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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是严苛的父亲，也从未让他闭嘴。

言俏听见人的声音，从爸

言俏不说话，只是抱住了爸爸的腰。

“……”

英雄无用武之地的那种瘪啊。

言航只觉右眼皮跳得欢快，但还是慢了一步。

言航清楚听见周围的抽气声，还夹杂这些微词。可见群众的想象力是无穷的。

“啊，怎么会呢。”言航掏出手帕，擦擦她脸侧的泪，声音不由放低，“爸爸只是有些事情，过会儿就过去了，你怎么一个人出来了？”

的啊。

九点十五分，正式结束。

他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或者对方是怎么回事，为什么他要来责怪一个女孩子，尤其这样一个，意外坦率的女孩子。

直到她听见对面的人说：“是我失言，请不要介意。”

憋屈得很。

然后是今晚的最大奇遇——

在许万欣到达之前，他想过千百种应对方法，不管对手是难缠棘手，或是豁达明亮，都有一套方案可行；可现在对手就这么不闻不问，本该感到庆幸，但言航却觉得——

言航不禁语塞，对面的人支着头，不但没有他所想象的鄙夷，甚至笑得有些温柔，和之前索然无味的样子不同，那眼里透着的，竟然是兴奋。

他回头，身边拉着他的这个，四五岁的小女娃，那张抽抽搭搭委屈的脸，要说不是他孩子，没人会信，他也是，根本无法否认。

抬眼，男子眉眼安静，气质柔和，完全没有刚刚那一瞬的魅惑。

几乎立刻的，他感到就有人在扯他的衣袖，音调很焦急，“爸爸，为什么这么晚了都不回家，你不要我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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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航怔住了，他觉得自己被定住了，变得奇奇怪怪。

林六月停住动作，放下勺子，抬头直视对方说道：“我只是觉得，比起迟到，失约更不礼貌。”

“不是。”言航察觉到自己的教养受到质疑，那是绝对不可以，所以只好放缓态度，“我只是……”

原来不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这也算是坦率的一种吧？

“真好。”

言航唾弃自己的卑鄙。

林六月摇头，毫不在意。

言航收下钱，不远处传来一阵惊呼：“小朋友，你一个人吗？你爸爸妈妈呢？”

“嗯，我知道，你是被逼的，没那个意思，我明白，那么请你闭嘴安静吃完饭后解散不是很好吗？”

一顿饭，吃得那叫一个一切尽在不言中。

——所以来了。

他明明等了这么久，现在又在责怪对方的赴约，打乱他想好的说辞。

而林六月，她很少说这么长一串话，稍稍感到累，加快用餐速度，想尽快离开。

他刚想说不用，但是转头一想，没有下次见面，谁也不欠谁，不是很好？

“你有女儿吗？”

“许小姐结果还是来了，我以为……”

“爸爸？”见他不说话，言俏又叫了一声。

然后低头摩挲了下勺子，让言航看不清表情，“而且没有人逼我，我想结婚。”

看来回去的路上得买些消食片，林六月暗自打算。

气氛莫名尴尬，言航才想起另一人，抬头对林六月报以歉意，“不好意思……”

言航喝着浓汤，心里更憋了。

本来她就是代替别人来的，走走过场，是在没必要在意什么，只是好不容易……

林六月低头，只觉得可惜。

言航怔住。

言航买单时，林六月从包里掏出接近一半的费用，推给他。

接着是稚嫩的童音，“我就是来找爸爸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