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骗/戏shui(shui中H)骊X涧(2/2)
“堂哥怎是那种糊涂人,骊先生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听完絮叨的丰秀抿着唇一脸似笑非笑,骊重绯眯着眸子看他,似要看出些什么门道来。
坐在副驾上的奶妈笑盈盈道,少女轻声回应。
“嗯!听说大殿下也于数月前回来了。”
“小弟莫要唬我!”
“见过公子,高阳不知。”
“那恶鬼有狼顾鹰视之相,曾是堂哥信赖之人,但他生性卑劣,曾犯下窃国恶行,为了拆散堂哥与他的爱人真是无恶不作!”
“这位便是高阳先生,阿秀不得无礼。”
丰秀什么时候离开的骊重绯不知,满脑子是丰秀说的那番话。
而此时凤城之外的官道上,一辆扎着彩绸的马车正朝着城门飞速驶去。
这一辈子得以再会,他会让司马恶贼明白,他不输给他,他会用最精彩的手段赢了他。
“你且说!”
“听闻先生真身为白虎,我那友人方巧道号冢虎,真是有缘呐!”
不知何时下床来的皇子走到两人身边介绍。
骊重绯见着面前之人与心上人有几分相像,也是颇有好感,两人索性找了处僻静地方喝酒。
骊重绯专注听着,努力想要挤出个笑,可握着酒杯的手指不断颤抖,压抑着,克制着,最终咽下喉间的血腥气,嘶哑着开口。
骊重绯抓着桌角,双眼清明哪里还有半分喝醉的样子。
丰秀冷笑不已,少年清俊的脸上尽是阴狠冷凝之色,哪里还有平日里温醇柔善的模样。
一壶烈酒下肚,两人的话也多了起来,骊重绯撇开平日的高冷杀手包袱,被丰秀引出了话头。
失觉症!他为什么不告诉自己,为什么要一个人抗!那傻子,怎么可以这么傻,傻的令他肝肠寸断。
坐在马车上,思绪还陷在方才的偶遇中。
“这就不得而知了,那恶鬼颇是狡猾,潜伏在堂哥身边,手段阴损卑劣,可怜我堂哥,九死一生逃出那恶鬼的魔爪却还是与爱人错过。”
见底温柔潋滟的琉璃色眸子,那熟悉的眼眸触动了心底的某根弦,高阳先生险些脱口而出那个名字。
“误会?呵!你不知,他那种性子,他看不上眼的,别人对他再好他也不领情!昨日他受了伤···”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原来如此!堂哥是为救你受的伤!”
“诅咒?”
骊重绯自以为自己套到了想要的答案,另一头坐在屋内的丰秀却是忍不住放声大笑。
他始终不甘,不甘心自己的尊严被践踏,更恨这混蛋窃取了属于自己的国运,成为堂哥的从属。
阿涧被人所害才忘了自己!
与那人后辈子孙的虚与委蛇,便是将他们耍弄的团团转又如何?
“什么?”
骊重绯没想到会得到这个答案,握着酒杯的手一抖洒出大片酒水,丰秀叹了口气,郑重的点点头。
“此言差矣!”
高阳先生常年蒙面,连他也见不到几回真容,堂弟这么说大概只是随口搭讪,丰秀没有戳破堂哥的想法,只笑笑翩然离去。
若不是那恶鬼从中作梗,他不会与阿涧错过那么长的时光。
他不恨那人窃了他的国,一切本就是天意,是他棋差一着。他恨得,是那人对自家堂哥怀着的龌龊心思。
骊重绯也端正了些,可看他模样依然不似相信,丰秀眸子左右瞟了瞟见四下无人才凑近骊重绯。
阿涧为了他被人觊觎,遭人害了!
