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2/2)

“你本就不需要和我歉。”周绮亭回握住周悯的手，地望着她，心里满是自责，“你之前遭遇过的事我都知，你上那些没有对我解释过的伤痕，都是被恶人待才留的，错的是那些人，你没有错。”

等周悯靠得近了，周绮亭原本握着周悯的手松开，带着乎意料的定，勾住了她的脖。

见周悯若有所思的神，周绮亭知她想起了自己所指的事，顺势继续攻陷她的心防：“周悯，能不能给我一个机会，让我好好地补偿你？”

“你不回答，我就当你默认了。”

而她过往所得到的“”，只是一泛滥的虚假，是一满溢的空。

踌躇之，周悯不知如何回应，没有被握住的那只手背在后，拇指局促地着指的指节。

随着勾住脖颈的手松开，周悯回过神，看到周绮亭额角上又渗的汗珠，脸沉了来，她小心地掀开病号服的一角，确认绷带没有渗血，才舒一气。

“可我这人……本就不活着，你也看到过的，不，你看到的只是一分，我过的那些事远比你想象的要罪恶得多……”

熟悉在于，在以往那些数不清的毒打后，“”这个字总是被那样轻飘飘地说，日积月累，竟也在心里沉甸甸地压着。

从未真正得到过的东西，自然陌生。

这个吻很轻，没有任何彩，更像是一个烙印，一次郑重的宣告。

周悯语无次地自我贬低，可看到前人泫然泣的模样，心又得不像话。

“那你就应该独自承担那些后果吗？”周绮亭握着周悯的手将她拉近一些，问，“你不是说过你拎得清吗？”

罪伏法后，你会选择继续好好活去吗？”

这个字于周悯而言，既熟悉，又陌生。

意有所指的话语让周悯顿时回忆起自己曾经对周绮亭编的那个故事，故事的结尾，自己亲说过——“……要怨也是怨那些歹徒，我拎得清。”

突然的动作让周悯的睛微微睁大，呼有一瞬间的凝滞，她甚至能清晰觉到周绮亭的呼扫过自己的肤，能闻到病房里消毒气味独属于周绮亭的些许气息。

听到自己曾经评价周悯的话又被对方原封不动地还给自己，周绮亭明显楞了一，随即从鼻息里漏一声意味不明的轻哼。

“周绮亭，”周悯的指尖拂过她汗的额发，勾好她鬓边散落的发丝，语气又气又无奈，“你也是真的不知悔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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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周悯在听到周绮亭说要好好她的时候，她的大脑空白了一瞬，随后绵延的甘甜才接连涌。

是一前所未有的真切，实实在在地充盈着心房。

周悯猝不及防，被这算不上重的力带着向，一秒，一片微凉却柔的印在了她的上。

“所以当福利院重建的款项筹齐，当你发现我当年没有失信后，你才会选择用自杀的方式对我&039;表达歉意&039;。所以即使后来你离开了我，又离开监狱，两度重获自由，你想到的也都只是和陈恕同归于尽，对不对？”

应允

“不是这样的……”周悯摇否认，指腹挲着她泛凉的指节，轻声说，“我当初是自愿救你的，那些后果不应该算在你上，你没有错。”

“或者说，”周绮亭说着把周悯的手拉近边，吻了吻她的手背，柔，“让我好好地你。”

“周悯……”有别于刚才的温柔，周绮亭此刻的声音很轻，似乎带着忍痛的虚弱，有些糊。

周悯察觉到不对劲，连忙俯凑近她，轻声问：“怎么了？是不是伤疼？”

周绮亭没有给周悯狡辩的机会，转回直视着周悯继续质问：“你很早以前就想过要自杀，对不对？当初只是为了帮助福利院，为了找我报仇，才撑到那时候。”

。

“就算有错，也是我的错，当初你如果不是因为救了我，你的人生也不会被毁掉。”

“你从来都没有想过为自己好好活着……”说到这里，周绮亭眶已然泛红，她低声将自己的私心，“既然如此，可不可以为了我而活？”

她皱了皱发酸的鼻尖，却不知还能说些什么，只好也歉：“对不起……”

可此刻的她却如同十几年前那个儿时的自己那般，似乎没有拿得手的、可以回报这份的等价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