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3/3)

狗没法变成狼，但狼一直都能变成狗，有的狗咬人有的狗不咬人，但世界上其实没有狼，只有狗。你和我都是。”

百里显然没心和他说这些绕令，他只是一次比一次更迅猛地攻击血鳃，以非常不要命的架势，简直是自杀式袭击。

血鳃的话说尽了，也懒得再跟他聊天，直接一击将百里撞了去，百里飞砸在战车栏杆上，被弹了一，然后坠落在地，嘴里一血。想要爬起却撑不住重新跌落。

“你们互助者联盟啊。”血鱼鳃一步步走过来，用这段话作结语，“看着一个比一个骨，叛逃的叛逃，篡位的篡位，斗的斗，实际上呢，一个比一个，你们很扎手嘛。”

他的尖鞋鞋底轻轻碾过百里的侧脸，将对方的踩在地上，血鳃轻声说：“敢到我边卧底的，到死都不放过我的，还有背着炸弹冲锋的……你们这么，为什么就不走条正呢？”

血鳃好像变成了自言自语，说到这里，他忽然狂笑起来，白的分非常醒目，似是控诉或者自嘲，“垃圾，杂碎，忏悔之城就是因为你们这帮人的劣，才变成今天这个样！”

百里已经无法回复血鳃了，他的咯咯作响，双直瞪前方，脊椎甚至可能断裂了。

血鳃还在指控，“一群能事的人偏偏不好事，龄久一被我杀了，你们就跟着伯劳鸟堕落，堕落到跟我一个层次，你们没救！整个忏悔之城都没救！人类没救！”

他忽地癫狂起来，“哈哈哈哈哈哈，我真的不理解，ru和ive那么多尝试什么呢？好像空降一个白方大人就能把忏悔之城拉回来似的，前面有龄久，中间的迟一韶算半个，后面还有那个谁。”

“有用。”血鳃轻蔑，将手中蛇骨钢鞭尖锐的手柄对准百里扬起，“大人一死，不还是一盘散沙吗！我问问你，龄久当初制订给互助者联盟的规矩是什么？”

百里的手颤抖着攥衣襟的扣，他好像快要意识涣散了，血鳃自顾自背诵：“我们互相帮助，我们彼此依存，我们分享资源，我们向所有受苦的无恶行者伸援手。”

百里微微睁大睛。

“然后呢？这些话还不是全都被改掉了吗。”血鳃不断嘲讽，“她死后，规则被篡改，神被扭曲，团队心染上另一颜，所以她的存在没有意义，而你们的存在只有负面意义。”

血鳃说完最后一句话，他终于朝百里落鞭柄，可原本半死不活的百里，忽然向前一，在血鳃的鞋尖上，他的动作比刚才灵活了无数倍！

百里一把扯开自己的衣襟，里面竟然了密密麻麻的金属炸弹束，好像一封锁罪人的枷。他兴奋地呼着，扯动金属炸弹上的引信，另一手握了血鳃的，不顾对方的鞋跟猛踢他的脸颊，直至他血面地吐一颗颗碎牙，仍不放松。

“呼哧……呼哧……呼哧……”倒气声重，掺杂血泡音。

百里忽然笑了，笑得非常难看，他的目光相当混沌，没有显示从一开始就不存在的明确目的。炸弹运行声中，血鱼鳃气笑了，“底火，好一个底火。我知是谁帮你装炸弹、帮你来这的了。”

百里还在傻笑，【韧】专的主播的极致命运，就是将变成牢固的，跨越级别，以无伤小伤换对方大残，以重伤换对方灭亡，但炸弹明显是限度之外的玩意。

他曾经是棚屋区最耐打的混混，也是互助者联盟伯劳鸟小队中最可靠的盾牌和人攻城车。

此刻他变成了一把不可摧的锁，只想带着血鳃一起在烈焰中地狱。

但就在炸弹引信发动的前一秒，某线忽然被两手指住，血鳃蹲停了百里的炸弹，对上对方骤然瞪大的睛，很疑惑也很真诚地说：“请问，你是怎么想到用我研发的炸弹来对付我的呢？”

百里的哼笑戛然而止，空气变得死寂。

血鳃彻底拆了那联炸弹，飞起一脚踹在百里肚上，快骂：“你有病啊！我问问你，你这个【韧】专能不能让你的脏也变成铁，能不能？能不能？”

他一脚接一脚踹过去，包覆金属层的尖鞋杀伤力很，百里几乎就像只不断被挤血样容的完整胃，一一有粘稠的血和其他颜的从他嘴里被压来，失禁般地，在贴地侧脸和鬓发面黏染成一片。

呼噜呼噜的间断声，像泥沼冒泡泡，这里也的确是一滩异的泥沼了。

过了好几分钟，血鳃终于玩够了，用鞋底最后碾了碾百里柔的腹，忽然耳后一阵破空声。

一银雷光划过，险些正中血鳃的后脑，是路曼的鬼魂ai站在后面。

血鳃扬眉，“你想被杀第二次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