“红霜小姐,再忍耐稍许便到都城了。”
少年收了脸上的调皮捣蛋又摆出那副儒雅斯文的架势,高阳先生拱手,长长的袖子刚好挡到眉际。
若无时光追朔,便是堂哥自己也只记得片段,骊重绯必定会查到高阳氏头上,现在的他是没能力收拾那家伙,但骊重绯可以。
仇恨暂且不管,自己现在这副豆丁身量也不是那混蛋对手,堂哥大计要紧。
他将自己的使命当作儿戏般践踏,他宁可那人干脆杀了他,而不是因为堂哥的面子囚禁他,让他活的像个笑话。
就算是白虎又如何?他麒麟幼主从出身到计谋更不输于他!比起那小人,他更重大局,以自己的隐忍,保下万千蜀国子民。
“这是我堂弟丰秀,四叔豫王的儿子。”
而如今,那欺负了阿涧的混账还潜伏在阿涧的身边!
骊重绯一脸醉态,双眼迷蒙望着面前神叨叨的少年。
他的阿涧,他放在心口思念的阿涧,被人这么欺负,如今在那四处危机的皇宫中,没个暖心的人照顾,他是何等可怜!
阿涧没有负他,为他吃尽了苦头!]
那一辈子的耻辱,他怎么忘的记放的下!
他已经能猜到,得知了“真相”的骊重绯会如何的恨那人,那些话真真假假,堂哥的确是受了情伤被信赖之人所害,也的确有一人犯下窃国之罪,然而两者并非同一人。
“那恶鬼···是何人?”
“哪里错了,他不就是瞧不起我!”
想到此处,丰秀忍不住再度笑了起来。
扶不起的阿斗!
少年瞪圆了眼睛,古灵精怪的模样让人很是喜欢,他天生一副柔软好脾气的相貌,让人不易生戒心,骊重绯也将自己心底对皇子的不满吐露出来,听的单纯的小少年频频摇头,几度欲言又止。
雪白素手撩开纱幔看向路边,一张俏生生的粉嫩小脸上满是期盼。
丰秀是阿涧的堂弟,性格柔软耳根子也软,他不会编谎话骗自己,何况骗他有甚好处?
然而好不容易恢复的理智,在见到骊重绯后又变了主意。丰秀本就善谋略工于心计,与骊重绯几句套问下来,便察觉到骊重绯话中的惆怅。
“观先生颇像一位故姓司马的友人,不知先生是否认得?”
忍不住又哭又笑,胸中恶气尽数驱散,但紧接而至的便是对那恶鬼的滔天恨意。
“我堂哥···天生的失觉,你就算把他的手折断,恐怕他也感受不到痛楚。”
借着骊重绯的手,加之自己的智谋,便足以高阳氏喝一壶的。
“我告诉骊先生,先生可不能再说给旁人听,我堂哥的病,和宝灵国的诅咒有关。”
“好一个高阳氏,囚困之仇窃国之恨孤以为永远都报不了了!呵~你却是送上门来!”
少女抿唇不说话,眼底脸上皆是掩饰不住的向往与笑意。
骊重绯压抑着开口,却是掩不住的血腥气。丰秀一脸认真的回想,似是没看到骊重绯的异常。
“是真的,堂哥遭奸人所害,身上落下了许多病根,我留在这京畿重地也是为了方便照顾堂哥。”
小少年雌雄莫辨的温柔嗓音高声打断,喝的眼珠子通红的骊重绯抬头冷笑着看他。
“是何诅咒如此严重?”
“说出来,先生可要保密,连同方才失觉的事,不然堂哥麻烦就大了。”
想到自己对阿涧的误会,骊重绯心中如猫爪在挠。
“我堂哥本有一心上人,本是生死相随的情义,却被一恶鬼看上了堂哥的美貌,那恶人几次三番告白求而不得,于是便下黑手害我堂哥,我堂哥为护那爱人中了那恶鬼的阴谋,那人不知所踪,而我堂哥也失去了关于那人的全部记忆。”
走到半道上,那回头的一抹轻笑却饱含深意,高阳先生看在眼底,眸光暗了几分。
“是啊!咱们吴江林家可是先帝指明的元妃后备,等见到太孙殿下,小姐可要好好相看。”
“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