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泛白的液滴。
丁一不忍再听下去,他用力地捂住双耳,遮盖掉那些露骨的浪语情话,怔愣着看着淋浴间内那两双赤裸的小腿。起初他还带着几丝期待,尤里嘛,这个昵称很常见,并不一定是住他楼下的那位与他几乎绝交的所谓发小,虽然他们很巧地拥有一样的肤色和一样的鞋码。但尤里安这个大名一出丁一就不能再骗自己了,尤里安,这个曾经和他穿一条裤子甚至有过更亲密关系的家伙,和艾达,他的挚爱,搞到一起了,而且看起来还持续了一段时间,并不是丁一出差这几天的突然起兴。
啊,全身赤裸的艾达,就在他眼前的这个隔间里,艰难地踮着脚尖,被尤里安从后方大力地用粗大的肉棒抽打后穴,那两瓣肥沃挺翘的臀部,也不知被尤里安拍打揉捏成了什么糟糕模样。
尤里安这个混蛋,他的生物学父母是荷兰人,他继承了荷兰人高壮的血统,整个人长个跟不要钱一样抽条到了几乎两米的程度,不知艾达那幽深的臀缝里头隐藏着的紧窄娇嫩的肛穴,是如何容纳这个巨人粗长坚硬的肉棒,让它横冲直撞闯进柔软的最深处喷薄出浓精。
那圆润的翘臀一定在挣扎着扭动,想脱离后面强壮的胯部肌肉,然而他的腰身却被紧紧控着往后撞击,柔嫩丰满、被蹂躏得惨兮兮的圆臀泛起一阵阵肉浪,就像被责打一样发出清脆的拍打声。
“嗯呐嗯呐啊!”一声像是被扼住喉咙的尖叫消失后,艾达那双圆润可爱的蜜色双腿消失在隔板下。
“呵呵呵,你是水做的吗,小家伙?”尤里安的声音里带着委屈,“我都插不稳了”
“唔唔尤里,咿呀,啊——”艾达总算是不控制音量了,他带着哭腔尖叫出声,木板被踢踹撞击的声音伴随着里头两人下体结合的“噗嗤,噗嗤”淫秽结合声交织出一场色情的交响曲,不断灌到丁一的脑子里,大片的水渍溅落下来,渗透了垫在下面的白色浴巾,勾勒出滑稽的图案后汇集在光洁的地板上。
丁一几乎可以想象到艾达是如何被那个高大的混蛋像肉套子一样圈在手里上下插动,无能为力地崩溃失禁的模样。
水液依旧淅淅沥沥地落在地上,尤里安轻哼着,总算是大发慈悲地把艾达放了下来。
“小家伙!”他叫喊着,白皙的长腿青筋暴起,下肢有力地往前摇动。艾达肉肉的蜜色小脚踩在尤里安的脚背上颤抖,虚软得一直在往下滑,不多时,又哭喊着,脚跟高高翘着向两边大大地打开几乎180度,小腿往前倾斜着似要跪下。
伴着猛烈的,像高频打桩机一样节奏的“啪啪”声,他带着哭嗝呜咽:“啊啊啊——呃,呃,尤里安!尤里安!我不要了——射不出来了唔唔唔”
“好好好,就给你。”那个混蛋哄骗着,又粗暴快速地击打起码百下,隔间里头的肉体撞击声才停下。里头没了呻吟与喘息,湿腻的水润声响起,两人似在唇舌交接,尤里安的两腿时不时往前顶动一下,艾达没了声响,不知是不是晕过去了,圆润的脚虚虚地搭在尤里安的脚背上,随着尤里安的动作摇晃。
丁一的心脏像是被握住一样,他浑身僵直,嗓子发涩,他闭上眼,似是不想面对,许久才溃败地垂下头。他面无表情地盯着自己的裆部,那里高高地隆起了一个暧昧的弧度,似火箭喷射的姿态。
他第一次见识到自己丈夫这样的姿态,如此近距离地面对这种屈辱,若不是他下身疼得爆炸的事实刺激着他,他很难相信眼前这件事的真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