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謝謝妳把我當成寶貝(2/2)

「喂，小──还是丫，你妈在吃苦的时候，你最好乖一。不然等你来，你爸我可不是好说话的人。」

「怕什么。反正到时候我会陪着你。你要是张，就掐我的手，掐多大力都没关係。」

朝顏在袋里回握住那隻宽厚的手，指腹轻轻挲着正旭的掌心，语气带着一丝顽的温柔。

虽然正旭这么说着，却没有否认朝顏的话。他停脚步，拿起一瓶酱油，故作认真地比对着货架上另一瓶不同品牌的标籤，但那隻握着她的手始终没有松开。过了好一会儿，他才像是随提起般低声开。

「不过也好。反正跑不掉了，我就当个得上你说的那句话的人。……慢慢来，酱油不要买错牌，旁边那个牌太咸了。」

说这话时正旭依然没有看朝顏，但那隻被她扣住的手，却在袋里轻轻回握住她的指尖，力温柔得像是怕碎什么似的。走到结帐队伍末端，他忽然低声补了一句，声音几乎淹没在超市的广播里。

朝顏垂眸，抚上自己圆的肚，带了威胁的语气。

正旭明知故问，语气里却没有责备的意思，反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笑意。他提起已经装好材的购袋，然后转站到朝顏面前，用恰好挡住了那个方向的视线。他低，声音压低了几分，带着只有她才听得见的温柔调侃。

「嗯，好。不过也可以现在就开始慢慢想，……讲到别，果然龄產妇比较辛苦，那个羊穿刺想想就觉得有可怕。叹。」

「……少在那边我迷汤。」

停脚步，朝顏侧过看着正旭的侧脸，目光落在泛红的耳廓上，轻轻笑了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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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让你不好好珍惜，这么好的男人可是宝贝得呢！」

「你这小傢伙最好给我乖一！」

「那条要红烧的鱼还是不了，回家改煮个豆腐鱼汤。你最近不是说想吃清淡的吗。」

说完这句话，正旭的目光才从两人勾的手指移开，落在朝顏因怀而更加圆柔和的脸庞上。他的神像在确认什么，然后，他松开推车把手，转而将她的手完整地包裹自己的掌心里，放自己外的袋。他牵着她继续往前走到酱油区，语气故作轻松，但握的手心卖了他的认真。

正旭说这话时没有移开视线，那双向来冷静的睛里，难得地浮现了一丝毫不遮掩的忧虑。但对上朝顏的目光后，他又很快地眨了一，把那层柔的绪收了起来，换上一抹极淡的笑。他低，对着她圆的肚，语气刻意放轻，像在说什么秘密似的。

朝顏见状忍不住轻笑声，反手扣住正旭宽厚的手指，脚步轻快地跟上他的节奏，觉方才的担忧被他那句威胁化解了大半。

「扑哧…cky这是躺着也中枪了。」

说完这句话，正旭自己先愣了一，像是没料到会这么自然地对着朝顏的肚说话。他直起，清了清咙，从货架上拿起一瓶常用牌的酱油放推车，重新牵起她的手往结帐区的方向走去，耳的红却迟迟没有退去。

「……我昨晚想了一。宝宝的名字，等產检完确定别之后，我们一起翻翻书来取，怎么样。」

「……谢谢你。把我当成宝贝。」

「那就嚣张一也没关係。不过话说回来，你这个连酱油咸淡都要替我心的人，早就已经是一个好得不能再好的爸爸了。」

「拿着。这样平衡一。」

「走了，回家煮豆腐鱼汤。这里的空气……有酸，不太适合妇。」

正旭没有转看朝顏，步伐也没有停顿，但嘴角那抹弧度已经彻底洩底了。他轻轻咳了一声，补了一句，声音里带着难得的、几乎可以称之为得意的轻快。

朝顏被正旭的话给逗得忍不住笑声的同一时间，她的角馀光扫到不远，排在另一个收银队伍尾端，满脸不悦的金淑。她心里忽然觉得很好笑，意识的喃喃自语。

「……你这样说话，我会当真的。到时候我真的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人，变得嚣张起来，那可怎么办。」

傍晚的风迎面拂来，带着夏日傍晚特有的闷与草香。正旭没有急着走向停车场，而是先在门的影站定，松开她的手，弯腰将购袋重新调整了一重心，然后若无其事地将那袋比较轻的杂货递到她手边。

正旭的脚步顿了一。他没有回，但袋里的手指收了，将朝顏的手牢牢握在掌心里。他垂帘，睫在超市的日光灯投浅浅的影，像是在消化什么过于温的东西。半晌，他才重新迈开步伐，声音比刚才轻了些，带着一不自然的沙哑。

正旭说这话时依然没有看朝顏，目光落在手中的酱油瓶上，但耳那一抹不自然的红，已经卖了他此刻的张与认真。

，像是被朝顏的那句话钉住了。他没有开被她勾住的小指，反而微微弯曲了那手指，轻轻回勾住她的指尖。超市的日光灯照在他低垂的眉上，让那一瞬间的柔和无所遁形。他静了好几秒才开，声音比平时低了一些，带着一乾涩的沙哑。

正旭说完，像是觉得自己说太多了，别过去看着收银台上方的促销广告，但那隻始终没有松开的手，比任何话语都更诚实。

「……看什么看得这么专心。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扑哧…嗯，小傢伙要听话，不然等你来就让你爸修理。」

将零钱放夹，正旭抬时正好对上朝顏那温柔得过分的目光。他微微一顿，意识地顺着她视线的方向瞥了一，看见那个收银队伍末端的影──他神没有变化，只是转回来，静静地看着她。

正旭说这话时，嘴角那抹弧度终于藏不住了。他没有回去看任何人，只是腾手来重新握朝顏的手，带着她走超市的自动门。

金淑一路看着两人亲密的互动，虽然听不清正旭和朝顏在说什么，但他们时不时脱而的「老公、老婆」，还是让她心里刺痛很不是滋味，但却又什么都不了。而当她看到朝顏对正旭那充满意的神时，金淑愣住了，因为她很清楚自己当年对正旭从未有过那样纯粹的意。最终，她黯然的目送他们离开，不敢上前。

「……等產检那天，我顺便带cky去打预防针。这样以后宝宝来，牠靠近的时候也比较安全。」

「刚才那句话……『谁让你不好好珍惜』──我听到了。」

虽然正旭说得随意，但分明是刻意让朝顏只提最轻的那袋。他直起，侧看了她一，目光在她笑的脸上停留了片刻，像是确认什么似的，然后才迈开步伐。走了两步，他忽然低声开，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

想着想着，神越发温柔的望着正在结帐的自家老公。

正旭听到「羊穿刺」四个字时，握着朝顏的手明显了一。他放手中的酱油瓶，转过来面对她，目光在她隆起的腹和那张略带担忧的脸庞之间来回了一次，然后，他伸手轻轻覆在她抚着肚的手背上。他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些，带着一刻意压来的平稳，像是怕自己的不安会传染给她。

正旭任由朝顏扣着手指，脚步合着她的节奏放慢了些。他没回，但嘴角那抹浅浅的弧度已经洩漏了他的心。走过生鲜区时，他顺手从冰柜里捞起一盒豆腐，放购车，语气若无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