着无踪的风轻轻摇晃,尽被不知名的外力压弯了腰,它却依旧倔地不挪半步。

这里分明是它自己挑选的风宝地。纵然环境艰苦了些,但耐不住石的土壤厚,营养充沛,对它有着无比大的引力。

本章尚未读完,请一页继续阅读---->>>

粒的嘴动的更频繁了。

绑匪无时无刻不这样想着。

或许是他潜意识里知自己不会被真正伤害,又或许是这样的发展早就在他无数猜测预想之中,只是被清醒时的他在心底忽视,只有睡着了,才在无知无觉中重新浮现。

但已经没了衣覆盖的却缺乏保温的措施,没一会儿肤就因为度的失而竖肌收缩,当手抚上时便能受到一颗颗小小的隆起。

平躺着的男人本就大,常年练就的肌覆盖在骨骼上又让他的型宽壮了一圈,显得倒比劣质的垫更显得柔韧结实。

可是哪里来的什么外力。

时间的训练,无论是不断冒来的汗还是绷的觉都令人不舒适,如果学员相熟了,教练们也会更随意一,甚至有时候还会一起脱了衣服贴着膀比肌

不,要说最渴望的,不该是这里。

罗啸在梦里觉得自己似乎落了什么奇怪的陷阱里。

让它不自觉垂腰,用最的芽尖去碰一块块石块儿,一地,攫取藏在那中最甘甜的养分。

的人通常也喜外。工作室定期会组织会员活动,有时候是烧烤桌游,有时是带着学员一起爬山营。

那张床原本看上去很结实。钢制的支架,质的垫,纵然窄了些只能供一人躺平,但也算稳当。可当上面承载着两个成年人,就显得有些局促起来。

一间封闭幽暗的密室里,正发生着某与环境格格不的微妙化学反应。

里已经立起来了。可看在绑匪中却好似觉得得太轻,太一掠而过了,于是便扯着已经落在腹的帕重新覆住那片纵然平躺也拥有着傲人弧度的膛,上上,来来回回。

房里常常能见到着上半的男人。学员多的时候教练们还是会穿好衣服的,背心,速短袖,都是标

这个陷阱有一些恼人的东西存在,一直在窸窸窣窣闹小动静,让人不得安宁睡不好觉,却又把握着分寸,没闹到让他疼痛烦躁的地步。

这是个不算大的屋,空空的,像是刚装修好的坯房,就连里面的家也都是冷冰冰的铁

这让他那张本就清秀净的脸多一分可。只是这个看上去与恶事毫不沾边的人此刻的事却称得上恶劣——不仅仅是指他将一个人绑架,又将对方迷

扑通。扑通。

这声音像是促的警铃,又仿佛的灵药,令跨坐在男人上的人腰肢一颤,浑塌塌地俯贴在男人健硕的之上,一又一的,难耐地蹭动起来。

他恨不得自己上去贴着男人的受与那样健的肌所碰撞的好,又想叫男人将衣服穿上,不要被别人看去。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