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给ai丽丝〉-8(2/5)

张亚筠：「对，但我当时不晓得是活人在弹琴，听见琴声很害怕。走廊一片漆黑，只剩教室的灯光。我悄悄上前，就看见他坐在钢琴前弹琴，他当时弹的就是刚才那首变调的〈给ai丽丝〉。」

「他演奏完发现我在场，告诉我他晚上都会来这里，因为我都没有锁门以为这间教室是开放的，後来我们达成协议，我以我的名义借他弹钢琴，主要原因也是因为他不愿意加钢琴社。很可惜吧？像他这样有技巧的人却不加钢琴社。我真的很喜听他弹琴，甚过他这个人。」

叶轩豪，明白张亚筠想找自己聊聊。两人搭电梯楼，艺文中心的便利商店已经休息，张亚筠到外的饮料贩卖机投币，买了两罐饮料，将一罐给叶轩豪，两人坐在外平台上休息。

「他很喜〈给ai丽丝〉吗？」叶轩豪至今还不了解为什麽林昱澄当初不弹〈月光奏鸣曲〉，而是选择了〈给ai丽丝〉。

「对，以前我还只是小社员，社课结束後要求自主练习，当时的社是我系上学姊，因此我在社课後可以留在琴房，练习完後再归还钥匙。」张亚筠望着黑夜中的月亮，「某天晚上我还钥匙时，理员跟我说要记得锁门，当时我傻傻的，每次还钥匙都忘记锁门，理员提醒後，我随即上楼锁门，但却听见钢琴声。」

「是贝多芬生前未公开的曲，听说是送给他的人。」

「为什麽他只弹那首曲？」

张亚筠摇，微笑：「他的ai丽丝还活着喔。」

「我会，如果你不介意我继续借用钢琴社名义的话。」林昱澄转对她微笑。

「你听过〈给ai丽丝〉的由来吗？」

「他知你喜他吗？」叶轩豪面顾忌，不晓得这麽问是否妥当。

张亚筠微笑：「现在有空让我请你喝饮料吗？」

「学姊果然是喜他吗？」叶轩豪忍不住问。

「他的ai丽丝？」

「你参加了那场b赛？」叶轩豪吃惊望着她。

「你这麽喜钢琴，不加太可惜了。还是你觉得我们社团程度不够？」张亚筠继续追问。

「这件事是我听说的，林昱澄从来不谈他为什麽会执着於〈给ai丽丝〉。大概只有他亲密好友才知。过去他遇上一起意外，伤害了他很重要的人，伤害了他的ai丽丝。」

「他从以前就在弹钢琴了吗？」

「刚才那位学有参加社团吗？」叶轩豪问。

「嗯。」叶轩豪，打开饮料喝了一。不用张亚筠说，他也知那人是谁。

「他不属於任何社团，不在弦乐，也不是钢琴社或任何音乐社，但他就是很完，我没听过那麽独特的ai丽丝。」张亚筠x1一气。

「他不知，怎麽可能知呢？」张亚筠再次大笑，笑声有些寂寞，「他的心里只有ai丽丝而已。」

「当时弹钢琴的人是林昱澄吗？」

「社团很有趣，可以认识很多不同系的人。」

「他的ai丽丝是谁？」叶轩豪问。

「我不想谈这件事。谢谢你的饮料。」叶轩豪站起，急着想离开。

「他拒绝弹那首曲吗？」

「很巧吧，他弹了你的曲目，放弃和我一样弹奏〈月光奏鸣曲〉。」张亚筠呼x1，「我一直很好奇，他为什麽临时更换曲目，如果他弹了原来的〈月光奏鸣曲〉，那麽会是什麽样的曲，我始终在思考这件事，可是一直无法如愿。」

「我不是刻意认识你，而是你碰巧就这麽现了。」张亚筠神秘的微笑，拿手机搜寻，将手机给对方。

「你呢？这时间有什麽事？」张亚筠问。

「可能已经不是单纯喜的问题，他每次就是只想弹〈给ai丽丝〉。」张亚筠拨着饮料罐的拉环，表无奈。

叶轩豪站在张亚筠旁，但从到尾林昱澄都没有注意到他。他望着对方，不自觉到不满。

张亚筠：「他每次来就只会弹〈给ai丽丝〉。我在你搬宿舍当天，恰巧看见你，觉得你熟才向你搭话，後来上网搜寻才知你也是当年的参赛者。你因为他完全了节奏，任谁都看得来。你假装不会弹琴是因为他吧？」

「与其问我，为什麽你不问问他？你认识他，对吧。」张亚筠说。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有个人的理由，真的无法加，非常抱歉。」林昱澄对她後转离去。

「被甩？他不是拒绝钢琴社吗？」叶轩豪说着，突然意识到张亚筠想表达的是什麽，噤声不语。

为什麽又是〈给ai丽丝〉？叶轩豪心怀疑问，但没说。

「钢琴社在五楼上社课，而我帮林昱澄借琴房弹琴，每次都会偷听他演奏。林昱澄就是刚才那个男生。」

「我陪朋友参观抓社。」

「他跟我没关系，我甚至不认识他，他也不记得我。如果他当年没有打b

「我希望你不会被我吓到，你难不会对他到好奇吗？」

「我……你怎麽知？」

「糗毙了，让你看到我被甩。」张亚筠叹气，无奈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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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一定要再来。」张亚筠向他挥手别，目送对方隐没在转角。

「你礼拜还会来弹钢琴吧？」张亚筠对着他的背影问。

他摇。

张亚筠：「林昱澄也是一样，他弹这首曲也是给他的ai丽丝。」

「结果有要加吗？」

叶轩豪面狐疑，接过手机，萤幕上是一位弹奏钢琴的nv学生，字幕上写着：中组13号参赛者张亚筠演奏曲目〈月光奏鸣曲〉第八名。

「所以他的ai丽丝不在了吗？」叶轩豪双圆睁，忍不住追问。

张亚筠哈哈大笑：「是吧，或许是，所以才让他用我的名字，以钢琴社名义借教室。」

面歉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