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第六~第九章(3/5)

近上昼巳时起的,用了一碗汤面,后命小的把躺椅搬到湖边树,又歇息了。”生怕陶澄嫌恶他照顾不周还打盹,瑟瑟的为自己多言了一句,“小的见轻公睡的实在香甜,这才馋了,望大少爷...”

“无事,”陶澄轻轻弯起角,“我是面相凶狠还是不近人?”

无匹,太过耀,小厮被晃的在心里直呼“要了命了”,双手呈上画本,,“这是轻公命小的去寻的,说是要图画致好看,小的回来时公已经睡着了,便没上前去打扰。”

陶澄接过书,一面草草翻看,一面踱开步,“你去吧,我在这就行。”

书里的图多是草鱼虫,陶澄都不用琢磨就能知这人又是想要刺绣,他笑叹一声,一把合上书,抬起,刚要迈开的大步就顿住了。

目光里,轻陌歪着脑袋于躺椅里睡的毫无防备,一只手垂在侧,另一手握着一枝没了叶的柳枝抱在怀里,如墨的发也未束起,微微在清风中,慵懒又曼妙的模样。

陶澄伫立了小半晌,待欣赏够了才轻声凑近,把包袱和书都放在一旁的石桌上,又弯坐在石凳上,伸手探轻陌飘飞的发间,被撩拨的有些,从手心窝一直了心窝里。

这边陶澄怔怔的神,那边轻陌快要佯装不住,他在心里默念着哪首野诗,“柳树人卧,柳飘坠,啄于间”,又猛的被“啄”字刺痛,昨夜什么亲密无间的事了,可陶澄他,轻陌又奋力的回想了几瞬,陶澄他确凿没有啄于间。

轻陌也如柳飘坠,从云端直接坠尘埃里,他心生委屈,哪里还愿意玩什么佯装游戏?手上倏然之间就握柳条,睛一睁,挥起胳膊,逮哪儿哪儿。

陶澄挨了不轻不重的一鞭里顿时盛满了笑意,看的轻陌更是怨念丛生,手上越发没了章法,胡一气,活像十二岁撒泼的顽童,陶澄陪着他虚虚过了几招,随后轻轻松松的只一手就将轻陌的双腕叠着禁锢在前,“扰你小憩就这么大脾气?”

轻陌拿一双自认为最凶狠的神瞪向陶澄,其实心里的鼓面都要被捶破了,“你,你亲我一,我就消气了。”

陶澄就笑,另一手摸到轻陌的后腰,“还难受么?”

轻陌被的又痛又,嘴上哀叫着求饶,“少爷,少爷行行好!”

陶澄收了手,“昨晚是谁连名带姓叫我叫的别提多顺嘴?你帮我想想。”

轻陌哽住,梗着脖,破罐破摔,“你亲我一,我就帮你想想。”

陶澄又笑,这嘴溜的,果然十分讨打,便去夺他的柳枝,轻陌握着不从,手腕动,把柔韧的枝条甩连串的波浪来,“你想什么,你要我么?”

柳枝还是落了陶澄手里,他好奇到,“叶呢?”

轻陌仍被牢牢的禁锢住,挣动不得,索无赖到底了,“你亲我一,我就告诉你。”

陶澄被惹的心大好,用柳条尖尖去轻陌的,“为何要亲?”

一个“想”字噎在嗓里,这才后知后觉的难堪起来,轻陌全都火烧一般,为自己的自作多,也为自己的痴心妄想,他顿时消散了玩闹的气焰,喃喃,“没有为何,不亲便不亲罢。”

陶澄松开他,把玩着柳条,也换了话,“以后不必再叫我‘少爷’,一来你不再是陶家的佣人,二来我听着也不顺耳,以前就同你说过吧。”

“...嗯。”轻陌手腕,以前两个人躲在假山里偷偷相聚,陶澄会从衣襟或是袖里掏生酥,糯米糕之类的小心送给轻陌吃,轻陌天喜地说“谢谢少爷”,陶澄就把手缩回去了,用威胁,“再叫我‘少爷’就没有好吃的了。”

于是乎,七岁的轻陌大约是全陶府里唯一一个敢直呼大少爷全名的仆人。

陶澄将人拽起,酸痛密密麻麻的从骨之间溢来,难受的轻陌龇牙咧嘴,他鞋也没穿,赤着一双白的脚丫踩在青草地上,陶澄瞧了就皱眉,“坏病。”

轻陌蔫着心绪不想理他,可又舍不得不理,慢慢把蜷起来踩在躺椅边,双手环住,一副委屈挨教训的模样。

陶澄又笑,“起来,起来动动。”

轻陌不大愿的“唔”了一声,灵光一闪,赶忙问起正事来,“那个...你让我暂且留在这里...是、是要,包养我么...”

陶澄挑起眉,“把你当成小倌?”

轻陌“嗯”到,睛不敢看他,“我猜的,我就猜猜...”

陶澄愉悦的莞尔,“有哪一个小倌敢拿柳条他的客人的?”

轻陌小声嘀咕,“这不是...趣么...”

陶澄被逗的失笑,“啊?你怎么回事?你再说一遍。”

轻陌装聋作哑,甚至还锲而不舍的想回上一句“你亲亲我我就说”。

陶澄站起,看躺椅另一边空空如也,于是回屋里把轻陌的鞋来,“穿好,天气是和了,但这里临湖,气重,当心害了风寒。”

被甜了一,轻陌心里终于好受一些,乖巧的穿好鞋,动作间拉扯到哪一条都疼的要命,他黏在躺椅上,仰起哼哼,“要散架了,真的,你没试过你不知。”

陶澄二话不说,弯腰把轻陌打横抱起,抱到另一棵柳树边才放,“扶着,扭扭腰,踢踢。”

陶轻陌满心的不愿,手扶在树上,扭腰的动作他想了想,不太能来,过于羞耻,于是退而其次朝着陶澄踢起,“我像不像年过半百的糟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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