驯(3/5)

很久没用过了,扩张不好的话,一会会伤着你的,别说我没提醒你。”

孙权知自己难逃一劫,若是反抗只会招致女人变本加厉的折磨,他恨恨地咬咬牙,认命地蹙了蹙眉闭上,默默承受着疼痛,极力忍耐着不叫声。

简直度秒如年,不知过了多久,女人的声音才又从传来:“床上趴好,被的时候什么规矩,你没忘吧?”说罢,松开摁着他腰的手。

他无视女帝伸过来扶他的手,站起冷冰冰地瞥了笑意的女人一,伸手解开衣衫,跪趴在床上,发垂落,冷声:“…你要就快。”

“…呃啊!”他疼得意识仰起后颈,失声痛呼,尾音都变了个调,许久未便如同第一次一般,他后像是被锋利的刃破开似的。

“腰再塌些,翘一,这么久不,吴王果然忘了姿势。”

他咽了咽,将即将脱的骂咽回肚里,忍着羞耻着女人的要求调整姿势,战败的不甘和屈辱都达到极

这样的事他们从前过无数次,可未曾有一次让他如此难以忍受,份早已转换,他不愿自己被她以胜利者的姿态这般羞辱,像被任意置的玩

暴地在他的浅浅地着,挲着他的柔,直到最,真刀实带来的撕裂比手指要烈许多,不由得收缩绞

孙权还在咬牙承受着女人近乎施暴的,他的手臂努力地撑着,双止不住地打颤发,细碎的不断从他苍白的中溢

冷不丁上就挨了一掌,才刚挨过打,他疼得低一声,听到女人“嘶”了一声,那人带着抱怨的声音响起:“你夹这么疼我了。”

也不知是谁更疼…

“…白日宣…混…”他恼羞成怒,没忍住骂声来,又被女人狠狠了一,他痛呼声,“啊…!别…”他咬,生生将到嘴边的骂吞

“那又如何?这么多年未曾尝过了,你生得漂亮,泪汪汪瞪着朕,朕又不是尼姑…”女人还有力气调笑

实在疼得,他意识地便往前躲闪,女人也跟着他挪过去,两个人一个逃一个追,他的姿势也由跪趴撑着,变为手撑着床的靠背。

说是撑着,不如说他浑酸痛得只有在床背上的劲,被女帝摁住后颈握着腰狠狠,也无可逃。

不求饶已经是他忍耐的极限,他能听见自己微弱的泣声,而女人不曾主动说过话,直到她自己,而自己也颤抖着释放来,才听见她的声音。

“转过来吧。”

受到异从他,有些许从他的,打床榻。

背对着女帝,他看不见她的神,想必一定是得意洋洋,也许还会嘲讽几句他的狼狈,他有些麻木地转过去,迎上的却是女人温柔的笑靥。

他忽地一怔,角的泪被女人屈起指节轻轻拭去,泪痕未的脸上传来女人手掌温,他心有些复杂,张了张,又抿起

“又欺负哭了呢…”女人清冷悦耳的声音传来,带着笑意的嗓音如同涓涓细他混沌的思绪中,使他脑中清明不少。

“朕与你这么多年,每次见面皆是以盟友份相见,从未以自己的份前去看你,你可曾怨朕?后来亦是不得不兵戎相向,你又可曾恨过朕?”

“权儿,朕很想你。”

如同一颗石面中,他好不容易有些清醒的思绪又混起来,她在问自己是否怨她恨她,他一时有些答不上来。

怨她吗…?或许自己刚当上吴王的时候是有些怨的,虽然彼此都坐在王位上,但也是盟友,外人前要避嫌,可私她也从不曾找过自己。

后来需要自己心的事越来越多,忙起来哪里还有心思在意这些无用的,他与她那些隐秘的往事,早被他埋在心底最

恨她…似乎也谈不上。她说得没错,世里明争暗斗再正常不过,成王败寇,输给她与其说恨她,不如说是不甘,不甘心自己真的要向她俯首称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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