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个大傻-逼把我脑袋都打出血了,疼死我了都,看我不给你打成傻逼!”
焦御说的语无伦次,内心憋屈气氛的很,手也没闲着,抡着玻璃瓶子狠狠的往林枫程的头敲了上去。
林枫程本来是想摸摸焦御的小脑袋,说实话他这个人吧,平时没表现出来,但是实际上是有点暴力倾向的,再加上昨天回家受了刺激,大堵添小堵的,焦御那张破嘴逼逼叭叭的,他这才把焦御弄的头破血流的。
他认为焦御不听话是得打的,他对刚才动手的事没有一点悔过之心,但是安慰总是要有的,于是心里也没个戒备,没想到就中了焦御的招。
焦御下手不轻,林枫程脑袋也马上见了血,他觉得很是解气,有点翻身农奴把歌唱的感觉。
“让你惹我,我呸,是不是就看你爸爸心地善良不跟你计较你就给我无法无天了,小心我弄死你!”
林枫程被打的有些懵逼,头疼的很,但他从小学过泰拳,抗击打能力不是焦御这种平时玩玩篮球的小帅哥能比的,他只踉跄了一下,随后就上了手。
他一只手掐着焦御的脖子,另一只手想把他手里的瓶子夺过来,但是因为刚才被焦御敲了一脑袋,还是有些力不从心。
“你还愣着干什么,现在不把他制服了以后你再想把他弄上手就难了。”
焦御挣扎的很厉害,林枫程渐渐有些支持不住,于是就向沙井龄吼了起来。
沙井龄知道他和林枫程干的是缺德事,但是林枫程说的对,他们两个是一条绳儿上的蚂蚱。
他迈开两条长腿往正在扭打的两个人那边走,他看着焦御越来越失望的眼神,有些心虚和心疼,没办法,他咬了咬牙,跟焦御的眼神错开,然后夺下了他手里的瓶子。
林枫程一看焦御凶器被夺走了,稍微松了口气,然后冲沙井龄勾勾手。
“你把他给我摁住。”
林枫程吩咐着沙井龄,声音有些冷。
沙井龄照做了,虽然他有些不愿意,但是他知道林枫程鬼点子多,要是想把焦御弄的服服帖帖的最好还是听他的。
沙井龄也像林枫程似的,狠狠的捏住焦御的脖子,只给他留一丝空隙让他能喘的过来气。只不过他还是不敢直视焦御的眼睛,把头转到了一边。
林枫程手指抿了一下脑门,粘上了许多血,然后半笑不笑的样子,突然上去给了焦御一巴掌。
“你他妈干嘛,有病吗,怎么又打他!”
沙井龄没想到林枫程还能再次动手,当然这也不怪他,因为林枫程平时完完全全是个正常人,没看出来一点的暴力倾向。
“那你闭嘴吧,你不也想操-他吗,烂货一个你也想在我面前装好人?”
“我现在要是不把他打服了你以为你能像童话里写的那样和他最后幸福快乐的在一起?别他妈那么天真好吗?”
沙井龄本来还是想反驳的,听到林枫程这么说也只能憋闷的闭起了嘴。
焦御看沙井龄和林枫程意见达成一致样子一阵心寒,他想,这两个人真的是没把他当人看,本来好好的都是同学,怎么能把事情做的那么绝呢?
林枫程的电话又震动了起来,看来刚才吩咐的那些人快来了。
“恩,对,我现在在主楼三楼312,记得拿上胶布和绳子,快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