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把云离还给我(N.P预警)(2/2)
神明的眼睛似能看穿一切伪装,云离气势一弱,执拗地说:“不是的我讨厌他”
云离心口疼了一下,周身冷了一下。他视死如归一般睁开双眼,死死盯着那个影子,一字一字说:“欲不可耻,你教我的。”
青石铺成的坦阔山道,承接苍翠欲滴的山色,幽长看不到尽头。
少年跪了下来。一层,一拜,一叩,一声。额头见血,留下一路血迹。
“请把云离还给我。”
一千零八十八级玉阶。
神明停下动作,问:“很疼?”
云离辛苦清理着体内余留的浊液,摇了摇头,颤声说:“请把师兄还给我。”
“请把云离还给我。”
起身,向上,叩首,轻声念诵最虔诚的心愿。
“你喜欢他。你喜欢跟他在一起。”
云离一眼不眨望着祂,再也维持不住镇定,浑身不住发抖。
神明说:“云离,不要任性。”
“哟,四殿下什么时候也学会怜香惜玉了?您玩坏的小倌美人还少么?”
脸上没有愤怒,没有失望,没有厌弃,也没有疼惜。眼眸好似浩瀚星河,壮阔到了极致,余下的唯有平静。
淋漓的淫水。
血流满面,意识模糊,身体凭借至死不渝的执念,一层,一层,叩拜,祈求。
神明说:“你所谓的感情”
微风拂动纱幔,黑影逼近,借着月光,云离看清了那张脸。
醒来时天边微亮,身边空无一人。窗边凝着一片沉黑的影子。
那是一张完美的脸。
“那一年我病的快要死了,大夫都说救不活,你来天门宗求药,我听见你说”
云离被前后夹击的进攻逼得头脑发昏,呼吸艰难。茫茫然间,一群恣情享乐的纨绔争执起来。
少年木然说道:“仙师,请把云离还给我。”
云离抽了抽鼻翼,跨坐在祂身上,捧起祂的脸,深深地吻了下去。
也许一个时辰,也许整个晚上。
云离轻声说道,“我,爱,你。”
指的不是试心崖,而是登仙梯。
十余岁的少年一步一步走向山门,脸色憔悴问道:“请问试心崖在哪里?”
并非记忆中熟悉的模样。
身后那人稍微晃动腰身,动作虽小,免不了带动穴内另一根。两人交错着抽插许久,渐渐磨得内壁柔软润泽。肠肉仍在抽搐,却也开始收缩蠕动,一阵一阵颤抖。
一根手指逼近穴口费力开拓,紧贴着阴茎旋转按压,分不清谁的精液随抽送涌了出来。随后火热巨物抵上几乎被抻平的穴口,身体被强行破开,带来前所未有的疼痛。
入门考核过去不久,也许还有师长没选中合心意的弟子。这孩子若能登上百层,说不定能得一份垂青。
云离沉沉地吸一口气,逼迫自己强硬起来:“除了昨天,我什么时候任性过?我从小就听你的话。你希望我是天真无邪的好人,我就做一个好人。你要我拜师修行,我把藏书阁全翻了一遍。你成神了,你不能有感情,好啊,我不去打扰你,不要你费心。你不喜欢九黎,我都不碰他一下子。你要我平安喜乐,我每天都笑,笑的快吐了你不在,我笑不出来,我笑不出来你知道吗你不知道,你不知道我有多想你,我想你,我想见你,我想你想的快要发疯了结果你,你,你又把孟余舟推到我身边来!!”
云离眨了好几次眼睛,鼻尖却越来越酸,干脆阖上眼帘,说道:“我在纵欲。”
云离接过祂的话:“我所谓的感情,是恋父,慕强,抗拒变故,挽留逝者,这是依赖,也是爱。”
驻守山门的弟子一眼看出来客只是凡人,平和但强硬地说:“弟子考核已经结束了,想拜师入门,三年后再来。”
“你说我是你的命,你说过会永远保护我。”
唤做四殿下的那位压抑怒气道:“你知道我们在说什么?”
“你在犯贱。”
“那又怎么样!我讨厌他!!”
“我记得你跟我相依为命,我记得你背着我翻过十万大山,我记得你为了抢一块馒头被人打得头破血流。”
神明问:“那你喜欢谁?”
