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2/2)

手炉烧尽了。柏舸索将它丢在一旁,将沈邈两只手都攥掌心,尽职尽责地充当人工气。

“比如我的箭，现在就是你改良过后的产品。”柏舸拍了拍重新上布罩的弓，“柏家家主都备在黑夜中唤醒夜枭的能力。这是一单向制的发动，影响范围的所有夜枭都会展‘枭’的形态。”

“估计是给你设计的特供小鞋。生怕你再从逻辑上找到什么漏，给它连起了。”

“是这个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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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先前考试的经验，原先的规矩只是不能脱离基本角设定，还没有到这个程度。”

“听起来不错，但是覆盖范围有限。”沈邈对于已经丢失的记忆总算接受了些，中肯客观地评。

“照最初的设定,想要结束考试的不一定是普通人类，但想让考试无休止地行去的，把所有人都困在这个无尽寒冬里的，一定是创生人。”

“对。”

“那我获取信息,但依然在他设定的框架面玩儿，总不能再给我清除一刻钟记忆吧？”

“所以这场考试的隐规则，是不能探究与设定相关的容？”

“因为这场考试是无限开放的副本，只要人数能够维持大致平衡，就会一直有源源不断的新考生加。但份卡是固定的，所以躯壳和份就变成了抢手货。”

见沈邈看过来，葛肖庞讪笑，“也没什么，就是……想一些重新划分群的尝试。”

“就这些应该还不足以让系统有危机？”

“那我上一是了什么，违背了这个规则，导致发了负面状态？”

“所以，从牟彤里被清退来的，是前任牟家家主？”

沈邈蹙着的眉心依然没有松开。腕间的须搭在了牟彤尚未愈合的肤表面，很快将收集的信息反馈回来。

葛肖庞将车帘小心扒开一条,确认沈镜没有丝毫要来的意思,这才凑近了，从袖中小心掏个纸卷,放在沈邈面前的小案上展平。

“据‘目标’筛选和定义人群质的优先级才是最的。”

“牟女士现在的基因源依然属于普通人类，并不是创生人。”他语气微冷，将方才从天坑捡到的颅骨碎片摆在面上。

“这么看来，夜枭必然是创生人这个设定，已经随着群目标的改变而不适用了。”

“这和我接收到的初始信息不一样。”沈邈摁住了纸卷翘起的一角,“在我这里，夜枭均为需要理的创生人。清除夜枭的过程也是对监者守则执行力的考量。”

？”柏舸面不屑，“那是他在你这里受到的频次，或者说,是你对他产生质问,且提问的容与考场规则相关的次数。”

“比如说？”

“你上次就是这么说的，让我把已知信息剔除掉全主观评价后给你复述一遍。”

“夜枭则是背弃了这一信仰的人。这些人如果先前被杀死制作成颅，可以在天坑中受到召唤复生,成为夜枭。”

“整个考场里，只有你能从来源上判断普通人类和创生人。而对于其他人来说，他们只能据目标是否一致来判断。”

“这样一来，即使没有你的‘溯源’在场，我们也能依靠弓箭完成对夜枭的识别，甚至是逆转。”

“先说考场的基础设定。信徒和夜枭的本区别，在于目标不同。”

“信徒的目标是不择手段也要结束寒冬。只有寒冬结束,考试才算结束。为了这个目标所作的任何牺牲都是合理的、必要的。”

“有没有可能,这其实并不冲突。”柏舸在“理”两个字上画了个圈。

“那牟彤是怎么成为夜枭的？你的箭刚刚又是怎么回事？”

“同时，柏家的弓有追踪夜枭的作用，本来是用以协助家主猎杀夜枭用的。你和小胖一起，类推了黑晶‘褫灵’的特，将之注在箭上，可以将躯壳未脱离净的上任宿主清除。”

“目标为结束寒冬的，会被给予‘信徒’标签。目标为延续寒冬的，会被给予‘夜枭’标签。”

“嗯……还有我。”牟彤在旁边弱弱举起手，“因为被遗弃的信徒脑髓都是枭王筛选过的，可能以夜枭形态复生的人。所以你之前让我和小胖借着八大家组织围猎的机会，收集了大量被剩的信徒脑髓，大火慢炖，从中提炼了几个能够被标记的明确靶。”

柏舸指了指牟彤额前犄角消失后留的浅淡白痕。“前任刚刚岗，继任就已经驻了。”

沈邈闻言，缓缓摇，没有被他的逻辑说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