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泪落地普及一切(3/8)

斯修，文书都已经寄过去了，只差临门一脚的时候，黎征华现了。”

“你外公从前几十年动都能明哲保，唯独不懂生意，胆小，光还差，改开以后别人都赚得盆满钵满，只有我们一家赔的只剩一个红名在，灰溜溜的从北京南到这里，这时候遇到有的是钱、只差一个名的黎征华，简直是祖先保佑。”述摸着琴弦，娓娓来。

“结婚前，我只见过黎征华四五面，风度谈吐都好，不输我从小认识的世家弟，听说他是白手起家后，我心里对他还有些钦佩。”

讲到这里，述笑了笑，说：“你该笑我傻了，毕竟我那时候除了弹琴什么都不会。”

黎越拉开办公桌后的椅坐，说：“能设计借我和小谢的手杀黎征华的人，不会傻。谢贺是你派人杀的吧？”

“小谢……那个女人，我记得叫谢晶，对吧？黎征华的老乡，老人，他们这些戈里走来的人，再怎么洗也洗不掉上那土味的。”述拂了拂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真脏。”

她说这两个字的气，像纂刻刀刺石刻。

“你不讨厌谢晶，不然为什么会放她走。”

“妇人之仁。”述毫不拖泥带地回答，接着往说：“和黎征华结婚后不久，黎氏集团在我家里的帮助成立，在省横行霸。这就是这时候，他介绍了葛老师给我认识。”

提到葛老师时，述一直保持平静的脸一烈的厌恶，黎越也脸不快。

“在葛老师的安排，黎征华开始在市郊建那栋别墅，我才知，他实际上，是个怎样的人。”

西郊别墅，是述与黎越母二人共同的噩梦。九十年代初，黎征华不顾所有人反对，了他此生唯一一个错误的商业决定，就是浪费大笔的金钱与资源，行在西郊片区拆住，投资建设西郊别墅区。

述也是后来才知，别墅区的选址是有葛老师算来的，葛老师的说法，能纳周围住的功德福寿，洗黎征华一血气。

而建好的别墅区，中心那一栋不对外售，由黎征华自己使用。这栋别墅的功用，就是祭坛。祭坛须纳百家生灵，黎征华迅速集齐了所需的各类生灵，成标本由葛老师封在别墅里，只差最后一个人魂。

最适合镇守这座祭坛的，自然是与黎征华背负共同血债的谢晶。

“对黎征华，我一开始是崇拜他，然后是他，最后，是害怕他。他靠自己走到那一步，哪怕是现在的我，也觉得佩服。”

“结婚后落述的手中。

但对谢今朝来说，这一切都不重要了，时间变得空绵，被一的甜引诱着向前走以后，就会落更的渊。

戈滩的月光，他终于想清楚了。

走之前，谢今朝在黎越边躺了一会儿。今天是满月，周围伴着漫天的繁星，那是一带着烈侵略与欺骗的平静，能粉饰世上所有的痛苦与不甘，而谢今朝决意不再受它的引诱。

麻醉枪的药效快过了，谢今朝看到黎越动了几。

他该走了，谢今朝坐起，想了想，又弯腰吻住黎越的嘴。向戈更发的路上，他反复的想这个举动的原因，是在几乎零的寒夜里，贪恋一来自活的温度，还是其他他无法接受的原因？

“黎越，我们谁也不欠谁了。”离开前，谢今朝在黎越的耳边说。

他一直向前走，疲力竭也没有停，向前，向前，再向前，然后忘记一切。

再醒来时，谢今朝忘记了自己的名字，和与这个名字相关联的记忆，只剩一空壳，借给对人世间尚有留恋的游魂使用。

直到今天，黎越到来，他才找回自己丢失的那一支魂魄，见过了各人形形的记忆，见过了数不清的和执念后，再一次与自己重逢。

现在他是述作为母亲送给黎越的第一份，也是唯一一份礼，可能是祝福，也可能是亏欠。除此之外，关于他自己的一切都重新洗牌，清澈如皎白满月，也满溢如满月。

黎越摸着袋里的灵签，是狱后在谢晶藏作案记录的庙里求的一支签，问的是他和谢今朝的缘分，上面的签文他已经无比熟稔。

不须作福不需求，用尽心机总是休。世不知世事，官法如炉不自由。

直到现在他也参不透签文的吉凶，好在过去的一切终于过去，而未来只取决于的所作所为。

黎征华最开始的名字不叫黎征华，他甚至也不姓黎，只是和谢晶在电影院里看香港电影时觉得那个叫黎明的演员很帅气，改名时脆用了“黎”作姓。

在他生的小谷里，村民都姓谢，只有几家外姓人，是以前乡的知青。改名黎征华之前，他叫刘栓财，小名栓，是家里唯一的男孩。

如今他跪在神堂里，双手合掌，抬与居位的金佛像对视。佛祖眉低垂，像是在逃避栓渴求的神。

栓已经在神堂里跪了足足三天了，铜厂发生事故以后，救护车隔了大半天才来，栓的父母被送到县里的医院后上被转运，连栓都不知他们被送到了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