活完了,办公室里头就安静下来。过半会儿还是王余文这个领头的先开的口:“哎对,刚才不说起来于哥经常对咱们动手来着么。”那声音又轻又柔,像是鬼在说话似的催的人耳根都凉了。“咱们先不说别的,先把那些给还了吧?”
说到底不就挨打么。于安冷笑,脸上明摆着一副不屑的表情。做这行的,说没灾没害的是不可能的。但是也少有像于安这样吃过刀子的,那道疤缝了几十针,现在还挂在他腰上。当初那刀子就伤在要命地方,给于安造成了个说大不大说小不小的事儿。但现在说起来也没意思,他不怕痛,要说也不怕羞辱。等挨过了这个晚上,他就把这群小畜生都揍进医院去,然后辞职去旅旅游散散心。“行啊,来。”于安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样,就算是被束缚着手脚都还是一副老子比天高的模样,光是气势都压了这群对他下套的毛头小子一头。
王余文点点头,看于安答应了也跟着高兴。“好,那咱们先说说咱们平常算着的吧。”王余文嘴角上翘着,慢吞吞的说道:“我估摸着,毕竟跟着于哥的时间最长,少说也就有七八十趟了,也被上脚踹过,唔大约那么十几次吧。”
小赵也跟着回想了下,报出了个数字。
紧接着,是小顾、之前给他铐上手铐的小高、把他腿绑的严严实实的小徐、之前一直都静静看着的是小刘。于安面无表情,原来这些事儿还都被记着。他自己心里盘算了一把,想来也有上百个数了。王余文这会儿已经到了于安面前,像是为了要热身一样把制服给脱了,紧接着把脱下来的制服团了起来按着于安的后颈把那团衣服塞到了他腰后头抵着椅背。
因为和椅背之间有了间隙,手臂就更是收不拢,拉扯着手铐发出哗啦的轻响。
于安闭着眼,不打算折磨自己去看对方冲着自己挥下拳头的模样。他的耳边听到了风声,像对方的指尖擦过自己的耳朵。妈的!于安顿时觉得左胸口一痛,忙不迭的睁开了眼睛看向王余文。“你他妈什么意思?”
“于哥啊毕竟咱们都是同事一场,咱们也不可能往你脸上招呼。”王余文这会儿正好收手,好赖透露出些烂到芯子里头的恶心劲来。“你奶子又挺那么高,咱就勉为其难的招呼一下于哥这对奶子。”
“奶你麻痹!你他妈再敢试试?!”他看着对方挥起的手臂,连喊出来的声音都变了调。于安挣扎了一下,可还是没躲开,又重又狠的一巴掌扇在他右半边胸脯上,“操你妈个狗杂种!”于安哪受过这种羞辱,实在是想不出什么文明话来了就只能咒骂。王余文像是根本没听到似的,啪啪的不停抽着于安因为被迫的姿势而高耸的胸脯。有时候是整个手掌,手心连着手指那么结结实实的狠狠打在肉上,或者就四根并拢的手指半截手掌在那对胸上抽打。]
“王余文你个狗杂种!”
“老子一定扒了你的皮!”
“操你妈!”
于安嘴硬,可胸上吃的力道越来越重,有种近乎麻木的火辣疼痛。到最后于安就只能咬着牙不吭声了,他怕声音出了喉咙就变了调子遂了这群小畜生的意像是自己服了软。王余文停了一会儿,像是觉得累了一样甩了甩手。“抽腻了,于哥。”王余文像是没兴致了一样平淡的叙述道,更像是以往对曾经的上司做工作汇报。“于哥这屌该冻着了吧?都放外头好久了。刚才也硬不起来咱是不是要好好教训下?”于安听着心里一惊,眼皮狂跳。
“不——”于安硬生生咽下了声音,看着对方挥动手臂狠狠抽了下去。“唔!”于安死咬着牙关,但还是忍不住抬起双腿可又因为被绑得严实而做了无用功。紧接着原本胸上的疼痛转换了地方,更要命的地方。每一下抽打都让于安紧绷起身体骤然抽动。“操你祖宗你他妈个狗东西噫——!”于安抬起脑袋梗直了脖颈,颈边的青脉都暴了出来。他脖子拉伸到了极限,喉结上下一阵滚动像是在吞咽但又没有,只是如同受到惊吓一般颤动着。没办法逃,就只能受着。还有几下?于安想着,像是在想什么时候能够停止。
王余文这会儿又暂时停了手,紧接着在思考再三下一般对着于安说道:“我刚才忘了数数了,于哥。之前都不作数,咱们从头开始怎么样?”
于安终于,罕见的变了脸色。他那处火辣辣的痛,低头看看就算是颜色深这会儿也红的不正常,还肿了。“你到底想怎样?”
王余文笑笑。“你看,于哥你要是硬了我就不打了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