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安岁是我的事。”
江年年歪了脑袋:“那安岁为什么会被我找了男朋友伤到呢。”
“你现在气急败坏的,其实不是我伤害了岁岁这件事。”他笑容满面。
“而是意识到岁岁是因为太在意我,才会被伤到这件事。很不甘心,吧。废物。”
花相之瞳孔骤缩。
“你这个……”
刚要把人拽往床头撞,却猛得一滞。
花相之猛得撒开手,往后退回自己的铺位。大口喘息,后知后觉:“哇操,好险……”
“差点着了你的道。要打了你,你又跟安岁一卖惨,拉低我印象分是吧。”
“我才不上当!”花相之长腿一蹬,一个滑铲躺平在床上。石膏与左手交迭胸前,仿佛入殓,无比板正。
江年年阴冷的看着他,口中齿尖摩擦,舌尖顶着腮内。
怎么就被看出来了,这蠢鸟怎么突然长脑子了。
长了脑子的花相之如今坚决不受敌人挑衅,决定只以言语挑衅对手。
他大声嚷嚷:“差点被你绕过去了。我之前那属于被你算计了,无心之失。你还是没说为什么害我的狗?!”
“不是爱她吗?你就是这么爱的啊?”
“不爱就别伤害。看过那公益广告不?小花小草尚且如此呢。伤害一条活蹦乱跳的小狗,你忍心吗。”
“还我什么身份。我是狗主子,知道不,替我家狗找你算账来了!”
“怎么着,给个说法。”
“不然你以后就滚。别再出来卖惨让我狗难受。”
花相之说着说着就图穷匕见了。让江年年要点脸,别天天赖在安岁家里。又不是亲妹妹,这么大了天天往人姑娘屋里钻,干什么,别以为他不知道江年年工资多少,自己租个公寓绰绰有余。
江年年冷冷地看着花相之在那嚷嚷抽风,替安岁出头,觉得真有意思。
世间有爱的千百种形态。有哪种是以伤害爱人为主的么。
江年年不可能是安岁的爱人。
那就只能是仇人了。
爱上仇人算他自己作孽。而喜欢上他,只能说算安岁倒霉。他俩这点破事牵扯到的无非就是这些东西。
还要个说法呢。真搞笑。
江年年自己往谁要说法去。好人没好报,倒霉的就是说他这一家子。
帮了把人,搞到自己家破人亡,没有比他家更大的教训了吧。就是告诉你,别当烂好人,谁承你的情,记你的恩。你死之后,谁又会给你出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