云离往祂怀里靠了靠,絮絮叨叨说:“你以为我年纪小,很多事都忘了,其实我记得,我全部都记得。”
“两个人怎么了?看这欲求不满的小嘴,同时吃两根肉棒,不知会多开心。”
“不准。”
黑影立在原地,寒凛的嗓音似乎要将晨光绞碎:“你到底想做什么?”
“请把云离还给我。”
不属于人类的,绝对的,永恒的平静。
云离循声望去,看见了那片影子,眼睛开始发酸,视线有点模糊。他想起那个人曾经说笑,双方对峙,对于弱的那方来说,气势是最重要的。于是他眨动眼帘,眨去饱含思念和愁苦的湿气:“不够。”
整整一天一夜。少年一路叩拜,登上顶层。诸峰震惊,掌门真人也赶出来瞧热闹,一见心喜,笑吟吟问:“你可愿拜入我门下,修大道,求长生?”
神明面无表情,漠然说道:“我一直都在。”
云离泪如雨下:“你不是一直在让我痛吗!”
后来云离曾问,倘若师尊救不活他呢。池清焰抱着他说:“那我就好好修炼。我打听过,冥界不难找。你要等我,等我把你抢回来。”
神明漠然说道:“陈年往事,不提也罢。”
身体浸入清水,那双手摸了摸留着牙印的锁骨,撩起水花揉搓。手指过处,痕迹非但没有洗净,反而愈加鲜艳。可以说是耐心,可以说是冷漠,那张完美的脸神色一直未变,双手一丝不苟清洗他遍体鳞伤的躯体。
茕茕足音惊破静谧,踏着乳白色的雾气,从山脚流向峰间。
少年又问:“请问试心崖在哪里?”
登仙梯。
神明问:“不痛?”
云离呛了两声,含混说道:“行的。”
入门弟子便要从这里过,能上百层,便是根骨上佳,意志坚定之人。
黑影并未驳斥,语调平静而冷漠:“欲不可耻。把情爱当作威胁人的手段,自轻自贱,很可耻。”
那双手也如玉雕一般完美,不容抗拒地将他拖下床榻。
羸弱身躯承受刀剐之刑,孩童在他怀中安然沉睡。
他声嘶力竭,语无伦次。神明漠然说道:“孟余舟对你很好。”
山门弟子注意到他怀抱的小小稚童,气息将绝,眼看救不活了。这几年人间大旱,连年饥荒,每日死去的凡人不可计数。那孩子被照料得很好,反观这少年,面色憔悴身形羸弱。山门弟子不禁起了些怜悯之心,想说试心崖赐药是多少年前的旧事了,现在哪位师长还有闲心关注那边,最终只微微一叹,大略指了指方向。
师兄当年豁出命去把他抢回来,现在他也要把世上最重要的人抢回来,不择手段抢回来,顾不上自尊顾不上对错,礼义廉耻都不要了。
“你。”
云离按着胸口:“这里,好痛,痛的快要死掉了。”四目相对,他再也记不起气势为何物,语带哽咽说道,“师兄,我很想你。”
云离想到那些雷霆震怒,春风柔情,心口酸涩难言,哀声道:“那又不是你”
神明问:“哪里疼?”
山门弟子有些不耐,少年说:“我家里人病了,我来试心崖,请仙人赐药。”
完美得不似真人。
两根肉棒一前一后顶弄起来,身体最敏感的地方被毫不间歇地蹂躏,快慰和疼痛铺天盖地无止无休。五脏六腑仿佛被搅成一团,又好像什么东西压垮了他,沉闷粗重,压碎神魂、欲望和情潮。他用尽最后一丝力气绞紧后穴,扭动腰臀,给予施暴者更多迎合。
少年道谢,抱着小小孩童往那边走去。
四殿下怔了怔,面上颇有些兴味索然,起身穿戴衣裳:“那你们玩。”
踏上阶梯,每走一步都不亚于千刀万剐,剜心锥骨。
神明沉默,掬了热水轻揉他的肩背,胸膛,腰腹。
“闹够了没?”
云离自始至终未看他一眼。
“知道啊。”云离弱声弱气说,“你们两个,一起操我。行的,以前就,玩过”
“请把云离还给我。”,
然后意识开始不清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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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