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净心脏的献祭(2/5)

“没主见的野犬。”想到那人，饶是傅浅汀也忍不住低声骂。

“哥哥说，拿了人的东西就要谢。”

哥分明是为了你们回来的，是你们太弱了。”

像月光，像细雨，垂目的圣像，无不在又片叶不沾。

【曾议论推搡他的脏手，都将被砍断，中施以之刑；饮过城主赐血的勇士血将被，奉还曾索取的血；雪绒烙印肌肤，剜去焚烧殆尽……】

应凛发完回

“这就要看你准备的怎么样了。”傅浅汀中闪过不悦，只能将全视线放在杭封上，告诉自己，只要能留住小封，和其他人分享也没关系。

“等小封的血被全替换，就能开始手术了，到时候……他会重新我们。”

于是杭封无法拒绝，牵起男孩的手：“你可以跟着我回家。”

“那些人太弱了，我收了十几个，可没有一个能转移痛觉的。”他低声埋怨：“应该让雪乔回来的，他的异能对哥哥最有效。”

然而即使拼命挣扎试图摆脱，却还是被男人揽着，贪婪一切气息。

他此时显然睡得不安稳，被略的发梢时不时刺地皱起眉心。

“快了，快了……”他喃喃自语：

陆迎白目不斜视，经过应凛时与之对视，眉张扬的青年勾着残忍笑意，羽箭一人脊骨，死亡转瞬而至，他鲜艳至极：“这些人，在背叛队的那一刻就该死。”

应凛果断：“也不行。”

行刑还在继续，那些令杭封自投罗网以换的臣民并未被释放，反而更加重了男人们的怒火。

“哥哥，别离开我……”陆迎白蛇一样缠在杭封上，痛意渐渐加，他手臂收，如附骨之疽挥之不去。

针尖再次刺杭封血，温的血注，属于他的不死之血在另一只手腕被排，这些新鲜血全来自于那颗全新的心脏，从一颗胚芽开始培养，直到足以造血，被他们抢回来，即将植杭封空的心房。

【我们奉为唯一至理的人，容不得任何人任何理由的背叛。】

“他哪里是没主见，他是只听哥哥的。”

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想要独占的后果，他承担不起。

“对。”陆迎白愉悦的笑了：“哪怕是为了我们也不行。”

“是我们。”

他明白了对方不打算离开，只能不的将连结分给他一份，二人共同分担杭封输血时所带来的刺痛。

而后才睥睨尸柔声：“但我不想谢你，你不。”

“你连哥哥的痛苦都想要独占，”

陆迎白攥着杭封的手，柔的眸中再次掠过杀意：“真不想多一个人分享哥哥。”

他收了足够的异能，终于离开监禁之地，越过数十名尸，抛绝望的北境臣民。

……

大概得益于一温柔又疏离的气质，他是会让人一觉得惊艳而又不显得轻浮的人。

闻言，陆迎白依依不舍的起。

他低声埋怨，又庆幸这里只有他们三人，若是再多几个，恐怕能分得的痛苦都会变得稀薄。

“真可笑。又可恶。”

用独属于他的包容揽全局，永远可以信赖，平等怜悯世人，就这样淡然承担了足以让人发狂的责任。

经过令杭封自投罗网的行刑台时，他轻嗤一声，温和丽的蝴蝶血本质，冷：“区区死亡威胁，竟然就这样暴哥哥的行踪，骨蛇一样讨好我们，甚至敢辱骂哥哥……背叛了哥哥。都该死。”

“很快我们就能永远在一起了，小封，你再也不会离开我。”

于是傅浅汀耐心地一次次为他抚平，指尖兴奋到颤抖却用尽全力克制，最终也只是亲昵的靠在他耳后，一遍遍嗅刻骨髓的气息。

他轻声叹息，嗓音像雨林中蝴蝶的鳞粉，细弱落，沾肤就再也化不开，困惑：“你们的存在，才是哥哥的耻辱啊。”

陆迎白回到手术室时，输血已经停了来。

但一想到接来的计划，他转又兴了起来，开始兴致的向傅浅汀展示新得来的异能：“但好在能为哥哥分担一些，我现在可以与哥哥连结，共享他的痛觉。”

“哪怕是为了我们？”

“哥哥再也不会离开，和哥哥为一的觉，光是想想我就要……死掉了。”

男孩懵懂惶然，拽着他的衣角。印象中他总是纯洁无害的，神麻木的无声哭泣，泪将脸染成猫，失魂一样看着燃烧的家，将他作为唯一救命稻草。

小白。

“小雪的事更重要。”傅浅汀随应了一声，追问：“十几个人就没有一个有用的吗。不能再浪费时间了…时间太久，我担心那条疯狗会心，反悔。”

傅浅汀揽着杭封，他不知何时陷沉睡，正乖顺靠在男人怀中，黑发垂落，奔波数月后难免带着疲惫，睫掩盖不住的乌青，将本就偏细笔的鼻梁衬得更尖峭，畅的脸线条也变得锋利许多，白得几乎透明，没多少血的血隐于肌肤之，几乎看不痕迹。

于是径直伸细白纤的指尖，腕骨突兀，纤细柔韧，玉一般的骨透过肤，几青蓝血过……

开始传来刺痛，杭封再次无意识声。

“开始吧，小雪还在等着。”

这次手脚未被束缚，他猛地浑僵，血淌的肤开始痛到痉挛，痛意电一般，转唤醒全的血。他一边受着手腕间不断失血所带来的虚弱敢，同时承受被异侵的烈排斥。

从末世之初的奔波，到小队声名鹊起，失去心脏被异化后仍然尽可能的保护更多人。第一者，人类之光……决裂走后一手建立的北境城。

陆迎白纠正。

意识昏沉间，杭封闻到了烈火灼烧的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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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共享哥哥的痛觉，好。”

【唯有死亡，向城主谢罪。】

陆迎白收了对方的异能，细细受一番，随吩咐卫兵，“太弱了，再找几个。”

从此以后，杭封边多了一个弱少年，将他视作全世界。

异能者最后看到的，是那双手落在自己额前，他脑中的晶被凭空剥除，是颗散发白光的玉晶。视线转瞬寂灭，他的死亡突兀，无痛。

他爬上病床，熟练的枕在杭封前，用发蹭他颈窝，发一声真正愉悦的喟叹：“真好，终于找到留住哥哥的办法了。”

……

他微微皱了皱眉，思索的样如纯真稚，转瞬后又失去兴趣，决心不再与之对峙。

陆迎白的关注在傅浅汀始终握着杭封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