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0节(2/2)

就算真的在战中受了什么伤，那也有数不清的军医看诊问候，总不会慢待了他们去。

“明天早晨……那就还来得及。”时归说，“你们且先等我一会，我叫人去准备些伤药，你们一齐带上。”

时归没应声。

她费力缓和了许久，才勉维持住语调，牵动着嘴角，却如何也不多余的表了。

旁的不说，至少在他们之后，再无太监学的例。

“这样也好。”时归，“那等你们找到合适的人，记着跟我讲一声，我也好把东西都给他们，代为转。”

“就在明早，时间还未定。”

时归手可用的人手不少，但若要军营重地，多少还是有些不便，除非是走司礼监或太的门路。

可在听到时归的提议后，空青和竹月皆是沉默。

再问及他们日后的打算，两人只与其耽于安逸，倒不如趁着年轻拼一拼，也不算辜负时归的栽培了。

但是——

时归又是仔细问清大军营的时间，左右还有两三日的准备时间，若只准备伤药，尚且还来得及。

哪怕他们只是依事实描述，并没有任何夸大的说辞,还是让时归眉心蹙,时不时发一声惊呼。

“当然不会。”时归莞尔，“那就这么说定了。”

空青和竹月错愕抬，一时哑然。

一如时归所想的那般,北疆一战，多是危急时刻。

“只是你们在军营，寻常件或是不便，我便只给你们准备伤药甲胄等，若再有什么缺的，我再给你们准备。”

但发生过的，总不能被无声抹除。

正与太面对面等的时序如何也想不到，不过一个晚上的工夫，他就被人掀了老底。

细说起来，两人已不是什么没有存在的兵卒，能坐到掌兵将军的位置，非必要况，已用不到他们上战场。

的保证，她在疼惜的同时，又止不住地一阵怒从心起。

“不，不止这一次。”时归想起什么，本黯淡的眸重新亮起来，“等你们去了北疆，我每隔半年给你们送一次东西可好？就跟之前给茵送东西一般。”

时归心涌现些许伤，只得再多多叮嘱两句。

“……大概就是这些了。”空青。

于某些不可说的心思，两人在良久思索后，又一同了：“如果主不嫌麻烦的话……”

尤其是空青和竹月对她从来不会隐瞒，凡是她问到的，皆一五一十地如实禀告。

“阿爹又总是跟我说没有大碍,我便也跟着相信了，要不是听你们说，我还不知，当初的况会这样危急。”

又因第一次对决，众人护卫起来没有经验，便让时序被敌人的刀刃划破数次，光是背上就留了好几疤。

时归问：“能跟我详细说一说吗？”

空青回过神：“有劳主记挂，属等已是无碍了，无须再劳烦时三大人来。”

只是她昨天晚上就没有歇好，今天醒来后又一直没得歇，天一晚，就控制不住地困顿起来。

空青和竹月不忍她为难，索自行安排人手。

还有这一次。

“你们什么时候京？”

竹月说：“若没有主允属等在官学待的那几年，封侯拜相之事，只怕阻碍更，只是因为属等曾受教于当世大儒，方堵住了许多人的。”

大半年的征战来，时序上几乎很难找到全然完好的地方，也就是时三始终追随左右，能将这些伤在最短的时间理妥当，这才不至于落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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饶是如此，有好几次，时序都是卧床休养数日才能帐继续主持大局。

后面或是为矢所伤,或是与敌人战时失手。

距离北疆战役结束，已经有半年了，能安然现在时归面前的，其实已经可以说明许多。

伤痊愈与否，时归无法亲自查看，不光是空青和竹月，就算是阿爹，只要他们咬死了无碍，她也无法求。

空青和竹月以为她要即刻去找掌印的。

此夜一别，次见面又不知何时。

在空青和竹月面前,她没有什么好隐瞒的：“我只知阿爹受了伤，却一直不清楚他都伤到了哪里。”

当初时序抵达北疆后,只短暂休整了半月，就迎来了与蛮狄的第一场锋,为了鼓舞士气,那场战役中,整个北疆大营的将领皆亲自上场，时序也不例外。

空青和竹月站起，俯首拜：“多谢主。”

听到最后，时归只觉连呼都变得艰难起来。

谁知在片刻息后，时归忽然望向他们：“那你们呢？阿爹为一军主将尚且如此，你们作为先锋军，又当如何？”

“那等准备好了，我让人送到京郊去，你们记着去取。”

时归着桌角，追问：“你们受的伤，可有及时理过了？三兄正在家里，可要请他过来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