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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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还剩十九架战机，攻击目标是八艘舰船，超过二比一的覆盖率，以及相差悬殊的实力对比。我动战机驶向一艘驱逐舰。仿佛飞蛾扑火，却也一往无前。我瞄准敌方驱逐舰引擎所在的位置，猛力摁发键打两枚导弹。那两枚导弹被敌方的战机拦截，瓦解在半空中。与我搭档的另一艘战机抓住这个空当再次投导弹，但是敌方的定向导弹迫使它在半途偏转方向。导弹偏离原先的轨迹，侧翼的装甲，爆激烈的火，然而却并未造成实质的伤害。我驾驶战机围绕着驱逐舰飞旋，两枚，四枚，六枚，八枚！搭档飞行员随着我的节奏，从反方向环绕驱逐舰，同样投八枚导弹。

域通讯，让飞行员们记录好接来要听到的坐标。

“我在，”龙的嗓音实，“八艘目标舰船中有两艘成功被摧毁，有两艘已经完成发准备返航。另外四艘舰船正在聚拢，他们的目标应该是布尔拉普。”

但是在这个残酷的宇宙中，我们需要奇迹，更需要相信奇迹。

“我们拦不住那么多战舰，而且没办法在蓄能完成的况和武抗衡。去追那两艘准备返航的舰船吧。如果没猜错的话，加拉德现在装的武数量还相对有限，每多毁掉一艘，对我们而言都是很大的展。”

那十六枚导弹中的其中一枚转过焰火织成的网络，在与空气而造成的无数次微小偏转之后准确地引擎。

“我现在应该怎么？我们现在只剩不到十艘战机。”我把脸埋掌心，用力地搓。

“你还在吗？”我转到与龙通讯的频，我到自己前所未有的弱，前所未有地需要听到他的声音。告诉我你还在，告诉我之后该如何，告诉我要怎么才能赢。

我全力赶往一个坐标，照自动航程估算，还有九十秒的时间就能够到达。

这是一个概率问题。这个宇宙或许可以不相信德，但是它一定会遵从概率。

那是一条条活生生的人命，我终究还是没办法就这样去赌，睁睁看着他们飞蛾扑火。

“剩余战机听令，两两一组，把攻击目标锁定在刚刚行了标注的那八艘星舰之上。”

爆炸的瞬间产生的火焰。我已经飞离那艘驱逐舰，从后视镜中看见那片燃烧的火海。那样烈的彩几乎要在视网上留烧灼的痕迹。我一气，飞向一个被标记的舰船。在我的机上还有十四枚导弹，还有机会再解决一艘敌方的舰船。

我用力闭了一睛，“全注意，迅速脱离目标舰船！”

我照龙给的意见重新达了指令。全力追击那两艘已经返航的战舰，而放弃护卫布尔拉普。我们在领空外九百公里成功摧毁了那两艘战舰，而代价是最后只剩五架战斗机返航。我们在返航的途中看到爆对布尔拉普造成的大伤害。它仿佛被一支矛刺中，原先基地存在的位置现如今变成一个窟窿，像是一记骨髓的伤，熊熊燃烧的火焰是从伤中渗的血。

如果我们能在武发动之前解决掉它们，那我们就赚了。

加拉德的舰队释放完了他们的能杀伤力，鸣金收兵，声势浩地返航。而我们只能改变航路，远远地避开他们，就这样看着敌人潇洒而去。

我到烈的无能为力，这绝望的绪几乎要将我吞没。

有一团耀的光焰陡然炸开。哪怕我距离它还有一定的距离，但是我依然能够受到那团光焰在爆炸时所产生的烈冲击。好像一记重锤直直地砸在心脏上。我看见仪表盘上光亮起的位置恰好是我预备前往的那个坐标。那艘舰船在被摧毁之间成功发了武。

“他们可能已经知了基地的位置，不过没关系，我们的人员都已经转移了。”

舷窗之外是黑和红，血与火。然后又一团眩目的光焰炸开。

“……报告，b3和b7牺牲，b3和b7牺牲。”通讯频中组的声音沙哑。

龙的嗓音平静而稳定，是这片爆裂战场中的一泓清泉。我的思绪在每个坐标之间转，我想起久远的曾经，在我与他还并不相熟的时候，我在第六星区一颗遥远的星球上听艾迪讲有关于他的故事。艾迪说他和我们不一样，他有一双有力的睛，能看见别人都看不见的东西。当时我醉意朦胧地笑着应承，我把这个当成是一个笑谈了吗？现在我还觉得这只是一个笑谈吗？还有初到波地的时刻，那次我们因为勘探队的事闹得很不愉快，他带着我离开队伍，握住我的手，用那样诚恳的神看着我，说他看见了波地的地埋着矿藏。这是一个奇迹吧？除了奇迹之外我找不到其它的词语能够描述这一切了。

如果我们没能解决掉它们，也没能躲过武的攻击，但是我们至少帮主力拦了一次致命打击，这样我们也不算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