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出来吧。”

“皇叔解围有功，特此恩赐。亦望归朝，助朕清剿余孽，匡扶江山。”

我站起来走到他面前，手指似乎很随意的指着他心脏的位置。正好对准着最靠近那个跳动地器官的位置。说道：“看着我。”

“那么，大总管还有什么事情需要告知本王的。”语气是肯定的，似乎是并不需要他回答的陈述句。

他抬起头，淡黄色的眼眸里，在阳光下似乎有着淡淡的绿色流光。这是一双漂亮的眼睛，可惜如死水般的沉寂。我想，如果让这双眼眸染上更多的情绪，会是怎样的流光溢彩呢。微微启齿道：

他走后，我伸手掂起那份薄薄的圣令，抖动一下，打开它，寥寥几个字写着恩赐和一道召令。赏赐的东西的名单估计已经交到王府的总管手上，所以才显得这张圣令上面的内容简单而干脆。

看着丝帛上端正俊秀的字体，其笔端有着不容忽视的锋利——即尊敬又疏离。

“放在桌上吧，本王自会亲阅。”要我去接，门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挺直腰板，从衣袖里面抽出一份圣令，硬生生地憋出句话来。

他马上转身走了，连礼仪都忘了，而那声愤恨地哼声也逃不过我的耳朵。

很快的，穆昱从角落里面出来，站在我面前低下头。一如既往的沉默。让我难以捉摸其背后的涌动地暗流。

“让人准备些吃的，简单点，准备些十二三岁的男孩的衣服，要保暖的。”

“我不知道这里面藏着什么，也不想知道。但是，既然你说过，你是我的手下，那么你就是我所有的。已经属于我的东西，如果出现在别人的手上，我宁愿自己亲手毁掉。明白吗？”

示皇家天威，而不乖乖地听我的话坐下，那么我只能自己先坐着听他的哮叫。而他，既然搬出了皇家，把皇家抬高，就不应该在表面的身份是皇家一员的我面前平起平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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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是皇上命本宫交与王爷的。望王爷亲阅。”

“府里面的下人你怎么处理了。”把弄脏的布料塞进怀里，我问道。

“嗯。”我随口应道，背叛者，无论是出于什么理由，他们已经没有存在的必要。接着又道：

收回了手，顺手用所谓的圣令擦擦指尖的血迹。不知道为何，明明讨厌血，明明厌恶得呕吐不已，但是，对于这个木鱼，我反而不太讨厌，也没有副作用，即使是碰触了，也无所谓。

那言语中的字眼似乎是从牙缝中一个一个地挤出来。我置若罔闻地挥挥手。

转身朝他挥挥手，我缓缓地走回自己的房间。那个小宝贝大概醒了吧。我记得，他的名字叫信乐。很简单很可爱的名字。信乐，相信快乐，知足常乐。真适合有那么纯洁灵魂的孩子。

“属下明白。”他淡定地看着我，死水般的眼眸里面依然泛着淡淡的绿芒。“沧海月明珠有泪，蓝田日暖玉生烟。”即使是普通常见的蓝田玉，也会有着醉人的光华吧。出于一种冲动，我想看到那个眼眸里面出现别样的光彩。思及此，手指已经毫不犹豫的插入了他的胸膛，淡淡的血腥味在空气中弥漫开来。我的力度把握得刚好，只是流血而不伤及性命。同时，满意地看到那双眼眸里面一闪而过的别样光芒，即使短暂，也有着刹那的芳华。

脑里面迅速地考虑着下一步的动作，表面上任意地挥动着手中的圣令。我端详着上面的字体，看着阳光透过薄薄的丝绸在墨字的边沿浮现出柔和的光晕。开口道：

“以后，不用隐藏在暗处，跟在我身后就可以。还有……”

“没有了，本……本宫还有要事，先告退。”

小皇帝真是个骄傲的人，即使面对比自己强大的敌人也不会放下那份近乎偏执的傲气，同时，对于敌人也不全然的强硬，至少还懂得笼络一下。不强硬得愚蠢，也不献媚得令人恶心。对于这个孩子，我还不讨厌。一个挣扎求存的人总有令人欣赏的闪光点。还是看看吧，我还不想跟这个孩子成为敌人。

“逃跑的，率然已经全部格杀。属下已经在王爷的别院调集了新的下人。”穆昱淡漠地回答。浑然不像是在说收割一千多人的人命，反而像是在讲收割了多少棵草般。

看着已经禁不住微微抖动的手抓着圣令，貌似恭敬地把圣令放在我面前，我挑了下眉，又转头张望着四周，状似欣赏风景，随意的说道：

“是。”