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天德说话时看也不看冯文昭,苻宁想是也渐渐退了药力转醒,身子扭耸着乱晃,想逃脱出去,但没法说话,无奈只是一次次把自己的屁股碰到身后硬挺的阳具上去,“看他多会发骚,要你搭救吗?但如果你喊得太过了,把雅兴给喊坏了,那我没办法,只得辛苦这两位兄弟再......”
“表哥......求你......”苻宁已说不出什么了,整个地崩溃下来,他已经被撕裂开来,越是挣扎就被肏得越深,的信息素骤然痛击到四肢百骸,可实在是太过惊恐,被从后插了一会儿,穴里仍毫无起色,随着出入动作,渗出交合处的血点点滴落,苻宁的哭声全被捂住,他怎么也想不到再被这样对待,疼痛猛然搅碎意识,腹中像是炸开了一把钢钉,等郑天德在他内腔成结后再抽出,苻宁才缓过了一口活气,可他的脸依旧给死死按进软垫,表哥曾调笑他偏喜欢后入,疼痛的记忆再度被唤醒,苻宁再绝望地唤了几声冯文昭的名字却无回应,他以前觉得自己可以原谅表哥的一切,原谅他抛下自己给别人轮奸,原谅他肏到自己流产,可从过去到现在,仿佛持续不变的只有疼痛,知道自己做的近来过分,可实在难以制控,因此眼下就需要一遍遍接受起表哥又卖了自己的事实,他不懂自己怎么就活该成这样。
苻宁再想不下去了,肠胃全绞在一起,加上被的信息素摄住,即使全身僵痛也难以自救,他惊惧着分毫不得动弹,木木地由郑天德解开手上捆绑,松开后却使了支撑,仍是软溜到地上去,再不幸给碎瓷片扎进手掌,这点锐痛一刺,苻宁本能地摸到更大块的花瓶残骸,奈何他手上还来不及做什么,郑天德就察觉到了危险,哪怕他不过刚刚将舒畅释放过的阳物擦干净收回裤子,空档间也对付得了个。
随后苻宁甚至弄不清都怎样打了他,自己像是撞上了床柱子,又来回挨着耳光,“去死吧......”他终于说了出口,更让郑天德确认自己的猎物刚刚已经准备好了反口咬人,随即的身子被重重砸向床褥,跌进嗡鸣的空白,一时什么都听不清了。
看着表弟反复遭受虐打,冯文昭再是受不住,“郑天德!你会杀了他的,你......你......”说着声音却愈来愈低闷,像是完全打开了与自身软弱和平共处的新局面。
“我?我怎么?要是不让他怕了,不给这贱货打服气了,我以后怎么做他丈夫?”说着,郑天德像是嫌苻宁躺着太舒服,又给人提着扔下了床,他捡起原来那把枪指向冯文昭,“还有,我不是叫你悄着吗?”
“世子邸下!”冯文昭凄惶地开口,摆正自己的膝盖跪端正了。
郑天德闻言先是一愣,撇下手枪,刚准备踢到苻宁身上的脚也收了回去。
见对方脸上溢出笑容来,冯文昭才捋直了舌头,忙乱地整出说辞来,“求求您,求您仁慈,阿宁他年纪小不懂事,饶过他这回,以后我必定唯您马首是瞻,您仗义搭救我这次,想必有您的用处......”话是这般说出来,但冯文昭只焦急地看着瑟缩在地上的苻宁,脑中似乎比喝醉时还纷乱,他这会儿根本理不清事情的前因后果,那些政治和权力、派系更是全混沌在一起,冯文昭唯一想做的便是让表弟少受些折磨。
“知道你为什么给犯进去了吗?”郑天德像是心情大好,翘起腿坐在床上,又从地上拉起苻宁来搂到怀里,边拉扯着的乳尖边笑问冯文昭。
“.不......”
“那我要你这蠢货有什么用啊?冯文昭,哪怕你是只杂鱼,现在也不是你搅浑河水的时候。”
“世子邸下深谋远虑......”
“我是没有合法身份的私生子,你鬼叫什么世子?”苻宁被弄得不断发抖时,郑天德却微笑着,平静地讲了句实情。
冯文昭恐对方再将苻宁怎么样,说得愈发急迫,“但您总会是的,今上陛下的继承人,最为合情、合理、合法的就是您的父亲锦原亲王殿下,而在未来......帝国的未来得被确定下来,我们会需要一位皇太子......”
“可你的主子不是伽阳亲王吗?”
“他是个纯正的废物,他还......他还有一窝子混血杂种,人们喜欢皇室的纯净血统,帝国议会也得重视老百姓们的好恶......”
“您喝的是什么酒?生出这些个远见来?”郑天德装着对冯文昭不屑一顾,但他的笑脸始终没有消去。
再看了眼表弟,冯文昭只觉得自己心里抽痛,“世子邸下,您必定需要身份配得上您的配偶,一位纯洁干净的......”
郑天德仍是笑,这次却再狠起来,将苻宁掐着脖子摔开。“你知道君主最要紧的品质是什么吗?”
“是仁慈。”冯文昭跪下低着头回答。
“不,是分享,他们必叫持剑执枪的人都得到好处,皇上也得和议会和军队分享权力,您该明白?我们都要以之为榜样。更何况......你看阿宁这烂脾气,也该学着讨更多人喜欢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