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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言元年一月，战事起。北帝御驾平三郡。

“接……”姚怀远还未开言，姚念安已冲着她后的姚嫣笑，“皇妹！你也来了！咱们也算一报还一报了！鸢卿言你良善，你怎得总是要谋害于我？好了！你也来了！咱们一起去见母皇吧……来人啊……”

敦化二年九月，昌王与祈帝战于顸。

“何事？”起在榻上坐直，姚怀远推了推榻旁的奏折。

三月，诸事平。

夜的敲门声惊醒了浸在梦中的姚怀远。

时年十月，昌王遣明王至顸，定顸之盟，依为界。

文薏中得知，储府上死了百余不假，可雪衣与母亲皆不在。

“什么？”掀被与姚嫣，姚怀远的步走得快极。

“这般看却是不能不走了！”

储良玉：“阿远是知的……”

储良玉答： “京都。”

昨日似乎死了不少人。

祈帝胜，却折储将军于野。

庆幸储良玉今夜未带众将士城歇息，姚怀远转足与储良玉间落一吻：“信吾！三年，接你来！”

……

“念安么？”姚怀远笑。

“如何不能？”姚怀远眯。

四月，北帝病，托国权于明王。

二月，寇起，北帝召薛氏剿贼。

当金灿灿的殿堂映在底，姚怀远直行到姚念安榻前：“陛？”

储良玉：“不三月，我等定能拿祈都……”

“砰砰砰！”

时至今日，她已实权在握，不必看人脸。

“嫣儿那丫……”储良玉犯难。

“阿姊且看此？”将百日举的令牌与储良玉一瞧，姚怀远，阿姊营中该是有念安的线。”

姚怀远笑：“阿姊既是知晓，又何必问？”

“京都不能去。”储良玉拘着前人不让走。

“陛……”姚怀远声要问姚念安在说何，却见边的嫣儿伸手掐住了姚念安的脖颈，“都是你我的！都是你我！若不是你我！嫣儿何止于如此！三皇！你知吗？文萱死了！死因便是前年你赐嫣儿

不知储良玉此时的心境，姚怀远望着远的月失神。

两年来，借顾源之银赈灾民，借吏之权布私恩……

“可……”从念安这厢想到那个总要她护着的幺妹，姚怀远心思一沉，“阿姊莫不是忘了京中还有嫣儿？”

适时，周遭起了一烟，杀声一片。

“鸢！皇不住了！”将木板敲得叮当响，姚嫣隔着门板哭作一团。

九月，明王行新政，万事皆兴。

“是吗？”想着白日竟是那般轻易就渡江夺城池，储良玉心一颤。

当然，这一切都得归功于念安的病来得恰到好……以及薛琳战死京郊。若要问薛琳死因，姚怀远也不知剿匪如何会死，她晓得的只是她批了朝中赔银的折，匆匆将此事揭过。

她着实无几分把握护住姚嫣。

“阿姊以为呢？”

敦化三年二月，昌王临位称北帝，易祈帝为南帝，更国号为封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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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姊？”似是到了弥留之际，姚念安忽地抓住了榻旁人的袖，“你是来接我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