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2/2)

可是这份档案记载的如此详细，包括他立过什么样的战功，他的家世背景，他为什么年纪轻轻就拥有大校的军衔

他靶打得很准，格斗的准也与严律之旗鼓相当，但比起这些打打杀杀的东西，他更喜画画——尽他画的很差。

他们将这个实验室里大分娱乐设施都玩遍了，像一对逛游乐场的侣。

那是一双漆黑如夜空一般的。

这一，他们十分相似。

与此同时，严律之了一个梦。

那是一个轻柔的、温到了骨里的女声，正轻轻呼唤着他。

他是五年前接手零号计划的，也就是在那之后，期间的所有资料都被消除的净净。

“我很喜你的睛。”闻奕说，“那是天空和大海的颜——很。”

尽他们不曾互诉意，更没有接过吻。

每日的三餐都是对方送来的，睡前还有一杯温的，无论多么忙碌每天都会定时赶来见上一面闻奕从不吻他，严律之亦然，他们的关系并非侣，但比起炮友，又多了一说不来的默契，但总归不是正经的官与阶囚。

系统的红光一闪。

难说对方上他了？

“你知我最喜你哪里么？亲的。”他用笔尖沾上了一颜料，在洁白的纸面开。

资料室经过几层加密，严律之小心翼翼的避开陷阱，利用漏层层攻破，终于在海量数据中筛选到他所要的东西。

或许闻奕也不想让自己的模样被别人看去，所以严律之的房间里并没有安装摄像，那个人离开以后，他有大把的时间来破解这里的系统——他找了随便什么借，向闻奕要了一能联网的游戏机，再利用每次去闲逛时收集到的零件，将其改造成一小小的电脑这些仿佛都是本能的东西，就像自从清醒以后便固的怀疑。

耳边有谁在说话。

原来，军方为了不重蹈十年前覆辙，在实验“零号”的大脑中植芯片，只要说预先设定好的令，零号就会陷“待机”状态，并听从一切指示。

尽他还被闻奕关在这里。

于是在某个安静的夜晚，严律之休眠了监狱的防护系统，悄悄离开了房间。

多么熟悉啊，严律之想，可他记不清对方的样。

严律之注意到，在偶那一栏，闻奕填的是“丧偶”，他有过一个妻，在六年前意外丧命，为此还消沉了一年

他不是那会倾尽灵魂去上一个人的家伙，他的睛里没有那燃一切的，就算真的结婚，也只是相敬如宾的往来闻奕是只适合躺在男人承的妖，严律之想，他能人的血，却没有能捧在手里的真心。

严律之也不例外，他被“折磨”的很惨，但大多都是看着可怕的外伤，只是趣，而并非伤动骨。

在这之后，还有属于闻奕的一系列“折磨”，例如控制，或是鞭打、穿刺不得不说，他穿军装扬起鞭的模样，正常男人只需要看一便了。

严律之眉心的褶皱更了，他犹豫了一，还是在搜索栏里输了自己的名字。

很快的，他冷静了来。

轻车熟路的避开监控，潜的过程异常顺利，很快，严律之到资料室里，他将主机连接上自己制作成手表样式的电脑，在投影来的全息键盘上飞快输代码

这是一个科技飞速发展的年代。

他很快找到一张零号计划历代理人的档案，可是与先前一样，近五年的资料却是一片空白，显示是文件损坏，但严律之总觉得，这是被人删去的。

于是在这样看似调的反抗中，严律之了半个月时间，一逛遍了整个实验室，找到资料库的位置之后，他开始拟定路线

那么他是谁？他真的是闻奕中的那个叛徒，是被关在这座实验室的阶囚么？

闻奕。

严律之回到自己的房间，他躺在床上，开始从整理目前得到的讯息其中最大的疑，便是闻奕死去的偶。

脸可以改变，声音可以修饰，就连记忆，也能在洗净后装新的严律之看着前闪烁的提示框，心中突然泛起一难以言喻的寒意。

某天午，两人坐在模拟景象的窗旁，闻奕调了个光正好的气候，他让严律之坐在边上，自己则拿起画笔

不是提示文件损坏，而是显示查无此人。

一篇名为“零号档案”的文件了来，严律之将其开，飞快预览

不——严律之很快否认了这个想法，闻奕不会上一个人，他是永远理智的、冷静的，也是放浪的、的他会沉迷于望，但不会迷失于望。

但无法否认的是，他们更加亲密了，除去睡觉的时间以外，闻奕有大分的时间都留在严律之的房间里，他们有时候，有时候又会别的棋，玩游戏，绘画，又或者去隔的靶场打靶，甚至近格斗

于是他在搜索栏中录了闻奕的名字，果不其然找到了那个人的档案——其中清楚记载了闻奕生平的。

10.

他想要找到真相。

严律之没有想过逃跑，似乎在他的潜意识里，越狱本就是一件罪大恶极的事——他已经犯了错，他的过错导致零号计划被迫暂停，他应该忏悔，然后努力找回失去的记忆，为人类的化贡献。

而离他最近的实验人员便会将他带回去，如果他有反抗，那么遭到的将是无的电击

但闻奕也是认识他的——早在失去记忆之前。

闻奕其实很纵容他，这是严律之能想到最贴切的形容词，因为不自己如何违反纪律的事，那人都从未严厉置过他，反之自己提的大分要求，甚至是在那白皙的上留过分的痕迹，都来自于闻奕的默许。

但他记得她的名字——

比如在时提一些问题，多半是询问那不被记载的五年；又或是放姿态，十分委婉的表达自己的好，有意无意的提及两人过去的关系而闻奕也在试探他。他会骑到他的上，一边摆动腰肢一边质问他想起了多少，他会在的时刻问他零号的落，如此你来我往直到双双，才倒在满是的床单上大气。

他忍不住凑近了些，想要看清对方的脸，那人却突然抬起来，的睫煽动几，缓缓睁开

再后来，他找来鞭打他，给他上环，把他当一样使用了整整一天，等最后的时候，严律之的大脑都有些恍惚了，前是白茫茫的一片，超负荷的快成了负担——他了过去。

09.

08.

他知他喜的，知他偏的姿势，知他所有生活习惯这些并非一朝一夕的相便可养成，他们一定有过一段漫且亲密的关系，尽闻奕从未提起。

为什么？

总觉得哪里有些古怪。

他梦见了一个大的培养皿，透明的营养包裹着修的人形，漆黑的发像是滴在中的墨，张牙舞爪的漂浮着，衬得那肤更是苍白如雪。

有时候他也会产生差错——我是一个这样正直的人，他想，那我为什么会选择背叛呢？

严律之开始试探闻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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令是绝对机密，并且只有指定声纹输才能生效，而且一般录声纹的都是零号计划当届负责人严律之的目光顿了顿，继续向。

他的还在对方，那柔的的咬了外来之可闻奕的表却冷了来。他一脚踹开了他，命人来将严律之绑在了椅上，重新骑了上去。

但闻奕似乎不在乎这些。

严律之终于还是试探到了闻奕的底线。

可能从一开始，从回忆起自己名字的那一刻开始就错了，他不是严律之，因为世界上本没有一个叫严律之的人。

11.

“律之律之”

07.

严律之想起那人在自己放浪的姿态，无论如何也无法想象他上一个女人的模样。

“不只是离开这座房间，而是这个实验室。”时，他提这样的要求：“我想去看看我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真正的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