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2/3)

沈染星打断她，她人看起来温和，言语间却十分势：“我答应你，我会把从她那里得到的所有关于国师的信息，同步告知给你。”

却没想到，那不过是国师又一次试探。

“你们问不任何东西，但是我可以。”

却万万没想到，如同梦一般，沈染星突然现了。

雪拂猛地坐直了，支颐的手也放了来，脸上那副漫不经心的表，瞬间被震惊取代。

可，那时候她能活，如今，却是不能活了。

她终究还是太心急了。

于是向萧霁雪提条件，若能见到沈染星，便和盘托国师的秘密。

这么一大尊贵的大妖，她当初究竟是哪里来的勇气，敢去一次次地坑害他？

被擒后，一位同门悄悄放了她，那时，她已是濒死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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雪拂姿态端正，盘而坐，九大的狐尾虚影在他后，如孔雀开屏般缓缓展开，每一发，都淌着月华般的银辉，光芒圣洁而耀。

最让她欣喜的是，听闻沈染星苏醒了。

随之而来的，还有她遍寻不着的雪拂。

萧霁雪不由自主看着沈染星肩的。

而她，已经没有回路了。

也没那么遗憾了。

那是一场豪赌。

结果乎意料，雪拂的妖丹竟无比温顺地接纳了她，延缓了她生命的逝。

日正好，如金，懒洋洋地洒在青石板上。墙角一株野桃树开得正盛，粉白的随风簌簌落，有几俏地沾在沈染星的肩。

她在这里默默计算着时日，生命即将走到尽。

她算准了去冰原寻人至少三四日。

时间刚刚好。

万般无奈之，她只能兵行险着，依靠在国师那里窥见的一邪术，行吞了雪拂的那分妖丹，试图续命。

地牢外，沈染星将自己对纪明月行为的猜测，以及从纪明月那里得到的关键信息，都告知了萧霁雪，随后又了总结：

她抵死不让萧霁雪的人疗伤，就是怕妖丹暴。

萧霁雪面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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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纪明月并非真心背叛，便没有理由继续关押。

那时她想，这样也好，算是偿还些许罪孽，只希望雪拂能察觉到妖丹力量的波动，在国师的人找到她之前，取回属于他的东西。

纪明月心那撕裂的痛楚奇异地平息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温凉的解脱。

纪明月撑着最后一丝清明，瞳孔中映照那令人心魄俱震的。

妖丹回归，带来的磅礴力量，雪拂沉浸在通舒畅中，因力量缺损而时常不受控的绪，也变得清明、冷静，甚至有些冷漠。

的确，纪纪明月之前宁死不合作，一直防备着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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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即，所有力气退去，视野被黑暗吞没，意识沉了寂静。

她神不舍，最后看到的，是雪拂那双彻底转为璀璨金的眸，以及边一抹清冷绝艳的笑意。

见到了最挂念的二人后，这一切……

他受到那失而复得的力量正在迅速回归，填充着他因失去妖丹而久以来的空虚与滞涩。

让沈染星带她回去，或许真能问更多。

在她决意离开御妖台的那一日，她以为自己找到了解除生死状的术法，以为终于能挣脱枷锁，自由地去寻找他。

可偏偏又遇上了墨临渊，被擒至此。

其他事尚可商量，但纪纪明月是挖国师底细的关键人……

洪，顺着相的肌肤，汹涌地涌雪拂。

空气中弥漫开大的威压，伴随着莹光，如同星辰坠落，环绕他周飞舞。

萧霁雪权衡利弊，终于定决心：“好。”

沈染星看向萧霁雪：“我想带纪纪明月走。”

或许是因为那时候，自己是真的不怕死，勇气可嘉，如今却是真的怕死，难免胆变小了。

反而是沈染星一来，就问了如此关键的信息。

逃亡途中，她的力量开始飞速逝，昔日能轻易击败的对手，如今连一两招都接不住。

其实，也没那么糟糕了。

于是她拖着残躯来到这里，想在死前，将妖丹托付给唯一可信的东家。

未经炼化的妖丹若排斥宿主，她必死无疑。

萧霁雪：“国师恢复元气后愈发谨慎，我们许久找不到突破，纪纪明月是目前唯一的线索，即便她……”

他周开始散发一无形的威压，原本因力量缺损，而略显黯淡的银发无风自动，转着月华般的光华，眸泛起瑰丽的紫光，属于九尾天狐的大气息，再次笼罩了他。

“纪明月大概是去当了双面卧底，通过陷害你获取国师信任，同时也在暗中为你留了生路。之后，她又对国师的妖丹了手脚。”

那术法无法完全解除生死状，只会延缓反噬的到来。

纪明月看着他此刻的模样，心中既惊叹又酸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