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jian/被弟弟破chu狠cao/ding穿gongkouneishe(1/1)
02指jian/被弟弟破处狠cao/顶穿宫口内射
“哥哥这里被别人玩过吗?”
顾惜哪里被人如此直接大胆地问过,而这人偏偏又是顾隽然,他摇摇头,“这里没有。”
顾隽然微眯起眼,这么说,后xue已经被人开过苞了。
浴缸很大,顾隽然抱着软绵绵的哥哥踏进去,热水清澈透明维持着让人舒服的恒温。
顾惜瘫软着腰靠坐在他怀里,一眼就能看见一母同胞的弟弟用修长的手指分开自己雌xue内亮片花唇,拨弄着红透了的花心。
另一只手则先用中指探路,在shi滑的xue口三重一轻地摩挲按压,直到找准了洞口才猛地戳刺进去。
顾惜轻喘着气,双ru的ru尖硬硬地挺立起来,“哈啊轻点”
“嗯?”顾隽然退出来,“哥哥不舒服吗?”
“别!”
亵玩花xue的手指甫一退出,顾惜xue内又空虚得不行,“进来。”]
顾隽然疑惑道:“可是哥哥好像不喜欢。”
顾惜握住弟弟的手爱抚着rou缝,“我,我很喜欢。”
顾隽然像是得到了莫大的鼓舞,他掰过哥哥的下巴,狠狠地吮吻着哥哥甜美的嘴唇。
手里的动作也不停,并了两根手指破开那狭窄勾人的甬道,在xue内翻搅抠挖,感受被炙热肠壁包裹着的快感,才缓缓分开旋转,替哥哥扩张。
顾隽然舌尖抵开齿关,掠夺者一般扫荡着哥哥的口腔,一寸寸地刮过哥哥的贝齿,再舔舐上颚的软rou。
两人唇舌交缠间,不时发出啧啧的水声,一条条透明的yIn糜丝线在两人唇瓣间拉开,又断裂,复又重新啃咬吮吸。
哥哥被吻得十分动情,被弟弟握着手在自己的花xue里来回按压拉扯,指尖夹着花蒂重重揉弄。
几十个来回过去,哥哥差点喘不上起来,胸膛大幅度地起伏,眼角满是泪痕,他控诉道:“你欺负我”
弟弟委屈巴巴,“哥哥不是说很喜欢吗?”
“我”
哥哥话没说完,又被弟弟狠狠地压在浴缸边上欺负,这回弟弟把自己鼓鼓囊囊的一团从内裤里释放出来。
“哥哥,我这里肿了。”弟弟松开他的唇,“帮帮我。”
顾惜总觉得这话听着耳熟,却也没多想,他就快陷在无边无际的情欲之中,要靠这唯一一根能令他快活的rou刃续命。
顾惜小手抚摸过弟弟硬物上凸起的脉络,一跳一跳仿佛有生命力一般。
“再多摸摸它。”弟弟吻着哥哥的发顶一路向下,埋在脖颈滑腻的肌肤里不肯出来。
顾惜着迷地握上弟弟的粗硬,无师自通地从根部缓缓抚弄上去,拨开包皮,摩擦揉捏圆润硕大的gui头,他感叹:“好大”
又有点担心这玩意捅到自己身体里,花xue会不会烂掉。
“不会的。”弟弟牵过他的手,挺动着腰把gui头送到一张一翕的雌xue门口,吐着汩汩清ye的马眼蹭在顾惜花蒂那点上,像是用酷刑折磨人一般,只在洞口打转,就是不进到Yin道里去。
“哥哥这里一定能把它完整地吃下去,”弟弟亲了亲哥哥漂亮的眉眼,就在哥哥失神的一瞬,猛地捅了进去,“哥哥好棒。”
顾惜在被改造后,雌xue还是第一次使用,之前也只用两个手指简单地扩张,尽管有自己分泌的yIn水的润滑,可容纳弟弟这样的庞然巨物还是第一次。
更何况,这人还使了蛮力。
顾惜被顶得痉挛起来,倒在弟弟胸膛上发狠似的啃了一口对方结实的胸肌。
“嘶,”弟弟吃痛,可更多的却是爽快,“哥哥,我要进去了。”
顾惜哪知道刚刚只是进了个头部他就爽得头皮发麻了,此时弟弟用力,半个顶了进去,不同于yIn水的ye体从两人交合之处流出,染红了一池清水。
“哥,这是”
顾惜也是一愣,又羞到不行,还被弟弟抓着问这是什么。
他雪白的小脸涨红,“是落红。”
弟弟拧眉,“为什么?”
见顾隽然一副我没搞清楚就不会再进去的模样,顾惜xue内没人止痒,难受得要命,一股脑全说了:“捅穿了处女膜就会流血的,很正常的我没事。”
“哥哥是处女啊,”弟弟喃喃地说,“那我,我”
“好了你别说了!”顾惜捂上他的嘴,“快进来。”
弟弟尝了甜头,抱着人离开水里,在浴室的墙角里抵着人卖力地动作起来,粗长的Yinjing重重地往花xue里捅,也不知他哪儿学来的技巧,九浅一深,反复研磨,很快就找了哥哥的花心,“这里吗?哥哥?”
