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启程(3/8)

闹的。”

“啊?”我慌张起来,“我吗?”

“没错。”惠姨笑了笑。

她并未告知更多,接来,我们一起把东西归置好。八月中旬会发生什么呢?我对村寨的传统真是完全不了解,或许这是本地的节日,作为外来人,既然我一时半会不回去,加庆祝的行列似乎也好玩的。我默默说服自己,直到此时,我才回想起先前的疑问,但已经错过了询问的时机。

因此我只能回到房间,那张帕不知怎么被在衣服兜里,带过来了,现在就躺在床边。我随手拿起来,它的质地依然柔。其中制作者的心,和投到那些隆重的服饰的心意不相上,甚至由于我亲看到惠姨如何绣那些漂亮的图案,我对帕的喜远超过其他。

“嗯?”我看着看着,猛地顿住了,将它整个摊开。

尺寸有些大,但在勾连的繁之中,立着一只不起的乌鸦。至于为什么没有第一时间发现,我认为与乌鸦上的羽有关——惠姨并未用黑的丝线勾勒,而是用了和一样的红,让乌鸦的廓几乎了那片盛开的艳中。她当真很喜那些乌鸦,我胡思想,又不禁望向窗外的山林。

这次我觉得自己没有看错:停在枝的确实是一些鸟,每只都得差不多大,靠得很近,一错就会觉它们是一个整,是沉默的人,在那里静静地注视我。

是惠姨养的乌鸦?我怀疑了一刹那,随即否定自己的想法,这么远,乌鸦怎么可能跟过来。况且山林茂密,有野生的鸟群没实属正常,都是黑漆漆的,我凭什么认定这就是经常在窗外偷窥我的那群乌鸦?想到这,我不由笑声来。

在村寨待得越久,我越能发现这里的不同寻常。除了“残疾”、对惠姨的忌讳,还有一让我到十分怪异,那就是夜后,村民基本上不会外,门窗闭。我依旧向孩打探,这次,他们的话更叫我无法理解了:“嗯,大人们都害怕,被‘哑娘娘’的小孩盯着。一整晚都不离开。”

“小孩?是那些乌鸦吗?”我试探地问。

“不知呀。”另一个女孩甩了甩尾辫,指碎了一朵,“哥哥,你可以给我们讲故事吗?”

这些日里,惠姨总是很忙碌的样,我偷偷观察过,觉得她的脸不像之前那么苍白了,便也稍微放心来。可村寨的孩们非常惦记她,或者说,对外面的世界充满好奇,如今我和他们熟悉起来了,他们便大胆地提要求。我想要了解更多关于村寨的历史,包括惠姨的过去,因此答应了女孩的请求。

过程中,我留意到一些大人窥探孩们的动静,但这次他们没有上前阻止,难因为我不值得被警惕?直到太快要落山,我终于明白“娘娘”是方言中巫婆、巫女之类的意思,时常用作形容某些举止诡异、懂巫术邪法的女人。

旧时候的村寨非常信奉巫术,这倒不算特别,在封闭的地区难免现这样的信仰。但惠姨……竟然是村民中懂得这奇异法门的人吗?我不由得回想她平常的表现,好吧,有时候她的确神神叨叨的。

如此一来,之前孩们所说的“夺走了”,是否可以理解为,村民们觉得自的“残疾”来源于“哑娘娘”,是她施加的巫术带来了不幸——这太愚昧了,我忍不住摇摇。此时又有一个疑问浮上心:残缺的让人不寒而栗,村民们将其归咎于惠姨,到底是对巫术的忌讳,还是他们从前发生过矛盾,以至于村民们认为惠姨手报复呢?

“哥哥,我要回家了。”女孩向我挥挥手。

意识跟上去,怕她一个人会遇到危险,没多久,我看见她的父母急匆匆跑来,将她抱怀里。女孩大概是偷溜来玩耍,被戳了戳额,也还笑嘻嘻的。但她又突然奔向我,往我手心了一东西:“这个,阿妈说要给你。”

我有些错愕,正想多问几句,这家人已经上了楼,大门闭,拒绝我的一步追寻。我只好小心翼翼摊开那张被皱的纸条,上面赫然写着:

“快逃……八月中旬……找新娘。”

这些字使我愈发迷糊,思忖片刻,我还是选择回到惠姨家中,隐瞒了纸条的存在,只是假装对她提及的庆典到期待。

惠姨倒是坦诚地告诉我,几天后的节日其实是为了祭祀神灵,过去村寨的人相信,山林里生活着某存在,兴时会赐予人们、药材等,愤怒时就会降灾祸。因此人们会在那天杀死牲畜、尽歌舞和痛饮酒,以此取悦神灵,并逐渐演变成一项传统活动。此时,她又怅然地补充了一句:“自从我离开,好多年没试过这么闹了。”

当然,我知所谓的神灵是不存在的,不过是未开明时代人们借助对自然的敬畏,凭空创造的对象。我无意反对这些习俗,只是有些怀疑:一定要我参与吗?为什么?

“你真是我的贵人。”惠姨锐,对上我的,“今年的仪式有些特别,没有你在,肯定办不成了。”随后,她给我一服饰,底是红的,缀满了各,不太看得别倾向,但确实有些像嫁衣。这也是我先前清过的,或许被惠姨清洗净了,还散发着一淡淡的油脂气味,摸起来又又顺。

见状,我脱:“新娘——”

她闻言一愣,似乎明白了我的困扰,笑了笑:“是那些孩告诉你了?他们就喜绿绿的衣服,而且小林这么好看,如果打扮起来,谁都不被引呢?”我觉得她的语气怪异极了,既激动,又夹杂了一丝如释重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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