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衣服,穿靴子的穿靴子。
毕竟官大一级压死人,张钓明再生气也知道其厉害关系,平复一阵,不吭声地走出门消失了。
冷彻如冰片的眼神,随之扫到床上男妓身上各种痕迹。
他曾经也伺候过客人,三番四次熟悉了便没什么感觉了,可顾鸿玉这样的眼神却让他尴尬为难,只能叫了声:“阿玉”
那人遍身戾气,兮禹想动作都不可以,手脚都是被那群纨绔衣带绑住的,眼睁睁看人一步步走近停在面前,他哑然无言。
空气中弥漫着的是浓烈的酒味儿,刺鼻难闻,顾鸿玉仿佛置身事外,咬紧牙关一一将束缚解开。
哪怕是风雨后,青丝散垂,如竹玉刻的面容依然是那样明朗,尤其是那双眼睛透透彻彻。
不由得挑了挑那白玉下巴道,腹指摩挲嘴唇,几次揉搓有了俩仨分血色问:"这儿碰过么?"
手有些颤抖,脑子混沌,泪已盈眶,他在心里骂自己:顾鸿玉啊顾鸿玉你在干什么?,
这比他们独处的时候,此时他的形象差太多了。一皱眉或带愧意的模样,哪怕是交欢被他弄的痛得颤抖,顾鸿玉都觉得自己是被包容接纳的一方,暖意十分。也是他自己算漏了,来迟了,兮禹本是倌,是倌是要接客的哪怕他跑着来也许都不会成这样,他自己心里也不是这样想的,只是想要让他脱身而已
兮禹面容苍白,看着他有气无力的笑了笑:"没有。"
顾鸿玉顿时嘴巴一瘪,酸楚从胸腔冲开喉咙,看眼前的面容模糊一片,眼泪珠子不要钱地往下掉。一口咬上对方的嘴唇,用舌头舔舐,探进去乱扫一通,磕磕绊绊。尽管受伤的不是自己,看在眼里痛在心里,他也觉得难受,很难受,眼泪就忍不住往外淌。
男人就把他拥入怀里。
"他们当时直接闯进来我不及反应我想来你家里有父有母,恐对名誉委实也不好。"
一声叹息,修长的手指顺了顺那乌黑青丝,轻轻在顾鸿玉头顶落下一吻:"我十八入花楼,何尝没有经历过,本就红尘俗世,风月场所?阿玉莫要自责了。"
年轻的少爷抬起脸,眼神恍惚有些担心,声音还是有些哽咽着:"可是”顾鸿玉垂下脑袋,咬着唇,左右还是难解怀。
兮禹温润一笑,亲了亲鸿玉的脸颊:“我的小少爷,”鸿玉听了脸一红,把头埋了埋:“瞎说。”他又是把怀里的人的脸捧起来亲了亲,弄得满脸通红才罢休。
他曾经买下一处小府邸,一厅两室,小院子里一棵树,一口井,简单朴素很符合兮禹的气质。
鸿玉先跳下车,然后伸手扶着兮禹下来。他看着鸿玉紧张的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禁噗了一声,揉了揉那柔软的头顶。
顾公子没被人这样对待过,一瞬间红了脸颊,还是忍住了没说话,挽着人进去坐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