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吓坏了,咱们公司算上抓耗子的猫才十个员工,哪有运营大明星的经验?我来之前老板还说呢,实在不行你找个下家,随便给公司一点解约费,公司保证不跟你打官司!”
“他把我架在这儿,自己想跑路?没门!”凌骁声音带着怨气,“你回去告诉老板,我不打算跟他解约。”
“你想逼死他吗?”经纪人苦口婆心地劝,“他就算没本事、没担当、没胆量、没……”
凌骁打断,“你直接说他有什么吧。”
“有血缘,他是你二舅。”经纪人索性摊牌,“咱们这个家庭小作坊上上下下都沾亲带故的,娱乐圈最忌讳任人唯亲。以后出了啥事,被你的粉丝骂狗比公司死全家,结果发现你也被骂到了。”
“……”
“我这次来就想跟你说,你继续当你的c位,咱们公司就先跑路了。”
“喂!”凌骁发出抗议,然而经纪人已经麻溜走远了。
客厅里,队友们笑得前仰后合,很难判断自己看了一场解约谈判还是家庭情景喜剧。
“后来呢?”柳迦南连忙问。
凌骁无奈地说,“后来我没拿c位,公司就没有跑路。”
虽说凌骁的公司是个‘家庭小作坊’,旗下艺人只有他和另外几位常常合作的朋友,当初为了方便接通告才挂靠二舅注册的经纪公司。
凌骁参加《shestar》之前,工作以伴舞和零零散散的综艺为主,没什么需要‘博弈’撕资源的工作。公司只需要收收邮件,去外地工作时帮他们订机票酒店,然后及时报税就足够了。
凌骁初舞台蹿红之后,各种工作邀约雪花似的飞过来。
家庭作坊忙不过来,也害怕耽误凌骁,于是萌生出让他‘找下家’的想法。
奈何凌骁这个人没什么野心,也不适合大公司尔虞我诈处处被管制的环境。否则以他的条件,哪怕没参加《shestar》也能找到更好的去处。
公司经历最初的动荡之后,终于下定决定,好好运营自家‘一哥’。二舅咬咬牙租了几层写字楼,聘请专业的工作人员,尽量不拖大外甥后腿。
娱乐圈许多幕后人士有‘买股’的习惯,凌骁恰好又是优质股。消息放出去,无数专业人士纷纷投来橄榄枝,甚至愿意自降身价。
如今出道一周年,凌骁的家庭作坊越来越正规,把‘一哥’运营得像模像样。
凌骁现在最发愁的是:怎么家庭作坊也给自己安排那么多通告?!
队友们嘲笑完凌骁,目光再次投向屏幕,接下来播放一些有趣的日常琐事。
大家捧着酒杯嘻嘻哈哈一阵,突然有人意识到,“等等,怎么一直没有队长?”
“对啊!”
大家掰着手指清点,发现八个人的黑历史都被公开,江星璨却连一个单人镜头都没有。
“老实交代,你是不是把自己的镜头偷偷删了?”夏雾屿立刻压过去质问。
“没有啊。”江星璨立刻反驳,示意他看向屏幕,“后面有。”
“真的吗?”夏雾屿不信。
“当然,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江星璨眨眨眼睛,真诚地说,“你看到之后别嫌我镜头多。”
“你的镜头能有多……好家伙,进度条这么长?”
从开始看到现在,已经播了四十分钟左右,进度条还不到一半。
目测整个视频总共两个小时左右,堪比一期《shestar》正片。
苏朝宇还没看到江星璨的单独镜头,开玩笑问,“你不会让staff把你的cut剪出来了吧?”
“当然不是。”江星璨还是笑笑地说,“你们看到就知道了。”
他什么都没有透露,搞得队友们有些好奇,眼巴巴盯着屏幕。
后面十来分钟,都是一公和二公阶段从未公布的影像。
剪辑时,节目组觉得这些日常琐事没有爆点,便删除了。
然而出道一年后,大家看到当初的画面,脑海中都浮现那段痛苦、疲惫、却酣畅淋漓的日子。
视频按照时间线慢慢回退,来到初舞台。
还没开始录制,现场乱糟糟的,staff举起喇叭要求练习生尽快坐回自己的位置。
参加今年《shestar》的106位练习生已经提前上交手机,发现周围staff神色匆匆满脸急躁,不知道发生什么,只好按照要求坐回位置。
距离录制明明还有一段时间,有几组本来想利用这个机会,再把舞台熟练两遍。
可节目组三令五申,要求他们不能离开位置,然后开始反复调换练习生们的座位顺序。
没多久,大家反应过来。
现场缺了一个人,107个座位只有106位练习生。
staff想要通过改变座位顺序,把空位掩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