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结果到了现在你还惦记着他(4/5)

到为止,手狠毒残忍才是一贯的作风。

教后没多久韩渠便好运跟了楼舒,遭受刑罚对他来说是件很遥远的事,可即便如此,他也见过一些因犯了错而被送刑堂的弟……

回想起那些弟惨不忍睹的模样,他吓得嘴都打起了哆嗦,只怕自己也变成那样。

韩渠想要再次求饶,却因为太过恐惧连声音都发不来,直到晏明空站起靠过来,才找回了声音。

“教、教主——”

声音里是掩不住的慌

然而晏明空想要的就是这效果。

只见他挑了挑眉,五指微动,韩渠便觉手脚一,瞬间被缚在手脚上的行吊起,而双更是以一极为羞耻的姿势大大张开,将藏在心里的密给面前的男人。

早先便让对方开了的在察觉到那如有实质的目光后,便控制不住地瑟缩了几,堆叠在也一颤一颤,瞧上去好不可怜。

这时,一只苍白的手慢条斯理地摸了上去,只一碰便叫那边上吓得挤了一些清,沾了划过柔腻的指尖。

晏明空一顿,似笑非笑:“现在知怕了?”

或许是太过张,韩渠一时间竟连该都分不清,就这么愣着动也不动,好半晌才反应过来非常用力地

晏明空笑了笑,似乎很满意的模样。

见此,韩渠也跟着松了一气,然而对方的一句话瞬间便让他的脸血全失。

“可从你之前的表现来看,还是得吃才学得乖。”

随着最后一个字堪堪落,未从上移开过的那只手便一改之前的轻柔抚准地找到缩在端上的那颗柔,指尖一转便将其死死在指腹间。

还没来得及看清对方的动作,一剧痛便陡然袭来,韩渠哀叫一声,腰控制不住地搐。

“啊!——”

他又叫了一声,抖着嘴往痛来源看去。

只见那只的手正往中间夹,几乎快将原本圆饱满的小球掐成薄薄的一片。

几乎就在同一时刻。

带着丝腥甜气味的也从方疯狂翕张的,直直落在面前人的半腹上,化作滴滴珠一路往袍遮挡的地方。

韩渠嘴微微张开,脑中一片混

刚才……刚才自己是怎么了……

“没想到还是只的小狗。”晏明空垂看了透的腹,用手抹了一些残留的放在鼻轻嗅了一会儿,遂即又移到韩渠鼻,“自己的味怎么样?”

正恍惚着,一略有些腥臊的气味钻鼻腔,迫使他回过神来,又刚好听见面前人满是轻佻的话,登时反应过来这味是……

是他的气味……

明白过来这一后,韩渠连耳都红了个透,难堪地侧过,尽可能地远离那只手。

晏明空略一挑眉,倒是没有着人继续去闻。

他捻了捻指腹,又探手往韩渠摸去,“不过刚开始罢了——”

“接来才是真正的惩罚。”

地面,洒落厅堂的余晖也随之消散而去,独留一室昏暗。

真正的……惩罚?

看去,前人大半都沉影之中,唯有那双猩红如血染的眸即使在已经暗的厅堂中也不减光彩,熠熠生辉。

韩渠不自禁打了个哆嗦。

方才遭到残忍对待的隐隐作痛,夜时多增了一起凉意的风划过,都忍不住颤抖。

这时。

大厅墙面上的灯倏地亮起,灯火摇曳,满室皆是光亮。

晏明空徐徐将施法灯的手收回。

突如其来的明亮使得韩渠有些不适应地闭上了,再睁开时,目光有些散地瞟着,遂即落在一不再动弹。

这……这是……

察觉到他的注视,晏明空停手中短鞭的手,抬眸对上韩渠难掩惊恐的神,:“这是我少年时常用的短鞭,当时我便最用它来驯服——”

手腕一转,较为的短鞭径直抵上他饱满膛上早已立的首,“那些不肯顺服于我的妖兽。”

短鞭端的分相比鞭要细窄许多,似乎是用某特殊的兽所制,不仅不糙相反还十分柔,即使是抵在前最为位也没有疼痛的觉,只有丝丝意顺着鞭尖地慢慢娑而渐渐生起。

那短鞭由着主人漫不经心的动作一寸一寸划过,最终没敞开的间,极尽轻佻地逗起那瑟缩颤抖的红雌

韩渠脸颊发本不敢去瞧那短鞭的动作,神飘忽着望向侧方,却仍旧忽略不掉那奇怪又叫人羞耻的觉。

为何这惩罚……这么、这么让人……

可转念一想,要是真是教中那惩罚……也许他现在已经连叫都叫不来,只能奄奄一息地躺在地上,倒还不如现在这样……

偏生正当韩渠已经安好自己时,晏明空却一改之前轻柔的动作,握住鞭的手忽然间扬起,遂即施力落——

直击已经没最开始那般张,正微微翕合的饱满阜!

“啊——”

猝不及防的一鞭登时疼得韩渠叫声,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控制不住地想要合拢双

好、好疼……

可惜姿势,别说合上大了,就连低想要看看遭到鞭打的地方对他而言都相当困难。

正当他努力抻着想要看看边是否被血时。

一鞭又径直了上来。

“啊——”

韩渠本压不住惨叫声。

即使手脚已被气形成的锁链制住,可间遭鞭打后宛如火燎一般的痛简直叫人难以忍受,疼得他意识拼命挣动,四肢都被锁链磨得泛红发

“以后知该怎么了吗?”

见人痛得面目扭曲,晏明空便没再继续去。

虽说只挨了两鞭,可韩渠也有吃不消的觉,况且听晏明空的语气……他要是给不一个满意的回答,那鞭显然又会落来……

一想到这发展,他就控制不了心底的害怕,甚至在脑海中现了一些血模糊的画面……

韩渠不敢再去,也担心晏明空会因为迟迟等不到回答再给上自己一鞭,急慌慌:“教主!我、我知了……”

轻抚着鞭的手稍稍一停,晏明空直直看向那双乌眸,分辨其话中真伪。

半晌。

“那你可还想离开?”

韩渠瞳孔霎时一缩。

离开……他当然是想离开的,若是一直在这儿待着又得何时才能见到右护法?总不能盼着让右护法自己送上门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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