博弈(2/5)

“是。小连着人查了就来禀告郎君”

桃夭便安心许多,笑着点了点头。

“殿下说笑吧,我离开乌陀的时候还没记性呢,哪知道什么。只是听说这位王子是爱歌的,要不我想想办法,还是放在我那边吧。”桃夭说得很轻松。

“这不好,裴少卿刚在太子那边帮我说了话,我最近不好在面上与你走得太近。反正这乌陀使团还要在京中待一阵子,倒是不急在这一时,等等再看吧。”

“我明白了。”桃夭答道。

南宫戍看他如此反应,便知自己所猜不错。他伸手拭过雀儿眼角的泪痕,也不知该说些什么。

“只是这次的事,真是苦了雀儿这孩子。”南宫戍的话里带着愧疚。

没两日就把事情办妥了。

“那时候是谁看的雀儿,你给我打听出来。”

“是,明白了。”小连原本就知道这里面的关窍,听南宫戍如此吩咐,心里也有数,更不敢多说多问。

南宫戍下得帖子,倒正中了麴宝昌的下怀,他对南宫戍在马球场上的指挥若定、反败为胜十分佩服,有心结交,又苦无机会。南宫戍这请帖一下,他立时就应了。

“可这伤,您原是不该受的。”桃夭有些担心地看着南宫戍。

“我本来想着因为裴少卿的事,不好安排在你那边,是要放在这里的,可是看着雀儿这样,我又怎么开这个口我记得你原是乌陀人,你有没有什么主意?”

小连看着南宫戍眼睛里带着怒气,他不由小心答道:“请郎君吩咐。”

桃夭叹了一声,道:“其实他既然是个爱歌的人,安排在这梧桐居本是极合适的,雀儿虽然命途多舛,可当初我都不曾料到他是个受教的,学得快,又肯吃苦,所幸前些年倒仓之后这两年声音倒更清亮些。我亲自教他这几年,不是我自夸,您也该心里有数,只怕清平坊比他强的,并没有几个。只是”

南宫戍明白这话里的意思,他解释道:“在你们查出顾宛之的身份之前,我不希望他有事。”

“没有?”南宫戍已经猜到几分其中关窍,他一发力拉过雀儿,雀儿站立不稳,就被他拉在身前,牵扯起旧日之伤,痛得咬紧了嘴唇。

“但愿如你所言。”话锋一转,又道,“其实这次请你来,是想跟你商量一下,我想宴请乌陀国王子麴宝昌。”

桃夭一恍惚,问道:“您怎么突然想起结交他?”

“那些狱吏动了你的身子,是不是?”南宫戍追问道。

桃夭推门进来,扶起雀儿道:“我跟殿下有话说,你在门外略等等。”

“没、没有不敢”雀儿脸色发白。

这时,外面有人来报,说是桃夭郎君到了。

南宫戍转而说:“对了,说起送药,前些天我收了太子的礼,看着意思,倒有些安抚亲厚之意若不是你辛苦牵上裴家这条线这事,倒是该谢谢你。”

“倒不碍事,她老人家可硬朗。”南宫戍笑着道。

倒是雀儿缓缓跪在他身前,先发了话,声音很弱,却说得很清楚:“殿下,雀儿没事,其实在桃夭先生买下我以前,雀儿也不过是个不入流的,在清平坊寻活计的男子尚不如女子,雀儿没什么本事,身子早已不干净了,这次只是他们要得狠了,再将养些日子,就无碍了。”

雀儿低头说道:“殿下,您别说了,我没事”

房内桃夭与南宫戍面面相觑,先是桃夭朝着南宫戍点了点头。

雀儿听他如此问,突然抬眼,对上南宫戍的眼神,只见魏王殿下的眼里,都是愧悔、怜惜,触得他自己心里的苦楚,他本不想透露自己的心绪,可这一下子,眼泪霎时就在眼里打转了。

雀儿点点头,退出去,带上了门。

雀儿的气色已复,坐在下首席上,身着一身织暗花的雪白衣袍,领口露出一截丝缎衬衫的粉绿色领子,他年纪轻,唇上一点

听这话南宫戍心里更难受,遭了这事,竟然让他来安慰自己。

叹了口气,桃夭道:“他刚给人抬回来的时候,我看了,不成样子,这些天已经好多了,想着等他的伤再好些,补养一月半月的,就能缓过来。”

雀儿听到此处,顿时脸色煞白,他犹豫了很久,最终还是摇了摇低着的头。

“这事我也说不清,就是一种直觉吧,按说是个没利害关系的人,可我总觉得这个人有些能耐,想认识认识。”

一个多月,说快也快。

本章尚未读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南宫戍也有些不忍,动作轻了些,看着他问道:“你对我说实话,我若现在让你伺候我,你伺候得了吗?”

桃夭先对南宫戍躬身施礼,又看着他架着的胳膊,皱眉道:“殿下,您的伤怎么样了?”

到得十月十五,天气虽凉了,可正赶上圆月当空,万里无云的好日子。

南宫戍吩咐道:“请进来吧。”

“好,那就这么定了。”南宫戍拍板道。

“算了,也不必跟我说,直接收拾了完事!”

“哦”

话到此处,忽听门外道:“殿下,雀儿愿意侍奉乌陀国的王子。”

“雀儿,你受苦了”

雀儿推门进了,深施一礼。

了了这许多安排,南宫戍并未留下。

雀儿躬身答道:“能行。”

在梧桐居的后院里,葡萄美酒夜光杯,月色如银,琵琶声急。

南宫戍笑道:“不用担心,我没事,我在府里好吃好喝养着,御医三天两头来请个脉,送药的人天天上门,能有什么事,你看我这样子像受了重伤的么?”

竟然躲开了。

南宫戍一愣,觉得他这个举动有些反常,皱了眉,沉声问道:“你是不是有事瞒着我?”

南宫戍道:“今天是九月初十,下月十五,在你这院子里我宴请麴宝昌,你可能行?”

出门回府,一路上南宫戍对小连道:“我交给你个差事。”

“听说太后娘娘这次是着了大急了?不知他老人家的身体还好吗?”桃夭问。

南宫戍叹道:“罢了,就这样吧。”转而对门外道,“雀儿你进来。”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