“哈啊这里,”哥哥失神地媚叫起来,“嗯,用力cao这里”
“好棒,啊”哥哥大口喘着气,嫩红的ru尖被弟弟含进嘴里,他一边吮吸亵玩着哥哥还未开始发育的ru房,一边在哥哥的花xue里作怪,每一下都能顶到哥哥的sao心。
“隽然很厉害吗?”弟弟问。
“嗯。”顾惜揉捏着被吮大了一圈的nai头往弟弟嘴里送,胡乱地在弟弟身上来回抚摸,每一块肌rou都充满着力量和男人味。
顾隽然胯下突然停了动作,“夸夸我。”
顾惜刚品尝到极上的快感,哪里肯放过弟弟那根宝贝,口不择言地泄出yIn词浪语:“隽然的大鸡巴捅得我好舒服。”
顾隽然没想到从小到大接受着贵族教育的哥哥口里能说出诸如“鸡巴”这样粗俗的词语,有些痛恨那个教给哥哥的人,却也享受着。
“好棒,好深,被大鸡巴撑得好满”
sao货!
顾隽然眉眼微沉地暗骂道,快速地挺胯把rou刃顶得更深,囊袋拍打在哥哥的xue口,发出yIn荡的“啪啪”声,那处连着腿根的软rou红得滴血,还有点破皮了。
哥哥春情弥漫的眼尾微微上挑,颇有一番风情,“再进来点。”
他敞开双腿紧紧地夹在弟弟窄劲有力的腰上,邀请道:“快到了嗯,哈啊”
“快到哪儿了sao货,”当兵多年的顾隽然心底的狠劲被激起来了,轻蔑地拍了拍哥哥莹白剔透的脸蛋,“嗯?”
“到,”哥哥扭了扭肥嫩的屁股,“快到宫口了。”
顾隽然一愣,他差点忘了长出雌xue后,子宫当然也会有了。
“Cao,”他骂了一声,把人捞起来凶狠地冲刺,粗大的gui头顶在窄紧的肠道,慢慢地摸到了位置,一边研磨一边顶cao。
“啊”
他听见哥哥即将缴械投降的声音,一点点捻压抵开那道关口。
顾惜仰着脸,亮晶晶的眼睛满是沉溺性事的放浪,他高声催促着弟弟,“嗯,进来,快进来”
“cao进子宫哥哥会怀上我的孩子吗?”
顾惜泪眼婆娑地胡乱应和道:“会,我要怀上你的孩子。”
顾隽然破开宫口,引得哥哥颤着身子尖叫,他问:“哥哥对哥夫也是这么说的吗?”
“嗯?”顾惜迷迷糊糊,“哥夫?谁?”
顾隽然也是一愣,意识到自己实在太过纠结这个问题,明明在和自己最心爱的哥哥做爱,却还发疯般的嫉妒那个自己见都没见过的人。
他深吸一口气,诱哄道:“哥哥给我生孩子好不好?”
“嗯,”顾惜猫儿似的啜吻着弟弟的唇瓣,“给你生。”
“只给你一个人生孩子。”
顾惜话音刚落,顾隽然再也忍耐不住,在哥哥柔软shi热的子宫里顶弄挤压。
身下yIn糜的水声响了片刻,顾隽然似乎要把哥哥嵌进自己身体里一般的力度压着哥哥的后腰,胯下用力,在他舒爽的喘息里,一股股浓腥的Jingye打在了哥哥的宫壁上。
“哈啊好烫,”哥哥一激灵,浑身开始痉挛,莹润的脚趾爽得蜷缩了起来,在高chao的余韵中软趴趴地倒在弟弟怀里,“唔,好多太多了”
“不要了,唔”
射Jing哪是顾惜说停就能停,顾隽然没有床伴,平时也鲜少自渎,攒了大半年的存货就一鼓作气交代在哥哥的子宫里。
“这么多哥哥一定能怀上。”顾隽然磨牙般在哥哥耳垂上咬了咬,轻笑,“你说,到时候他该喊我叔叔还是爸爸?”
顾惜经历了一轮高chao,意识逐渐回笼,才注意到自己在性爱过程中居然不知不觉说了这么多羞耻的话,又有点怨弟弟了,他打了顾隽然一下,当然那力气对于弟弟来说也就跟猫挠没什么区别。
他眉眼含春,嗔怪地瞪了一眼弟弟,“那我是不是还得叫你老公啊?”
“嘶,”顾隽然倒吸一口凉气,在哥哥花xue里半软的Yinjing一下子又硬了起来,“哥哥你别招我。”
下次做的时候一定让哥哥喊我老公。
顾惜自然感受到那东西又硬了起来,他低下头,两人相连的部分有白色浊ye从缝隙流出来,已经分不清究竟是弟弟的Jingye还是哥哥的yIn水,难分难舍地淅沥沥滴了一地。
顾惜连这种事都和亲弟弟做了,早就抛却了羞耻心,他感受着体内跳动着的硬挺鸡巴,忽然有些好奇,他说:“我”
顾隽然动了动,心说就算哥哥现在要我去死我也愿意“嗯?”
“我想尝尝,”顾惜指着自己,“上面的小嘴也想尝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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