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是怕我不够好，你会不愿意一直陪我。”(2/2)

陶乐已经没办法回答墨蜦的呼叫，每寸肤、每骨都在痛，好像有人拿着锤一寸一寸将他的骨敲得粉碎，痛到站不稳，直往，墨蜦脆抱着他坐到地上。

“乖，快好了......”墨蜦轻轻咬一陶乐的耳垂，那里难得的有些嘟嘟，墨蜦总喜，这些日陶乐没有在外奔波，没有疲于生计，被好好养着，上也多了些，见着是越发俊俏了，兼之又被墨蜦好好开发了，得烂熟，举手投足间又带上了一风的韵味。

等墨蜦说完，陶乐笑：“之前你要来这里，觉得我不会跟你走，现在又觉得我不愿意吃药，陪你久久，喂，我是哪里的不好，让你这么不信任我？”

洗了许久，黑总算是慢慢变得灰白，又慢慢消失了。陶乐也终于不再哭叫喊疼，慢慢睡了过去。

只是那东西好似总也洗不净，不断涌来，墨蜦红着睛，边洗边轻声唤陶乐的名字，生怕他一不小心就睡过去，还要不时将满池的换过。怀里的哒哒的，没有一力气，墨蜦无比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去这个给陶乐吃，就当个简简单单快快乐乐的凡人，不也很好？能看到陶乐活泼地跑来跑去，比什么都重要，要什么生不老，白白让人遭罪。

“乖宝，乖宝......”似有呼唤自己的声音遥遥传来，陶乐费劲睁开，迷迷糊糊间看见墨蜦模糊的脸就在前，墨蜦惊慌失措的声音听起来像是要哭了，有的滴落在脸上，砸得脸生疼，陶乐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意识到，那是墨蜦的泪。

利害关系，他也同陶乐讲清楚了，吃与不吃，决定权给陶乐。万一陶乐不愿意吃，那么他就好好守着陶乐，在他有限的几十年生命里，给陶乐最好的和陪伴。

说着，手伸墨蜦怀里，将装丹药的小瓷瓶摸了来，把药倒来，放在手心里。丹药依然散发着柔和的微光，清淡的幽香徐徐飘散，陶乐也有些张，咽了，问：“是直接吃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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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好东西，还这么神神秘秘的......”陶乐嘟嘟囔囔，的异还是很烈，黑龙潭虽然贫瘠，山上却多玉石，墨蜦有事没事便去挖一回来，选温光的，雕凿成两指细，在末端又打了孔，系上绳，等他满足了，满陶乐一肚，便将这东西陶乐的两个小里。于是每次完，陶乐都要继续忍受被满的觉，动也不敢动，实在是十分折磨人。

从第一次开始，每次结束后，墨蜦总要拿东西堵住陶乐边，说是要陶乐将他去的东西全收净才行，陶乐从未听说过还有这法，和墨蜦商量过，也吵过，但始终不能动摇墨蜦分毫。

“不是......”墨蜦急得连连摆手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他连说话都是陶乐一一慢慢教的，本来就是不善言辞的人，这会儿被陶乐这样误解，想剖白自己的心，又不知从何说起，只得抱住陶乐，委屈：“我是怕我不够好，你会不愿意一直陪我。而且......而且真的会很痛，若是能代替你，我恨不得帮你吃。”

墨蜦在背后抱着他，好半天才说了个“嗯”，陶乐转过去亲亲他，轻松：“等我吃完，咱们一起去看雪。”

陶乐将丹药嘴里，就着墨蜦给他倒的温咽了去，见无异样，对着墨蜦笑：“你看，能有什么事，我......”

“墨蜦！啊啊啊啊......大救我！救我啊！”陶乐已经彻底失去神志了，墨蜦、大叫一通，最后哭着叫起了娘，一会儿求他娘不要走，一会儿又要他娘带他走。

墨蜦小心将陶乐抱池，放在玉床上，自己坐在床边守着，床上的人沉沉睡着，眉心微蹙，似乎在梦里还在忍受那恼人的疼痛，墨蜦轻轻将他的眉抚平，似乎受到墨蜦就在边，陶乐无意识地追着墨蜦的手蹭了两，墨蜦的脸这才稍稍缓和了些，脆躺到床上，将陶乐圈在自己怀里，陪他躺着。

好在黑污渍遇就化了，墨蜦悬着的心稍微安定了，轻手轻脚帮陶乐将衣都脱来，将赤条条的一个人搂在怀里，小心帮他冲洗。

也不知过了多久，陶乐的上已经得满是灰尘，他疲力尽躺在地上，没有力气再动了，只有还时不时搐一，墨蜦小心翼翼过去，想将他抱起来，可一碰到他，陶乐的脸就皱成一团，嘶哑着嗓喊疼，墨蜦无从手。

只是给他炼丹药的人提醒过他，凡人未经修炼，使用丹药登上仙途，未修炼锻造过的凡胎须受大苦楚，方才能如愿。其中滋味难熬，不亚于剥，打断骨重新再造，希望墨蜦能考虑清楚，这也是墨蜦始终没有让陶乐吃药的原因之一，他怕他熬不过去。

将养了小半年之后，兴许是见陶乐终于能被自己折腾大半个晚上不会半途过去了，墨蜦决定将自己好不容易求来的丹药给陶乐吃掉，从此脱胎换骨，和他共享漫的人生。

“乖宝！乖宝！”墨蜦吓了一，忙搂住陶乐，连声唤他。

墨蜦急得满都是汗，陶乐又不肯让他抱，直喊疼，哭叫了半天来，嗓也哑了，再也发不声音，墨蜦跪在地上看着陶乐，无能无力的觉那么烈，几乎要将他击倒。

山外寒风呼啸，天沉，看着是要雪了，山里则意，温泉池缓缓冒着气，在山上凝一些珠，又滴滴答答落到池里。

陶乐疼得浑浑噩噩的，并不知自己现在的样有多可怖，他在外面的肤，都开始往外渗着黑的东西，很快将的一块地沾染成黑。不多时，鼻睛耳朵，都开始往外涌这东西，墨蜦几乎要吓死，见陶乐快要不过来气的样，见不远的温泉池，也不陶乐还疼不疼，将人抱起来，缓缓放了池里。

一句话没说完，从里面迸发的剧烈的疼痛让他猛地弯腰，痛呼声。

陶乐轻轻拍墨蜦宽厚的后背，安抚：“我原先还以为只能陪你几十年，怕我老了，死了，你就忘了我，有现成的机会能一直和你在一起，有什么痛我都能忍。”

“到底什么时候你才能不要堵着我啊！”陶乐被墨蜦得浑酥，有气无力地窝在床上抱怨。墨蜦一脸餍足，从背后搂着陶乐，哄：“等你再好些，你太弱了，我怕你受不住丹药的药。”

“啊啊啊啊！！！！！！”陶乐疯狂嚎叫，挣开墨蜦的手臂，在地上翻起来。痛，实在是太痛了，每个孔都像是被烈火灼烧，像是被人放在火上炙烤，陶乐不甚清醒的脑里突然想到了铁匠铺里铁匠打铁的形，自己就好像是砧上被反复敲打的那块铁，又，又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