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节(2/2)

诺曼嘴角拉，随后又扬起了愉快的弧度，他再次打了一响指，艾瑞克斯竟然拖着鲜血淋漓的冲了过来，化作血|的盾牌挡在了他的前。

诺曼微微眯起，他望着希恩的目光，像是在打量，“嗯，还真是和小时候一样。不会哭，不会闹，表一如既往的平淡啊。”

“这不是我的右手哦，是神祇的一节小指。我只是将祂代替了自己的手臂。”诺曼将如尸般畸形的手臂，完全暴在希恩的面前，“是特别的神奇，特别的好用。明明就这么小小的一节，却能让大傲的神明们像小狗一样使唤，是不是很搞笑？”

“跪。”诺曼再次打了个响指。

在看到诺曼的第一，希恩在心中就给对方判了死刑。

“艾瑞克斯。”希恩拉弓的手立刻失去了力。

“什么啊？”诺曼微微愣了一，随后有趣的表，“你的反应真是比我想象得有意思多了。”

孩，多亏了你的帮助,父亲才好不容易抓住了彻底杀死拉斐尔的机会啊。真是幸运，如果祂不死,我可能就真没有机会成为真正的神了。”

“我不是你的孩，你也不是我的父亲！”男人的脸与多年前地室的鬼面重合，艾瑞克斯的法元素疯狂涌动，的浪即将暴走。

“你的右手……”

“啊……真疼啊。”诺曼的额冒细汗，他迅速饮镇痛用得凝神药剂，用余光望向后。

“你……是人类？”希恩站了起来，遮住诺曼的视线，将赫莱尔挡在后。

“好啊。如你所说，成功的喜悦需要分享，更何况你还是我的儿。”或许是胜券在握，诺曼的态度意外地还不错，他坐在染血的藤蔓上，态放松地像是坐在奇塔的书房里，“和你讲讲我的故事也是不错的主意。”

“我的母亲继承了神明的血脉？这怎么可能？”

“糟糕了。”前的一幕让赫莱尔意产生了危机，当他看清诺曼再次举起枯骨一般的右手时，他脸上的神猛地僵住了。

“哈，原来拉斐尔将神藏在了你的脑袋里。我说你的膛里怎么空空的。”诺曼笑了笑，他的左手举起剑，锋利的剑刃指向了艾瑞克斯的。

“作为这里的唯一的听众，介意和我说说吗？”希恩抿了抿嘴，举起了双手，“我完全阻止不了你，看样你的计划完全成功了，不需要有人和你分享成功的喜悦吗？”

“对，人类。是不是很讽刺的画面啊？明明是在神明的国度，此时此刻却只有我们父两个卑|贱的人类站立在这儿说话。”诺曼几乎笑了声。

“确实讽刺。”即使心脏快要来，希恩也告诉自己必须保持镇静。

黑羽纷飞，赫莱尔带着希恩来到了颅，居临地望着诺曼。希恩的手里握着金红的弓，这次他的箭支瞄准了诺曼的心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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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萨尔菲德三世加冕元年，初秋，奥斯卡公爵来到了白鸽圣苑，在我前往东洋之前，送给了我一本记载着神通法阵的本。”诺曼的神仿佛陷了过往的回忆，“当时完全陷各方面学术瓶颈的我正好对曾经不屑一顾的神学产生了厚的兴趣，而这个召唤神明的法阵彻底燃了我探究真相的。于是我坐船来到了东洋，找到了这里据说继承了神明血脉的一族，故意接近了他们血统最纯正的神女，也就是你们的母亲狄妮亚。”

“神明用右手宣判惩罚，祂有右手掌控着审判的权柄。”烟雾飘散，诺曼念着一段古老的语言，缓缓地走了过来。这时希恩才看清了他那只隐藏在袍宛若柴一般瘦小的右手。

“赫莱尔！”希恩艰难地从地上爬起，却震惊地看见赫莱尔耻辱地跪拜匍匐在地上，眸像是染了血溢满了愤怒。

“你以为我会怎么样？暴怒？痛哭？还是绝望到发疯？”希恩摇摇，“你都说了，我从小就是这样。事到如今，我只是好奇你是怎么到的，可以为我解惑吗？”

这是一只金的箭从背后袭来，准地穿了诺曼举剑的手臂。那只金箭将他的手臂熔化了一个血，断裂开来的肌失去了力量，剑啪嗒一声掉落在了地上。

希恩难以置信，诺曼的话居然也能够控制住了赫莱尔的行动。

“可你为什么总让我失望？”他有些遗憾地说，“我给你铺好了所有的路，可是你为什么不往前走呢！明明那么多次，你都有机会除掉你的哥哥和他背后的鬼，为什么你老是不接受父亲的好意呢？真是一个不听话的孩。”

“怎么了？艾瑞克斯,你这样的神真让父亲伤心。”诺曼用力抓着艾瑞克斯的肩膀,“虽然不在你的边，但是父亲一直在关注着你啊！我给你找了新的母亲来好好照顾你，还将你选为了教廷的圣，帮你在城中宣传造势，让你成为帝国人民心中绝对的英雄。”

“毕竟是你生的，他们都说我的上有你的影。”希恩盯着前的男人，“虽然我从不认为这是一称赞。”

赫莱尔的心脏猛地痛，背后的羽翼忽然消散，他将希恩抱在怀里，两人径直地从空中坠落到了地上。

“这个故事要从我和你的母亲狄妮亚相遇讲起。虽然她是个单纯愚蠢的漂亮女人，但也是我走神学殿堂的钥匙。不得不说，我当时是很她的。”他望了望远的艾瑞克斯，又看向希恩，“正是由于她的辛苦育，才为我诞生你与艾瑞克斯两堪称完的容。”

“怎么一幅这样的表？艾瑞克斯,难见到父亲不兴吗？”诺曼伸手轻轻搭在艾瑞克斯的肩膀上,“这么时间没有见面，你就没有什么话想和父亲说一说的吗？”

这个时候他只能依靠自己。

“别碰我！”艾瑞克斯颤抖着,诺曼温和的神远比暴怒的模样可怕得多,就像缓缓缠绕着你的蟒蛇,看似是柔和的环抱,其实它在测量着一吞掉你的可能。

但诺曼隐藏在斗篷的右手轻轻打了个响指，艾瑞克斯的脑袋突然一阵刺痛，整个人蜷缩地跪倒在地。火焰法戛然而止，元素也在一瞬间平息，艾瑞克斯不知发生了什么，仅仅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响指，诺曼却让他直接失去了反击的能力。

“哈哈哈，谁说的？玛丽？”诺曼像是被他的话逗笑了，“好吧，不谁说的，我也这么觉得。比起艾瑞克斯，很多方面你确实更像我。”

“怎么不可能？谁说神明就完全禁|的？”诺曼轻轻踩了踩脚大的颅，“这可不是我的臆想，狄妮亚他们一族能够听到神谕，预见未来，和这死去老家伙显然是有直接关系的。想想看吧，为什么叫‘父神’？为什么叫‘神’？毫无疑问，这大概是选神的一方式，只有极其优秀的后代才会被提为神。说简单，祂们和人类一样依旧需要靠结合繁衍来传承。”

艾瑞克斯抱住怀里的拉斐尔，他想往后退，离这个比鬼还可怕的男人远一。但是那贯穿的藤蔓,让他连起这样简单的动作都无法到。

黑眸冷厉，没有半分犹豫。

“哥……快跑……哥哥……跑……”艾瑞克斯全上都在颤抖着，他发了疯地想要摆脱诺曼无形的控制，但是他的四肢关节都像被钢丝绳死死绑住，无法动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