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2章(2/2)

林砚茫然地睁开汽氤氲的睛,不解地望着他。

那绸带质地极佳,在昏黄的烛光淌着幽暗的光泽,正是林砚这几日心心念念,想象过无数次的那

萧彻却不再多言,俯靠近,温的呼洒在他耳边,声音低哑:“我瞧着,这带章甚。”

林砚张了张嘴,却发不任何声音,羞窘和震惊让他脑一片空白。

萧彻的动作依旧温柔,却带着一全然的掌控和引导。

纠结,在某个秋雨绵绵的午后,达到了峰。

林砚的呼骤然停住,睛瞪得溜圆。

萧彻的手指修有力,绑起绳结来一定很好看……

那日休沐,林砚借整理书房,其实是窝在丹园的书斋里,第n次翻阅褚晔“赞助”的那些宝贝。

萧彻该不会真的能听见他在想什么吧?!

林砚翻到其中一页,画面中一人被柔的绸带缚住手腕,悬于床,姿态既脆弱又充满诱惑。

林砚猛地甩,暗骂自己没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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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彻今晚似乎格外有耐心,亲吻缠绵悱恻,抚细致微,撩拨得林砚意迷,浑

可越是压抑,那画面越是清晰。

他的目光在那画面上停留了许久,心底不受控制地涌起一跃跃试的绪。

林砚越想越觉得可能,否则,如何解释那些政事上准的回应?如何解释私密时那些羞死人的巧合?

“轰”的一声,林砚只觉得全都冲到了,脸颊、耳朵、脖瞬间红透,连脚趾都蜷缩起来。

“林大人,您找什么?”库房事见他探探脑,殷勤地上前询问。

可这太匪夷所思了!听到心声?

当一切终于平息,林砚在凌的锦被中,手腕上还松松地绕着那截玄绸带,浑脱力,连指尖都懒得动弹,意识却异常清醒。

来的几天,林砚总是忍不住偷瞄萧彻的手。

他仿佛知林砚每一个细微的反应,每一次颤抖的缘由,总能在林砚即将承受不住时放缓,又在他渴望更多时给予。

然而,有些念一旦生,便如野草蔓延,难以除。

林砚甚至开始留意库房里有没有合适的绸带——要足够柔,不会磨伤肤;要颜好看,最好是萧彻常穿的玄或是他自己偏的月白;要够,能绕几圈,系个结实又优雅的结……

林砚陷的怀疑和纠结中。

萧彻拿着绸带,慢悠悠地在指尖绕了绕,目光邃地凝视着林砚,角微扬,语气平淡却带着不容错辨的意:“章近日,似乎对此颇有兴趣?”

那是一极致的亲密,也是一极致的“被看穿”。

法虽稳妥,但此事关乎军饷,还是直陈为好,我信你。”

其中有一本来自海外的画册,艳,画风写实,描绘了许多闻所未闻的亲密方式。

就在林砚意识飘忽,几乎要沉溺时,萧彻忽然停了动作。

林砚“啪”地合上画册,脸颊贼似的将其回书架最隐秘的角落,还用几卷厚重的《大渝律疏》严严实实地挡住。

林砚像被踩了尾的猫,瞬间弹开,支吾:“没、没什么,随便看看。”然后落荒而逃。

他想直接问,又怕万一不是,自己显得像个傻,不问,心里又像揣了只猫,挠得他日夜不安。

绸带绕过手腕时微凉的,系时恰到好的束缚,被萧彻引导着摆画册上那个姿势时的羞耻与悸动……所有想象中的细节,都在萧彻手中一一实现,甚至比想象中更加令人战栗。

心神不宁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一次休沐。

停!打住!

来的事,完全脱离了林砚的控制。

夜里,红帐低垂,烛影摇动。

林砚当时后背冷汗都来了。

只见萧彻不知从何,拿了一条玄暗纹的绸带。

批奏章时骨节分明的手,握笔时稳如磐石的手,抚过他肌肤时带着薄茧和意的手……若是用绸带缠绕,系上一个致的结……

他、他怎么会知?!连颜都选的一模一样!

几次,试图驱散脑里那些七八糟的画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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