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xia个棋收获少将军痴汉一枚成就达成!(3/5)

要么掀他棋盘,要么把棋统统倒槽里,谢艾借不到的书他们翻得噼里啪啦响,有些书脏了都推到谢艾上,让他替过受罚。谢艾年幼,打也打不过,又不是会哭会闹的人,十多岁就忍得沉郁,时常一整日都说不一两句话,只有棋看书的时候,才能见他面柔和些。

拜他的兄弟作践所赐,谢艾读书极快,对棋局也是一望便能记住大概布局,他今日与韦琛了许久的棋,每个黑白摆在什么位置都记得清清楚楚。就这么想着要如何翻盘,谢艾渐渐困倦,他蜷缩着,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知是仆役无心忘了,还是刻意作,第二天一整日都没人来送饭,到了夜里他被放柴房,整个人饿得走路踉跄。回了自己房中,颜氏已经备好清粥小菜。谢艾手上有伤,颜氏一勺一勺喂给他吃,一边喂一边叹气:“你这孩,怎么就不能服个说句好话,也不至于被罚成这样。”

小女儿谢芝摆着谢艾的手,她今年九岁,声音还有几分气:“哥哥疼吗?”

谢艾摇摇,为了不让谢芝担心,他是忍着痛握了几:“你看,一没事。”

谢芝懵懵懂懂,突然想起什么,兴采烈:“今天见着四房了一支簪可好看啦,一朵大桃面十几朵小桃,走起路来像桃在发上飞舞,得像仙女一样!”

谢艾笑:“你喜,哥哥给你买。”

颜氏叹气:“哪里有这个闲钱,你别瞎许诺,到来让她空喜一场。再说了,她也没到打扮的年纪。”

谢艾不吭声,但偷偷朝谢芝眨了眨睛,心里算算大约攒一两个月的钱就能给谢芝买簪了。等用完饭菜,谢艾:“娘,我想用浴。”

烧着了,知你每次柴房里回来都一霉味,我这就给你准备去。”

颜氏母无人伺候,谢艾手受了伤不能沾,就只能坐在浴桶里举着手由颜氏为他洗,谢芝被赶去卧房里早早睡

颜氏一边帮谢艾拭,一边叮嘱:“明日你就别门了,免得讨你二娘生气。你大哥三哥从里回来了,你去贺一贺,这是礼数。”

谢艾回:“我不想去。”

“又不听话,不就是去一句贺,这也折你心气了?”

谢艾闭上睛:“知了,会去的。”

他这一两日不能府,势必要让韦琛等候了。谢艾想想韦琛佩着宝剑鲜衣怒的样,心念一转。大晋刚刚与夐族人打完一场恶战,韦将军率韦家军凯旋,京受封,就在这几日的事,那韦琛估计是韦家人吧。

隔日,颜氏从自己嫁妆里取了两块奚氏墨于谢艾。谢艾捧着徽墨不敢置信地看着颜氏,他知这是颜氏最后一积存了。

颜氏了然地笑了笑:“你已成年,到时候还要仰仗你大哥三哥给你找个差事。你大哥三哥他们小时候是顽了些,但现在都考取功名,是知书达理的人。你若送个礼,他们也会记得你的好。你爹嗣众多,有什么好很难落到你上,还要靠你的哥哥们为你说话,给你求个路。”

谢艾低:“知了。”

东苑里,谢府和三公正在会客,座上宾是新科状元柳葆卿。此人年仅十九,穷乡僻壤里来的寒门学,但凭着才学在众举中脱颖而闱前的奎宴上谢太傅一识中,收柳葆卿为关门弟,后柳葆卿夺得状元,谢家也为其在东谋职,将他纳,为谢家人与太所用。

厅里还有几位年纪较小的谢家弟也在,有些是来贺的,有些则是为了借此机会和状元郎攀谈几句。桌上堆满了各式贺礼,谢氏兄弟半是炫耀半是品鉴,一一取来与柳葆卿共赏,赏玩一番后丢回礼箱中,一句“万般仙品,不及十八明珠”。

谢氏渊源百年,大晋立国之前便在豊州发家,当年开国皇帝也是在谢氏名门的支持豊州建豊都,后太宗皇帝谢氏之功,赐稀世珍宝十八明珠予谢氏一族。明珠无论白昼黑夜间都莹璀璨,共计十八颗,由玉金丝串成手珠,只谢氏主事可以佩,如今传到谢太傅谢钊手中。

柳葆卿对十八明珠的传奇早有耳闻:“晚生拜会太傅大人多次,却从未见他佩过。”

谢荃答:“家传之宝,岂可随意示人?我是东苑孙,也只有在祭祖之时见祖父过一次,其形之非寻常珠宝可比,令人念念难忘。”

“我说大哥,你就别这么惦念了。”三公谢芾说,“这祖传父,父传,将来这十八明珠还不是你的中之,到时候大可给柳兄好好看看我谢氏家宝。”

谢荃反捧:“也不尽然,我朝尚立贤者,将来那十八明珠也有可能在三弟你手上。”

柳葆卿见谢氏兄弟战起来,笑而不语。此时仆役来报:“十六孙少爷请见,带了贺礼。”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