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说罢,便在婢女搀扶下离开了去,直至天微微变暗,也应当到了酉时,他出了房间,只见右边儿处有一藏书阁,也许,那儿可得知些有关这身子主人的事儿,或者这个家族的事儿。
他翻弄了几番,发现除了一些四书五经等文化书籍,却不见有何有用的有关书籍。
难道不是世族大家?为何有关族谱都不曾看见。
他拉起有些宽大的衣裳,站起身子,忽地此时有人从后方伸出手臂遏制住了他的喉咙,后脖颈处有微微凉意,他僵直了身子,用余光微微撇去,竟瞧见一利剑正架于他脖子之上,无从挣扎。
却听见那人冷冷道:“何大人无需惊慌,傅翎只是随郡王传话的人罢了。”听闻这声音,这男子应当同他差不多大年纪。
随郡王。
南齐随郡王萧子隆。
原来他身处朝代,是南朝齐。
那么如今在位的皇帝,应该是萧昭业,齐武帝萧赜的孙儿。
“那你为何将剑架于我脖子处?”何煊之也冷淡道,似是确认了对方不会将他如何。
傅翎轻笑,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而道:“王爷知何大人定会因皇上戏弄您一事而恼怒,便想替皇上向您道个歉。”
何煊之无言,这种道歉方式还真是独一无二又特别啊。
转念一想,也许可以套得此人的话,何煊之又道:“那又如何算得上戏弄,我怎敢因此事而恼怒?”对方可是皇帝。
“换做是谁,如此天气被人推至池中被冷水冲击都无法受得住,莫要说大人您了,况且这次,确实是大人不对在先。”傅翎语气委婉礼貌,但却咄咄逼人,似是不给对方任何反驳机会。
“我又错在何处?”何煊之也猜得七八分昏迷的原因了,可他仍想要套些话语,想要得知更多有关这个身体的主人的事情,他不想无知到等着被人揭穿后被抛尸。
傅翎又道:“大人下次若能委婉些,圣上也不会如此待您了,您说是不是?”
他想这身子主人应当是皇帝有几分器重的臣子,可能因为说了皇帝不爱听的话,皇帝碍于面子便心中恼怒又不得表现出来,不知使了何方法将他扔入了冷水池中给他点教训发泄自己心中的不满,于是便有了接下来的昏迷发烧一事,这似乎一切都已经说得通了。
何煊之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听着对方说话,揣摩着,猜测着对方话语中的关键信息背后的意思。
听闻不到何煊之开口,傅翎语气又多了几分轻佻与几分威胁,道:“何大人,你可是记得王爷曾经所言,那些王室权臣们看似衷心,实际对皇位早已虎视眈眈,若何大人不好好辅佐圣上稳坐江山,就莫怪王爷待您不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